幾個服務(wù)員聽到開門的聲音,本以為是警察來了呢,都是一臉激動的望了過去,可是沒想到,他們看到的不是穿著公裝的警察,而是幾個打扮考究的公子哥。
幾個服務(wù)員都要崩潰了,天呢,警察怎么還不來,這都多長時間了?
此刻,服務(wù)員們幾乎就已經(jīng)把警察當(dāng)成了救世主一般,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的盼著。
可是他們高估了華夏警察的辦事效率。
度日如年的服務(wù)員們,都已經(jīng)快要絕望了。
不過此刻,顯然他們不是主角。
一進門,幾個公子哥就看到了坐在那里一臉鐵青的向強,接著幾人一起走了過去。
“怎么了,小強哥?”在港都,向強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朋友多路子廣,所以港都的公子哥們有事情都喜歡麻煩向強,這才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這么好。而也因為這個,港都的公子哥們都喜歡尊稱向強一句小強哥。
“從戎來了?!毕驈娍吹阶咴谧钋懊娴倪@個公子哥,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幾位是?”向強看了一眼跟在黃從戎身后的這幾位,好奇問道。
“我給小強哥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在京城的朋友,聽說小強哥有事,所以都要過來看看。這位是薛航薛少,父親的京城軍區(qū)的軍長,根正苗紅的紅色家族,這位是羅杰羅少,父親是市公安局的書記,這位是吳剛吳少,父親的是發(fā)改委主任?!秉S從戎給向強介紹道。聽的出來。這三位。每一位都是京城混的很開家世很好的公子哥。
“幾位,幸會幸會!”向強站起身來,很是客氣的跟三位公子哥握手。
“這位是我們港都的向總,平日里我們都尊稱小強哥的?;始見蕵饭镜睦峡偂!秉S從戎對三位公子哥微笑道。
“小強哥好!”“強哥好!”三位公子哥對向強也很是客氣。
“叫我一聲小強就行了,哥幾個能來就是給我面子,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向強也謙遜道。
三人寒暄過后。薛航開口問道:“怎么回事啊小強哥,誰這么不開眼敢跟你過不去?在京城這地界上,哥們幾個說什么也得給小強哥出口氣?。 ?br/>
出身軍人家庭的公子哥一般脾氣都很是火爆。薛航也不例外,所以,在羅杰和吳剛還在沉默的時候,薛航站出來打了第一炮。
剛剛黃從戎報出三位公子哥身世的時候,幾個服務(wù)員和大膽的還留在這里的食客都聽的清清楚楚,一個個都是頂天的大人物啊。這幫人現(xiàn)在都幾乎被嚇傻了,一個個的鴉雀無聲,睜著一雙驚訝的眼睛看著,感覺今天看到的一切,如同做夢似的。
楊亦風(fēng)正在跟月離。聽到幾個人進門,隨意的抬頭一看之后。根本就沒怎么在意,接著低下頭,在月離耳邊說著一些甜言蜜語和調(diào)戲的言語。
月離被楊亦風(fēng)說的臉頰緋紅,想要推開楊亦風(fēng),但偏偏又舍不得,感覺整個身子都發(fā)軟了,只能靠在楊亦風(fēng)懷里。
張韻和張?zhí)斓故乔迩宄穆牭搅藥讉€公子哥的身份,張韻倒沒怎么在意,畢竟楊亦風(fēng)的身份她也清楚,和楊亦風(fēng)比起來,這三人還真不是個。
其實張韻心中也有些擔(dān)憂,但她擔(dān)心的還是向強和港都的這幾個公子哥,倒不擔(dān)心京城向強的幾個朋友能怎么楊亦風(fēng)。
作為一個簽約港都娛樂公司的明星,張韻經(jīng)常去港都,自然也知道國家對港都的政策,在她看來,楊亦風(fēng)和京城的公子哥怎么鬧,有家世在那,總不會吃虧??墒歉鄱紟讉€公子哥可是國家給予特殊優(yōu)待的,若是楊亦風(fēng)把人家怎么了,那些國家高層,可不一定還會向著楊亦風(fēng)了。
到時候萬一港都這些公子哥的父輩聯(lián)合起來,威脅國家要求國家懲治楊亦風(fēng),張韻還真怕楊亦風(fēng)被收拾。
她其實覺得楊亦風(fēng)應(yīng)該說出自己的身份的,畢竟是楊家的少爺,港都的公子哥若是真的他是誰,恐怕也得給他幾分面子。
那樣的話,握手言和各退一步的結(jié)果是最好的,誰都不會吃虧。
她也知道楊亦風(fēng)現(xiàn)在故意不說自己的身份,就是要向強和他鬧起來,然后他趁機給自己出氣。
可是那樣的話,事情可就鬧大了。
張韻猶豫著,想著要不要跟楊亦風(fēng)說,其實不用跟自己出氣的。
“是他吧?”見向強瞥了一眼楊亦風(fēng),薛航就明白了,指著楊亦風(fēng)問道。
向強點點頭,“說出來有些丟人,其實是因為女人的事!”
向強話說到這,幾個公子哥也就明白了。
他們自然也認識張韻,玉女歌手嘛。聽說就是向強公司旗下的藝人,向強這么說,那很明顯,肯定向強對人家有了想法,老總潛規(guī)則自己公司的女明星這都算司空見慣的事情。但是沒想到這個人也看上了張韻,所以要跟向強搶一下。這就出了矛盾了。
幾個公子哥這么想著,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向強其實也沒打算多說什么,見幾個人自己一點就懂,他臉上露出笑容。
“剛剛在洗手間里,我的幾個手下讓他殺了。本來我是沒打算和他怎么鬧的,畢竟一個女人嘛,也不是多大的事。但他殺了我的手下,總得給個說法吧!”向強這么道,算是給自己賺取一點理由。
“殺人?”幾個公子哥聽到這話還真是一愣。
雖然他們也知道,對于一些家世好的公子哥來說,殺個把人不算什么大事,家里動用一些關(guān)系和錢就能解決了??墒且话銇碚f,公子哥還真沒幾個在外面鬧的時候殺人的,畢竟那可是很麻煩的事情。
頂多把人打個殘廢了也就算了。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么大膽的在這種地方殺人。而且還殺了不止一個!
幾個公子哥順便臉色一變。
向強注意到幾個人的表情。假意問道:“幾位來。我也正想問問,這位你們認識么?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是不是你們京城的朋友?若是和幾位有交情的話,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不認識!”幾個公子哥還真沒有見過楊亦風(fēng),下意識的搖頭。
向強心中一笑。
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放過楊亦風(fēng)了。
其實他心里也清楚,楊亦風(fēng)的家世地位肯定不錯,但是一來,自己是港都來的。在和京城公子哥發(fā)生矛盾的時候,上邊肯定會偏向一些。二來,今天楊亦風(fēng)殺人了,而他沒有,只要他抓住這件事不放,楊亦風(fēng)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梢哉f自己立于不敗之地了,這種時候還不鬧?向強可不傻!
“幾位不認識?那我就好奇了。京城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阿貓阿狗的說殺人就殺人了。這在我們港都,可都不會發(fā)生??!”向強假裝痛惜道。
幾個公子哥聽到這話,瞬間臉上無光。
他們和向強也不算朋友哥們。頂多就是過來助陣的。說起來,人家向強是港都來的。是客人,自己算是東道主,是主人。
向強說這句話,話里話外顯然對京城這個圈子的環(huán)境很是鄙視,幾個公子哥當(dāng)然覺得沒有面子了。
他們又不好說向強的不是,自然把怒火都轉(zhuǎn)移到楊亦風(fēng)的身上,埋怨楊亦風(fēng)給京城丟人了。
“小強哥真是說笑了?,F(xiàn)在咱們國家講究一個依法治國,京城是首都,這里的人,自然都是遵紀守法的!”羅杰勉強笑道。
“是啊,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說真的,我在港都的時候,一直都對京城很是孺幕。想來京城見識一下,這次能夠如愿以償,我的心中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向強的對手又不是整個京城的紈绔圈子,而是京城的一人楊亦風(fēng)而已。剛剛說那句話,是要激起羅杰薛航三人對楊亦風(fēng)的憤怒,向強也知道雖然人家口上說給自己出氣,但是關(guān)系又不深,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真心實意。所以故意刺激一下。但畢竟向強也不好得罪了幾人,所以打一棍子,趕緊給個甜棗。
久處江湖,向強的為人手腕,不是尋常公子哥能比的。
果然,向強說了這話,三個京城的公子哥都是一臉的與于榮焉。
“強哥真是客氣了!”吳剛謙虛道。
“說實話,這幾天在京城,向某人真是感覺很是驚訝。本來以為自己想象中的京城已經(jīng)夠好了,沒想到真正的一看,京城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比起港都來,京城可是一個很有底蘊的城市,這里的人也都很好客,一片和諧盛世之景?。 闭f到這,向強話鋒突然一轉(zhuǎn),“只是沒想到,今天出了這么一個事,讓我心中不確定了,是不是我還沒有了解京城,我只看到和諧的表面,沒有看到京城的實質(zhì)呢!”
“哪里哪里,強哥,京城雖然沒有你說的那么好,配不上和諧盛世幾個詞,但是也絕對不會暗藏污垢的。今天的事,只是一個例外。例外!”羅杰趕緊解釋道。
他們幾個人的父輩都是京城的當(dāng)權(quán)者,向強和港都來的幾個富商關(guān)系特別好,看上去幾個公子哥是在維護自己家鄉(xiāng)的名聲,實際上,幾個人只是不想讓向強的看法影響了幾個富商,讓他們在投資的決定上猶豫,畢竟幾個富商的投資,對這一屆京城市政府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業(yè)績。
這些道理,他們心里都明白,但是表面上,幾個人都不好說出來。
“這樣就好!”向強假裝信了羅杰的話。
接著,他一拍額頭。
“你看,我就顧著抱怨了。今天的事情,還得多仰仗幾位,雖然事情是我出的,但是怎么解決,我看幾位的意思!”向強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開口說道,把姿態(tài)擺的很低。
幾個公子哥知道向強這是給自己出難題呢。
向強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把皮球踢給了這幾個京城市政府的公子哥,你若是處理的讓我滿意呢。那幾個富商面前。我自然會說好話。你若是處理的不滿意呢,呵呵,那對不起,休怪我給你們使絆子了。
雖然這些事情和幾個公子哥無關(guān),但牽扯到他們父輩的仕途,他們怎么敢怠慢呢?
羅杰吳剛薛航,幾個人的父輩雖然不直接和這次港都富商來京城投資的事情有關(guān),但是一來。京城市政府的幾個公子哥都是抱團的,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投資的事情一旦有點波折,影響的也是大家的利益。
二來,拋去投資的事情不說,京城市政府這次也是負責(zé)招待幾個港都來的客人的,要不然幾個京城的公子哥也不會和這些港都的公子哥一起泡吧聚會了。向強雖然不在這些人之列,但是畢竟人家和這些港都的公子哥都是鐵哥們,他出了事情。幾個港都的富商往上面一個抱怨,上面對自己的父輩肯定要斥責(zé)。
有這幾方面理由。幾個公子哥心中有了計較。
今天,不管怎么說,得把這件事給向強辦的漂漂亮亮的。
三人對視一眼,彼此點頭,算是心領(lǐng)神會了。
接著,三人一起轉(zhuǎn)頭,看向旁邊還好像沒事人一樣的楊亦風(fēng),一臉的怒氣。
你說你這人,在這個節(jié)骨眼招惹向強,這不是找死么?
這次港都富商來京城的事情,上面可都是很重視的,專門交代過京城市政府好好招待。這次的事情,不單單對京城的經(jīng)濟是一個很好的發(fā)展機遇,關(guān)鍵對港都和大陸的關(guān)系親密有重要的意義。
你在這個時候惹事,誰都幫不了你了。
“小子,是你和強哥搶女人是吧?”薛航走到楊亦風(fēng)面前,大聲呵斥道。
“是我,怎么了?”楊亦風(fēng)抬頭,臉上還帶著笑容,看了一眼薛航。
“怎么了?你可知道強哥是什么人?港都皇家娛樂公司的老總,你招惹他,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薛航大聲罵道。
楊亦風(fēng)微微一笑,看向遠處也在得意笑著的向強。
月離見這人竟然過來直接辱罵楊亦風(fēng),眼神一冷就要出手。
楊亦風(fēng)輕輕按了一下月離的胳膊,示意月離乖乖看著就行。
“港都皇家娛樂公司的老總,很牛逼的樣子啊?!睏钜囡L(fēng)其實現(xiàn)在才知道向強的身份,他之前沒有見過向強,但是對港都皇家娛樂公司還算了解,這個公司的老總,聽說在港都黑白兩道都很有面子,怪不得剛才敢這么囂張。
“現(xiàn)在知道怕已經(jīng)晚了,聽說你還殺了人?”旁邊,羅杰一臉陰笑道。
“沒錯,我是殺人了!”楊亦風(fēng)點頭。
“那沒的說,你死定了。這次誰都救不了你。不要以為自己的父輩當(dāng)個小官就能在京城胡作非為。這次你完蛋了!”旁邊,吳剛推推自己的眼鏡道。
三個京城的公子哥并不是傻子,知道楊亦風(fēng)肯定有家世,要不然不敢這么大膽的殺人。
但在這樣的政治環(huán)境下,殺的還是港都來的人的手下,就算再有家世又能如何呢?
上面肯定不能包庇的。他的父輩,就算再牛逼,也無法幫他了。
當(dāng)然,幾個公子哥心中也分析過了,楊亦風(fēng)的家世也不可能太牛逼。要是非常牛逼的話,他直接報出自己的姓名就好了,京城最牛b的幾個公子哥,名字可都是如雷貫耳的。
不可能是那幾個吊炸天的公子哥,自己幾個人又不認識,那父輩頂多廳局級或者副省級的干部。若在平時,殺個把人也沒什么。但這次殺的是港都的人,那就鬧大發(fā)了。
恐怕他父輩都會被連累。
港都這個身份,可很敏感。
人家向強為嘛有恃無恐,還不是知道大陸對人家禮遇至極,需要求著人家嘛。
其實三個京城的公子哥也不怎么買港都這幾個公子哥的賬,但是沒辦法,大環(huán)境如此,不幫他又能怎么辦呢?
就如蘇星星想的那樣,對敢招惹港都來的人,京城的公子哥對楊亦風(fēng)肯定有點佩服的,但是佩服歸佩服,為了自家的利益,幫的還得是港都的人。
這就是人家港都公子哥的優(yōu)勢!
幾個人心中閃過這幾個念頭,再看楊亦風(fēng)的時候眼中有點同情了。
小子,這次你可是踢到石板了。
幾個公子哥搖搖頭,但是沒辦法,該辦他的還得辦。
“是么?”楊亦風(fēng)聽了吳剛的話,微微一笑,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向強是吧?”楊亦風(fēng)不等三個公子哥回應(yīng),看向遠處的向強問道。
“正是在下!”向強臉上帶著笑容,站起身來。
“港都來的?”楊亦風(fēng)再次問道。
“沒錯!”向強以為楊亦風(fēng)知道自己的身份,心中有些服軟了,得意笑道。
“怪不得敢這么牛逼呢!”楊亦風(fēng)搖頭感嘆道。
“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向強得意反問。
“后悔?”楊亦風(fēng)重復(fù)勞動一遍這個詞,突然抬頭,“對不起,我做什么事,都不會后悔。就算剛剛知道你的身份,我也會那么做的。不敢是什么人,敢欺負我的朋友,總得付出點代價?,F(xiàn)在,我想問的是,向總向公子,這幾位,就是你請來的幫手?”
向強聽到楊亦風(fēng)的話,臉色一變。(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xu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