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下的夜晚一片漆黑,只有星星點點的光芒還有天亮那閃閃發(fā)亮的星星能看的見。
而所有人入睡了的鄉(xiāng)下的夜晚,安靜中又有著寧靜,還有那隱隱約約的幾聲蛙叫,點綴了無數(shù)人的夢。
在這漆黑一片的夜晚,陳妍玲等到奶奶睡著了以后這才偷偷摸摸,輕手輕腳的出了家門?
等到確定家里人聽不到動靜了以后,陳妍玲運用靈力,朝著秦霞家里奔去。
這還是自從陳妍玲修煉以來第一次用靈力呢,中途有幾次差點因為不熟悉而摔跤了呢,不過陳妍玲的反應(yīng)很快,沒有讓自己跌了一個狗吃屎。
將靈力集中到腳上,縱身一躍,陳妍玲就跳過了秦霞家的圍墻,輕輕松松的進了秦霞家的門。
想到秦霞家的臥室,放輕手腳,陳妍玲摸到了秦霞的床上,看著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秦霞,陳妍玲的心情不怎么美好了。
陳妍玲的心情一不沒好呢,陳妍玲就想要加大在秦霞體內(nèi)的靈力的量,然后呢,秦霞就會多痛苦一段時間了。
用靈力屏蔽了秦霞的聽覺,陳妍玲這才放開手腳不再像做賊一樣的輕手輕腳了。
打量了一下秦霞家的臥室,感覺沒有什么好玩的東西以后陳妍玲這才把手貼到了秦霞的肩膀上,集中精力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注入到了秦霞體內(nèi)。
在靈力鉆進秦霞皮膚的那一瞬間,陳妍玲很敏感的感覺到了秦霞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歸于平靜。
看來真的很疼啊,要不然秦霞也不會打冷顫啊,看來這真的是一個不錯的整人手段呢,以后誰惹了他她就用這個辦法好了。
所以從此以后,時不時的就會出現(xiàn)幾個莫名其妙的會渾身長疙瘩,全身疼痛的人。可是去醫(yī)院檢查又檢查不出什么毛病,那些長疙瘩的人都被嚇得不輕。
做好了這一切,陳妍玲這才去掉了對秦霞聽覺的屏蔽,又躡手躡腳的出了秦霞家,進了自家門。
覺得出了一口氣的陳妍玲很安心的睡著了,所以就不知道她剛一離開,秦霞就醒了,被疼醒的。
然后一整個夜晚,秦霞家的燈都是亮著的,而一家人,都被秦霞折騰的沒有了精神,這些都是陳妍玲在第二天聽別人說的。
憋在心里的氣出了一部分,陳妍玲的心情又變好了,能吃能睡,小日子過得也不錯。
不過幾天以后,陳妍玲又聽說了,秦霞整天渾身疼痛,然后就在家里哼唧,聽的煩了,被他家男人給打了一頓。
這一下子可捅了馬蜂窩了,秦霞一下子不干了,剛進門的新媳婦怎么能打呢?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秦霞是又哭又鬧的,鬧的他家男人又是賠禮又是道歉,保證以后不打媳婦這才罷休。
過了七八天了,秦霞還是渾身上下的疼,家人沒有辦法只能帶她去醫(yī)院了,可是在醫(yī)院里也檢查不出什么毛病,一家人沒辦法,只能灰溜溜的回來了。
陳妍玲還聽說,就是因為醫(yī)院沒有檢查出來原因,秦霞把人家醫(yī)生給罵了,氣的人家醫(yī)生都不想收她這個病人了。
所以說,一家人其實是個被醫(yī)生給趕出來的。
后來,聽說秦霞在婆家的日子也不好過了,不能干活而且還整天哼哼唧唧的,又要買藥浪費錢,婆家也不滿了。
不過這些和陳妍玲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因為陳妍玲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了大學(xué)的校門口,仰望著那高大的,又透著文雅的校門。
陳妍玲露齒一笑,那是自己的行李箱,一個人走進了未來四年她要生活的地方。
為什么說陳妍玲是一個人呢?因為陳妍玲沒有找伙伴,也沒有讓陳國送,就一個人坐上了車,你開個家。
原本陳國是要送的,覺得陳妍玲第一次離開家,一個人找不到地方而且他也不放心。
陳妍玲阻止了陳國,她告訴陳國她和別人約好一起走的,哪位同學(xué)有家人送,所以陳國就不用去了。
陳妍玲從來沒有在陳國的面前撒過謊,所以陳國很輕易和就相信了陳妍玲,也很放心的讓陳妍玲一個人離開了。
上輩子是和陳國一起去報道的,不過不是這一所大學(xué),這一世,一個人,陳妍玲心里卻充滿了希望。
陳妍玲心情很好的慢慢的走著,今天才是報道的第一天,時間還很充裕,所以陳妍玲也不著急,一個人,一個行李箱,慢慢的逛著這所百年名校。
就算走得再慢,一個小時以后,陳妍玲也走到了新生報到處,找到了文學(xué)院的新生報到的地方。
“你好,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原本坐在桌子后邊認真的先著什么的男生感覺到了一片陰影,抬頭就看到了陳妍玲。
“你好,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請問文學(xué)院的新生是在這里報道嗎?”陳妍玲被男生驚艷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颗?,是,這里是文學(xué)院的新生報到處”程巖也被陳妍玲給驚艷了。
剛才那句“有什么可以幫你嗎?”純屬是習(xí)慣使然,只是抬頭以后這才看清楚陳妍玲的長相,也被震驚了一下。
“這,這是表格,你填一下吧”程巖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說話都有些舌頭打結(jié)了,有些不習(xí)慣的搖搖頭,把心里的激動甩掉,恢復(fù)了正常。
“好了”陳妍玲填表格很快的,沒幾分鐘就完了,把筆和表格全部給了程巖以后,陳妍玲這才看著程巖。
“那個,請問我的在哪個宿舍?”陳妍玲皺眉,有些不高興的打斷了程巖發(fā)呆。
“???哦,宿舍?”一陣手忙腳亂以后,程巖找到了屬于陳妍玲的鑰匙,遞給了陳妍玲。
“謝謝,再見”陳妍玲禮貌的道別。
陳妍玲有些厭惡程巖那樣的目光,雖然知道這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yīng),可是陳妍玲還是很不喜歡。
陳妍玲一直都知道,她原本長得就不難看,修煉了魅功以后,經(jīng)過靈力的改造,面容又變精致了很多,讓一個男生看呆真的很正常。
可是,雖然她的心里知道,但是陳妍玲還是厭惡,下意識的排斥和這樣的人接觸,所以陳妍玲才會在拿到鑰匙以后立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