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漠琰和蘇瑾言一同離開聚德茶樓。
臨分別前,蘇瑾言把合同多復(fù)印了份,在回去的路上召喚了自家老二蘇時遠、老三蘇靳衍和老四李白,以及整個智囊團,齊齊商量對策。
單漠琰也叫了單湛焱、莊銘遠、白清風(fēng)、黑巖以及北斗七星組織里的智囊團。
眾人都覺得有點棘手,畢竟穆云寒多智近妖,算計得分毫不差,要從文書上摳出洞洞,真不太現(xiàn)實。
單漠琰找了赫連司澈,赫連司澈也表示沒有辦法,畢竟當(dāng)初穆云家母,穆云寒的母親拿了臨近堤壩的地來換的證婚。
如今多年過去,如今那塊地也用于水利用途,實在不好反口。如果現(xiàn)在修訂律法,時間上也來不及。
基本可以判定是個死局。
單漠琰回到臥室,清貴無雙的俊容難掩倦意,看著蘇懶在整理一袋袋的購物戰(zhàn)利品的小身影,直接從后背緊緊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發(fā)絲和后頸之間。
力道有些緊,讓人透不過氣。
蘇懶心想,該不會是生氣她買這么多東西吧!
都說越有錢的人越摳門,她老公該不會舍不得這點錢吧!
蘇懶還在胡思亂想,身后傳來單漠琰低沉的聲音,透著倦意和傷感,“老婆!
“怎么了?”蘇懶也察覺出男人的異常。
單漠琰深吸一口氣,說道,“沒事,交給我處理。你只要負責(zé)快樂就行。”
蘇懶掰開腰間纏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推開他,聲音不可抑制地帶著怒意,“如果你還什么事都隱瞞著我,那就別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單漠琰聞言表情一怔,坐在床沿,將蘇懶攬在懷里,溫聲說道,“你這輩子都是我老婆,我這輩子都不想放開你的手!
蘇懶聯(lián)想到單漠琰很可能去赴穆云寒之約,眉頭擰在一起,驚怔問道,“是不是穆云寒逼你跟我分手?”
不對。〉鄱际赘话!富可敵國啊!
隱形權(quán)貴!
整個碼頭都是他家的!
三軍總司令也是他家的!
他還會怕穆云寒?
單漠琰把合同解釋了一遍,又把智囊團眾人的分析講解了一遍,蘇懶這才后知后覺,事情確實有些棘手。
當(dāng)初她跟穆云寒簽合同的時候,本就沒有選擇,合同條款也沒太在意。即便她真的反對,穆云寒也不會如她所愿。
“穆云寒真不是個東西!”蘇懶咬牙切齒道。
單漠琰摸了摸她的頭,給她順了順氣,“其實穆云寒完全可以逼我們離婚,卻不讓我告訴你真相。這樣,我會因為不想你去坐牢而被迫跟你離婚,而你莫名其妙被離婚,肯定會記恨我。這對穆云寒百利而無一害。可他沒這么做!
單漠琰頭微疼,也著實不想說穆云寒好話。只是穆云寒在離婚這件事情上,沒有讓兩人心生誤會,倒也算是君子做派。
“你也別煩,實在不行先離婚,大不了兩年后再復(fù)婚。就算跟你離婚,我也不會讓穆云寒如愿的!碧K懶捏緊小拳頭,憤憤說道。
其實,跟單漠琰結(jié)婚完全是個意外。
姚樂然不知道條款內(nèi)容起哄,喬林也忘記了,兩人就這樣稀里糊涂結(jié)了婚。
不可否定,她當(dāng)初契約結(jié)婚,完全為了利用輿論來保護男人。如今婚約解除,男人又有能力自保,就算離婚,她也沒有太大的擔(dān)憂。
離婚是下下策,不到日期底限,他都不愿意去做。
只是心中隱隱有個不好的預(yù)感。
萬一離了婚,穆云寒并不像蘇懶想的那個樣子,他和蘇懶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半夜里,單漠琰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