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蝶扶著夏天悠搖搖欲墜的身子,不悅的看著小護士。
“又不是讓你做鑒定,這么肯定干嘛,你們肯定弄錯了?!?br/>
“這位女士,出錯的機率很小,再說,那位病人女士的血很特殊,而你們兩的血都是o型,按常理推斷,是不可能的?!?br/>
“她是什么血?” 夏天悠握著小護士的手腕,緊張的問道。
聽完護士的回答,她整個人都懵了,她記得自己的父親,是b型,可自己是o型,而母親的血型特殊。
“不會的?!彼趺纯赡芘c夏媽媽沒關(guān)系?那她是誰的女兒?
“姐,怎么樣了?”這時,夏天亮跑了過來。
“你是病人家屬嗎?”小護士挺熱心,或許是看在陸墨凡的面子上,對這件事特別重視。
“我是。”
“麻煩驗血。”小護士說著,夏天亮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抽了血后,五分鐘后出結(jié)果,夏天亮的血與夏媽***相符,也就說,夏天悠并非她親生,而夏天亮才是。
“恭喜你?!毕奶煊妻D(zhuǎn)身,看著夏天亮說著。
但她說著說著,淚水滾了出來。
這些年,她一直埋怨,覺得夏媽媽對她態(tài)度很差,而對夏天亮總是疼愛有加!原來問題就出在這里。
“結(jié)果出來沒有?”這時,主治醫(yī)生也進來催了。
“出來了,這位就是。”
“麻煩跟我來一趟?!边@時,醫(yī)生喚著夏天亮,他們一起走了。
夏天悠站在原地,她只覺得渾身犯冷,明明是清晨,她卻覺得這個世界很黑暗。
“蝶啊,你說我怎么不是她的女兒?不行,我要做鑒定。”
她跑了回去,把那位小護士抓?。骸八难€在嗎?我要鑒定,我要做親子鑒定?!?br/>
小護士眉頭緊蹙,顯然很同情她。
“血,給你?!彼严膵?**那血液,倒了三分之一給她。
她與藍若蝶去做了鑒定,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她跑到陽臺風風,讓風把自己吹醒。
“別難過了,其實也不算大事,不管是不是親生,你們一直都是一家人!”她上前,伸手環(huán)著她的肩膀。
夏天悠的身體一直在顫抖,靠在好友的懷里,她淚水婆娑。
“我居然是個孤兒?!彼猿耙恍?。
顯然沒有料到,有點接受不了。
“孤兒有什么不好?我有父母,還不是一樣比孤兒還慘?”藍若蝶拿自己當例子,安慰著她。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直到楚亦軒跑上來,看著她們。
“原來你們在這里?我聽說阿姨出來了,但這種手術(shù),不會有危險的,夏天,你相信我。”楚亦軒上前,打斷兩人的悲傷。
“嗯。”她低下頭,眼神暗然。
想想,她與夏天亮的長相,相差挺多,xing格完全不一樣!
“你們有事,先談吧,我先下去了?!彼粗嘬幍难凵?,似乎有話想對藍若蝶說,她識趣的退出。
“夏天?!?br/>
“我沒事,你把事辦好,別因為我誤了大事!我一向堅強,不會想不開?!彼_口阻止藍若蝶說下去。
“好?!彼粗奶煊茍远ǖ纳駪B(tài),微點頭。
樓頂上,只剩下她與楚亦軒,她不作聲,轉(zhuǎn)身走到陽臺前俯視。
“我可能要去歐洲一趟,這一去十天半個月回不來?!?br/>
“很好,有事做,充實?!彼f著。
楚亦軒看著她的側(cè)臉,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事,是認真的!開始時,確實沒注意,總要把湊合你和沉于,但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喜歡上你了,在我走之前,你可不可以給我個答復(fù)?”
上次,在公寓里,她吻了他,楚亦軒知道她在賭氣。
“楚亦軒,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談這個?”她有些不悅,甚至覺得煩躁,卻又不拒絕。
“好,那我走了?!彼皖^,深深看著她,露出苦笑,眼底里呈現(xiàn)出痛楚。
四個小時后,手術(shù)成功。
但夏天悠看著沉睡中的母親,她百感交集,站在床邊,心情難已平復(fù)。
“楚亦軒呢?”她突然想起,他好象回來過了。
“出差了,去歐洲?!?br/>
“你們吵架了?我看得出來,他喜歡你?!?nbsp;夏天悠首先表明態(tài)度,她覺得楚亦軒雖然平時玩世不恭,但若定下心,肯定是個好男人。
但對于沉于,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看不透。
“或許吧?!?br/>
她走著,轉(zhuǎn)到隔壁病房,看著夏天亮沉睡的模樣:“有時,真挺羨慕你,可以被寵,被愛,貧窮,卻有父母?!?br/>
“夏天,別這樣?!彼{若蝶聽著,心里難受得很。
這時,她突然聽到外面在討論著,藍妙昨晚失蹤的事。
“你也聽說了?”
“早上,我讓福叔去看她,結(jié)果他去的時候,院長說藍妙昨晚就失蹤了?!彼{若蝶對這位妹妹,沒什么感覺,但也罪不至此啊。
夏天悠卻沉默了,想著昨天藍妙奇怪的神情,還有那道閃爍而過的身影,這到底說明什么?
難道有人監(jiān)視著藍妙,或許,是她知道些什么?才故意把自己搞瘋的?
想著自己離開時,藍妙居然哭了,到底是怎么了。
“我昨天去見了她,這些都是她抓的?!彼斐鍪郑炱鹨滦?,上面露出傷痕。
藍若蝶伸手,撫摸著傷痕:“她真的瘋了?如果她精神失常,怎么會亂跑?”
“我去時,她被繩子綁住,絕對不會自己逃掉的!”
“我去讓人查查,一定找到她?!彼{若蝶覺得腦子很疼,面對著這些事。
這時,陳助理拿著很厚的文件走了進來:“藍總,這些文件,需要您簽字。”
“好。”她隨手拿著,準備簽的時候,突然看著是項目文件。
“這是怎么回事?”這些,都是她需要拿下的項目,卻拿不下來,怎么就到手了?只需她簽字就生效了。
“是楚少讓我交給你的,聽客戶那邊說,是楚少出面拿下的,這些全部都是?!标愔碚f著。
她翻著這些文件,不僅是項目,還有更多的難題,他都全部給她標出來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彼f著,一邊打著楚亦軒的手機,可惜已經(jīng)關(guān)機。
她查著航班,發(fā)現(xiàn)飛往歐洲的中午只有一班,還有四十分鐘就起飛。
算算時間,她能趕過去,藍若蝶有些急了。
路上一直堵車,她趕到機場時,飛機早就已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