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
王乾感受到沈躍的目光,抬頭看過去,頓時摩拳擦掌,對著沈躍等人比了個小拇指。
沈躍不屑的笑了笑,這種小家世的公子哥,不知天高地厚罷了,司馬懿都被他搞出許都城了,就王乾這種人,根本不夠看的。
就是他這種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讓王乾一行人更加憤怒,他隔空指著沈躍,又看向下面的靈澤姑娘,做個挑戰(zhàn)的手勢。
“無聊。”
沈躍聳聳肩,想下去找到靈澤姑娘,問她到底是不是孫尚香。
王乾急了,他忙沖向沈躍,卻被樊帆攔住。
樊帆像推小雞一般,將其推在掌外,一臉警惕的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怎么,你這廢物,只敢讓個匹夫擋道嗎?有本事面對本公子!”
王乾指著沈躍的背影大喝,引起一幫人的注意。
“這不是王乾么?怎么跟這窮小子對上了?”
“窮小子?你瞎么,那麻衣青年也在三樓,他會窮?”
“張謙那冤大頭也在,可能是他帶上去的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沈躍無奈的轉(zhuǎn)過身看向他:“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呵呵,我要做些什么?”
王乾冷笑看著他,頓時一喝:“我要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輸?shù)娜藢W(xué)犬吠日!”
“你有病吧?跟我一個傷殘人士打架?!?br/>
沈躍翻了翻白眼:“你先打過樊帆再說。”
“慢著!我所說的挑戰(zhàn),便是看誰能抱得美人歸!”
王乾看了一眼旁邊的錦袍男子,頗為得意道:“怎么樣,怕了吧?如若不敢,你便從我胯下鉆過去!”
旁邊錦袍男子輕搖羽扇,溫文儒雅的笑道:“這位兄臺,在下國舅府董繪,字子安,師從八大家之一的孔融先生,如果兄臺敗了,效仿韓信之恥也無傷大雅?!?br/>
“國舅府?董承是你家什么人?”
“正是家父,其乃當(dāng)今國舅,天子岳父,車騎將軍,在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br/>
董繪頗為自得,揚起頭道:“吾師孔融,乃曹丞相座前第一謀士,其文斐然,其計通天,我勸你好自為之?!?br/>
“那荀彧、郭嘉、程昱等人又算啥?”
沈躍聳聳肩,前世看的三國,孔融計策并不行,而且在官渡之戰(zhàn)前還極力反對,差點因擾亂軍心被曹操斬了。
“哼,這些人雖有才,但在吾師之下?!?br/>
董繪不屑的搖頭,將曹營其他謀士貶的一文不值。
其父董承,見到沈躍還得老老實實的請教,可其子董繪,不認(rèn)得沈躍,很是猖狂。
“你若不敢應(yīng)戰(zhàn),速速舉起白旗,效仿韓信,胯下之辱唄?!?br/>
他見沈躍沉默,便火上澆油,王乾可承諾了,助其辱他,今晚消費由他買單。
董承作為國舅,之前俸祿由曹營發(fā)放,家中很是拮據(jù),后販賣酒水,家中日子漸漸改善,其子董繪也漸漸風(fēng)流起來,從后院竹林小屋搬出,再也不潛心治學(xué),換成流連風(fēng)月場所了。
兩人之間的爭吵也引起下面靈澤姑娘的興趣,她掩嘴輕笑道:“公子不如圓了這位董公子的愿,與其斗上一斗,男兒在世,豈能為人所看輕?”
“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br/>
沈躍瞇著眼看向下方的靈澤姑娘,對于這種煽風(fēng)點火的行為,他向來沒什么好感,他頓時靈機(jī)一動,道:“我與這董繪無冤無仇,既然姑娘想看我們爭風(fēng)吃醋,不如加個彩頭?!?br/>
“公子請講?!?br/>
“我若勝了她,姑娘還請告知你的真實姓名,你像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br/>
“是嗎?”
靈澤姑娘輕笑道:“奴家所遇那些登徒浪子,也是此番言論呢?!?br/>
頓時場中所有人大笑,這靈澤姑娘,分明罵他登徒浪子。
他深吸一口,做出笑臉:“這位董繪公子,還有王乾公子,你們先請吧,寫美人的詩,我怕我念一首出來,你們羞的寫不出來?!?br/>
“哼,大言不慚!”
涉及到董繪的專業(yè)領(lǐng)域,他頓時信心大增:“我潛心治學(xué)多年,可七步成詩,你可聽好了!”
“盛夏荷葳蕤,錦衣蹙黛眉。青蔥玉指點,只待將軍歸?!?br/>
他郎朗吟哦,引得周圍一片叫好。
眾人似乎已經(jīng)忘了今晚的主角是靈澤姑娘了,皆興奮的看向這場爭風(fēng)吃醋的大戲。
王乾哈哈大笑鼓掌,指著沈躍三人:“如何?你們一幫鄉(xiāng)野匹夫,也敢聲稱自己能吟風(fēng)弄月?簡直就是大言不慚!”
張謙咽下口水,自覺寫不出好句,避過王乾等人嘲諷的目光,埋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寫的什么垃圾玩意兒?!?br/>
沈躍搖搖頭:“狗屁不通!”
“那你有本事你來??!”
王乾在一旁瘋狂嘲諷道。
下面的靈澤姑娘掩嘴輕笑,看向沈躍:“這位公子,可有佳句?”
“有倒是有,你聽好了?!?br/>
沈躍隨意朗誦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br/>
全場寂靜。
一旁的張謙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向沈躍。
此句完全可以流傳千古!
王乾看向董繪黑的跟鍋底似的臉,頓感不妙,硬著頭皮反駁道:“你這寫的什么玩意兒,狗屁不通,簡直就是垃圾,文學(xué)的敗類,恥辱!”
周圍懂詩詞的人紛紛離他遠(yuǎn)一點,免得他的愚蠢傳染給自己。
就連下面的靈澤姑娘也搖頭苦笑:“小女子哪有公子寫的這么美好,可折煞奴家了。”
她無比歡喜,雙頰泛起紅暈,哪個女子不喜歡仰慕者夸贊自己?
可沈躍接下來一句話,讓她如同兜頭一盆涼水,恨得牙癢癢。
“這可不是寫給你的,你別學(xué)著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br/>
沈躍單手插著腰,看向董繪:“如何?”
“佳句?!?br/>
董繪冷汗橫流,艱難的咽下口水。
他再怎么樣,也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睜眼說瞎話,那樣他真的在文壇中混不下去了。
不出意外,這首詩明日將會傳遍許都整個文壇,如果他此時評價此詩不行,便是與整個文壇作對。
屆時文壇將會出現(xiàn)新的笑柄,國舅之子董繪,他覺得北國有佳人這首詩寫的十分辣雞。
沈躍卻不打算放過他,步步緊逼:“那你覺得這第一輪,你勝了還是敗了?”
“我,敗了?!?br/>
董繪無比屈辱的握緊拳頭,咬著牙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