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師用黑紗蒙著面的女首領(lǐng),你還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想要控制我,你還是太年輕了一點?!鼻孱佌f的話并不是夸大自己的話,就連女生你自己都對這一點深信不疑,并且表示根本就沒有打算靠自己的力量讓這個男人屈服。
“閣下想多了,我只不過是看在你還沒有婚配的份上,打算將我們組里一干年輕貌美的女子介紹你作為妻子而已。如果您覺得這都是想要掌控你的話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br/>
這種無理取鬧的話也實在是癡人說夢,且不說她組里的一干年輕貌美的女子都不是他的胃口啊。
“你可不要睜眼說瞎話,千萬別把你們族人的那一套照搬照用,放在我的身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組里好幾年前就是用這套方法留住了不少去你們那兒探險和迷路的人。”
清顏自己對這種套路也是十分的厭惡,明明就是強買強賣的買賣,還偏偏要說的那么好聽,冠冕堂皇的說是給你找婚配。如果碰上了有孩子有妻子的,也就說你這輩子再也出不去了,不如安安心心地在這個地方好好安心扎根。
被人說破了自己部落生存的手段,也沒有惱羞成怒,只不過是笑嘻嘻地盯著樹枝上的人看。但是眼睛里面卻沒有任何一點的效益,反倒是寒光凜冽。
“阿波爾只不過是想要誠心邀請你在部落里面生存下去,如果這也有錯的話,那還真叫人傷心?!迸最I(lǐng)名字叫阿波爾,還真是個異域風情的。
“如果我沒有看到你這個人也沒有和你接觸,我可能會以為阿波爾是一個大眼睛,高鼻梁,異色統(tǒng)的大美女。只不過現(xiàn)在見到你這位首領(lǐng)之后真的是倒盡胃口?!?br/>
清顏似乎一點都不打算和他們和解,反倒是說著刺激他們的畫,使他們怒火中燒。相反來說,身形粗壯反倒是他們族中女子的一大丑態(tài)。他們也深知自己這一點十分反感別人說出來,自己的丑態(tài)被拿到大眾面前放大加深,可以說是一種諷刺,更加是尊嚴上的踐踏,怎么允許容忍這些問題。
樹枝上的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藐視眾生,總覺得在他下面的人全部都是螻蟻。不值得他施舍任何一眼,只是螻蟻卻上且還有撼動大壩的能力。
更別說是比螻蟻強上幾千倍幾萬倍的人,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清顏今天怕是要栽在這些人手里。
傅伯陵躲在一邊靜悄悄的看著這一場鬧劇的開幕,沒有想到青樓的第一公子居然是整個青樓里最高深莫測的人,還以為他只是一個貪圖權(quán)色的人。
看來自己也真的是看不懂這京都里面的權(quán)利分配了,想來也應(yīng)該拉攏他一翻。傅伯陵已經(jīng)在心里做好打算,若陷入困境,需要出手相助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女首領(lǐng)居然是這般模樣,雖然在他的眼里,女人男人又有什么分別,但是自從認識了他家云兒之后,就產(chǎn)生了第三種分別。
女人男人是一類分別,親人是一類分別,云兒又是單獨另外的一種特殊對待。真的是怎么看都是天壤之別,還想說她家園不好,真不知道她的眼睛到底長在哪里。
此時的傅伯陵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父母親已經(jīng)被捆綁在一邊的樹上,許久。還是偶然聽到邊上有人在談?wù)撨@件事情的時候才猛然驚覺,難怪無論如何都搜尋不到他父母的氣息。
“老大,你說首領(lǐng)這一次會不會把這個白臉拿下?按道理來說,這種白臉是最好收拾的,只是我看這一次好像是碰到硬石頭了?!?br/>
“你可別亂說,手里的本事你又不是沒見過,之前哪一個不是這么說,這么做,最后還不是拜倒在首領(lǐng)的石榴裙下?!?br/>
許權(quán)嘴上說著這話,但是心里還是在唾棄自己。他本來也是在人間生活的好好的,最后非要去做什么旅行者。才落到這般田地,居然要在一個女人手下討生活。問題是如果你是千嬌百媚的也就算了,你偏偏比男人還要壯碩。
老子想要比花還要嬌嫩的女人可不要抱著根粗樹枝過日子,許權(quán)的內(nèi)心在哀嚎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首領(lǐng)綁回來的老不死的要怎么處理?都已經(jīng)三天三夜沒有給他們水了,這要是死了未來的新姑爺會不會怪我們首領(lǐng)?”
什么三天三夜沒有喂水?傅伯陵差點就沒有忍住一個沖動沖上去將這些人全部斬殺,但是聽到后面的話才稍微冷靜下來,知道自己不可以這么沖動。
“你子知道個屁。知道為什么老子總是趁首領(lǐng)不在的時候要偷偷去盤問那對老不死的嗎?老子就是給他們好吃好喝伺候著呢,只真要死了怎么對得起老子親爹的在天之靈?!?br/>
許權(quán)說這話就讓人聽不懂了,這對夫妻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若是讓這對夫妻死了,怎么就對不起他的親爹了?
“老大,原諒我沒什么文化,你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對不起您老爹的在天之靈?”
身后另一個跟班幫腔附和,也確實,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老大講起自己的身世,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首領(lǐng)介紹給他們的,他們也就這么相信了。
“你們這兩個兔崽子不知道腦子是什么人就敢跟著老子混,也不知道將來的命是怎么丟的?!?br/>
許權(quán)翻了個白眼瞪了那兩個兔崽子一眼,真是沒心沒肺的。整天活著樂呵樂呵也就夠了,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事情都敢去做。
“行啦,先給你們透露一點老子呀是皇宮里的人,不需要你們多猜,你們要跟老子好好干,將來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若是你們要跟著那女的造反,也就保不齊保不住你倆了?!痹S權(quán)說的話讓這幾個人一愣一愣的,怎么又變成皇宮里的人了?
傅伯陵也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