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妹妹,我們兩交個朋友唄,我最喜歡你這樣真性情的女子了,愛憎分明,不矯揉造作,不像有些人低俗到讓人惡心,還帶著一張假皮兒招搖過市”劉曼曼嘴毒的說著,并遞上自己的名片。
“哇哦,你就是那位青云市很出名的新晉建筑設(shè)計師,我很喜歡你的設(shè)計風(fēng)格”女子低頭一看名片,就不禁表露了自己對劉曼曼的喜愛。
“以后常聯(lián)系哦”劉曼曼不否定,但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子的性情。
“一定,一定”那位女子一連肯定的說著,接著與朋友們分享自己對劉曼曼的了解了。
十年前,古青卿亦是來到這家小吃店,她最喜歡的小吃有點類似川版的串串,但這家店做了一定的改良,不僅精致到每份,而且定量銷售,深受男女老少的喜好,當(dāng)年也就是為了最后一份小吃結(jié)識了劉曼曼,甚至一度成為最要好的閨蜜。
古青卿早早的便來到店里,還是原來的店主,只是裝修風(fēng)格有一定的變化,不變的卻是永恒的情義,在回憶中要了兩份鎮(zhèn)店川串,也來了一些新晉的品種,吃,對于任何女人,任何時候都是最好的安慰、犒勞,喜怒哀樂,只一頓美食足已解憂。
“喲,小妞,一個人呢?介意跟大爺搭個座兒嗎?”劉曼曼戲弄的問著。
“還大爺呢,估計你家老爺子要是看到你這幅屌樣,你說他會不會氣的將你再送去進(jìn)行德智體美的培訓(xùn)呢?”古青卿一邊說著,一邊將調(diào)味好的川串放到劉曼曼面前,順帶著送上一個美麗的微笑。
“得了,還培訓(xùn),再培訓(xùn)我可就要逃到月球去了,而且做計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時間管我的,說說又不會怎樣?無聊”劉曼曼一邊抱怨,一邊不顧及形象的吃了起來。
時間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隨著時間變化的不僅是環(huán)境,更重要的是人,物是人非或許就是這樣來的吧,想想近十年,除了家人或許只有面前的女子會讓自己覺得安全,會讓自己完會卸下包袱,真真正正的去坦然面對,無論是喜、憂都樂意與她分享,就算三五年不見面也不會覺得陌生。
“看什么?幾年不見,是覺得我更美了?自慘形穢?還是在想你的小情郞呢?”劉曼曼頭也不抬的說著。
“去,什么小情郞,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古青卿自然聽出來自己的好閨蜜對自己的試探。
“還是老樣子,沒勁,你吃不?不吃我可全下肚了,這幾天加班把老娘累慘了”劉曼曼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如果不是她家老爺子非要抓她回去繼承什么醫(yī)館,而且她的興趣愛好又是建筑設(shè)計,她才不至于搬出家門,以至于加班加點的給別人工作,更要命的是自己還不會做飯,泡面已經(jīng)讓她吃的想吐了。
“全給你,我已經(jīng)吃好了”古青卿也不客氣的將自己還沒有吃完的川串遞了上去。
“謝謝!”劉曼曼一幅感恩待德的樣。
青云市的夜,古青卿已太久沒有靜靜的欣賞,門口卻傳來嘲雜的聲音。
“王小姐,你好,我們這里今日的最后一份川串已全部售出,如果你實在是要吃的話,明天趕早弄好,我專程給你送上府,你看可行?”川串老板難為的聲音響起。
“哦,沒事兒,完了就完了唄,誰讓我只是嘴饞呢,要不你去給我家給我當(dāng)廚師吧,這樣我就可以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你也不用這么辛苦的守著店了”王靜焉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邊低頭看著自己剛剛做好的指甲。
“王小姐,明天我一定將做好的川串送上府,至于你說的廚師,我想我還是沒有這個資格的,謝謝你的抬愛”老板有些難堪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