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可兒妹妹,柔兒妹妹,我的好閨蜜!蓖鯓穬航榻B道。
“是姐姐!”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
三個女孩是同年生的,巧合的是同一個月,所以誰都不服氣。
“哼!隨便你們怎么說,我最大這是事實!蓖鯓穬旱靡獾恼f道。
“早就聽說你們,樂兒在長安,給你們添麻煩了,歡迎你們到家里來玩!蓖醢残χf道。
“沒有,沒有!”兩人再次同時搖頭說道。
“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剛才王安就對身后揮了揮手,有人捧了兩個盒子過來。
“這…”
“快收下吧,二哥我的呢?”兩人還在猶豫,王樂兒已經(jīng)一把奪了過來,塞到兩人手中。
“等下你帶車隊回家,想要啥自己選!蓖醢残χf道。
“二哥你呢?”
“我要把東西送到宮里去。”
“哦哦哦!二哥你快去吧!”王樂兒聽了二哥回答,小腦袋連連點著。
“你嫂子在后面,好好招待她!
“嫂子也來了!”王樂兒眼睛一亮,二哥也不理了,拉著兩個閨蜜,向著后面車隊而去。
很快,隊伍分成了兩對,一隊前往皇城,一隊則去往王家。
“陛下!嶺南耿國公與姑復太守,給您送新年賀禮,已經(jīng)到了皇城外面!
昨天太高興,喝酒喝得有點多,
上午就沒有辦公,這會剛好休息夠了,正在等待心腹重臣,打算商量一下番邦朝貢的事情,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不由愣了一下,隨后對內(nèi)侍說道:“哦,讓人收下吧!
“有些多,陛下您要不要看一下?”內(nèi)侍小聲的說道。
李世民這才想起,王牧每次手筆不小,不由高興的露出笑容,吩咐道:“讓送禮的人進來!
內(nèi)侍離開,沒有多久,房玄齡等人陸續(xù)到來。
“陛下外面那些東西,是誰送來的?”長孫無忌好奇的問道。
他們被李世民召見,所以見到了也沒空詢問,對于差點擁堵宮門的車隊,心里還是非常好奇。
“等下一起說吧,一個個解釋太麻煩了!崩钍烂駭[擺手說道,隨后把手又揣回袖子,畢竟這個天氣,不帶手套還是有些凍手。
長孫無忌只能按耐住好奇之心,不過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因為剛才他見到許多樹干。
陸續(xù)又有人到來,等人行禮之后,李世民問道:“克明,你早就知道了吧?怎么沒有告訴朕?”
“昨天太熱鬧,臣一時忘了,正想著今天向陛下匯報,沒想到他們已經(jīng)到了。”杜如晦歉意的說道。
他以為王安他們還需要兩天時間才能趕到,畢竟貨物上下,需要時間,只不過他忽略了因為要轉運貨物,王牧的人,在洛陽囤積了大量的馬車和牲口,就是為了快速把果干,水果運送出去。如今還加上馮盎的人,都在洛陽準備了很多馬車。
人手自然更好辦,除了自身的人,洛陽碼頭搬運工人本來就不少,吼一聲就是了。所以僅僅落后他一天多時間,車隊就到了長安。
“原來是這樣,你給大家講解一下吧!崩钍烂裾f道,其實不止其他人好奇,他也好奇到底有什么東西,這就像過生日的時候,面對一份份禮物,總有一種迫不及待,想要打開的感覺。
“這次船隊從南洋,匯聚到嶺南,然后進京,一共出動了萬石大船五十艘,還是從江南借過去的,運送的東西主要是糧食和香料。”杜如晦講解道。
“香料?咦,昨天我就覺得香味有些特別,還想尋找一下是哪里來的,原來就在你身上啊!狈啃g湊到杜如晦身邊,鼻子聳動,用力嗅了嗅說道。
一股若有若無,又透人心脾的幽香在殿內(nèi)飄蕩,原本他們以為是宮里的香味,畢竟李世民在的地方,隨時都點著香料的,經(jīng)過房玄齡提醒,這才發(fā)現(xiàn),這香味確實很近。
“香味清幽不燥,似有似無,猶如透水而出,這是清水香?”孔頤達思索著說道。
“清水香!不是失傳了嗎?哪里來的?”魏征好奇的看向杜如晦。
見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自己,杜如晦也不賣關子,微笑著說道:“其實并非失傳,只是數(shù)量太少,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
其實這就是龍腦香,只不過是龍腦香之樹,被深埋地下,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少年之后,重見天日,就成了清水香。”
“深埋地下,難怪一點都不燥,難怪數(shù)量如此稀少!笨最U達感嘆道。
這年月知道地下挖出來的陰沉木珍貴的人不多,尤其是普通百姓,他們多半拿去燒柴,而且還必須要龍腦樹,這就更加稀少,所以眾人理解的點點頭,隨后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杜如晦。
“好吧,好吧,我那里確實還有一些,改天送你們一盒!倍湃缁逕o奈的笑著說道。
“萬石大船五十艘,不會都是香料吧?”長孫無忌強制壓著不爽的心情問道,只不過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有一絲沙啞。
杜如晦多少明白他的心情,笑著搖搖頭道:“當然不可能,還有糧食,果干,這次耿國公和王太守聯(lián)手,從林邑,真臘購買了糧食八十萬石!
“八十萬石糧食,這么說來,運送的物品,絕大部分都是糧食,還好,還好!”長孫無忌心里暗自想道。
“多少糧食?”李世民驚呼問道。
“回陛下,八十萬石,大部分是稻谷,另外一部分是豆子!倍湃缁藿忉尩馈
“真是太好了!”李世民一拍大腿,興奮的說道。對于他來說,任何東西,都沒有糧食重要,八十萬石糧食,足夠打一場大型戰(zhàn)爭,有了這么多糧食,他再也不擔心天災的時候,救災問題。
“林邑和真臘,有那么多糧食嗎?”孔頤達提出了疑問。
“畢竟是兩個國家,糧食還是不少的,更何況他們盛產(chǎn)糧食!倍湃缁藿忉屃艘痪。
如果是以前,兩國確實沒有這么多糧食,不過今年不一樣,因為交易進行,他們發(fā)現(xiàn)了糧食的用途,自然讓百姓大量種植,而不像以前那么隨意,這些糧食是兩國一年的收成,加上以前的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