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枚子彈看著十分的陳舊古樸,我皺眉問道:“霍爺,這些子彈你哪里來的?”
聽到我這么一問,霍老爺子回答道:“我以前做后勤的,子彈構(gòu)造我還不清楚?這些子彈殼子都是以前帶回來的,用了之后,子彈殼撿回來再重新做就行了?!?br/>
聽到這話,我繼續(xù)問道:“這些子彈殼估計是我們國家當(dāng)年在戰(zhàn)場上,自主做的吧?”
“誒,就是,那個時間段好艱苦嘛,國外打槍,就跟不要命一樣,我們這邊每個軍人才幾顆子彈,寶貝的很,后來實在沒辦法了,就開始自己制作子彈。”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在抗戰(zhàn)時代,那個時候子彈是十分缺的,因為我國本身是一個缺銅的國家,而制造子彈正好需要銅,因為銅具備延伸性,在當(dāng)時那個年代,沒有任何金屬能代替。
在當(dāng)時,每一次跟日本鬼子打完仗之后,解放軍都會去戰(zhàn)場搜集彈殼,然后回來重新利用,而日本鬼子注意到這一現(xiàn)象,便十分重視戰(zhàn)后的回收。
后來,解放軍實在沒有辦法了,就只有自己去搜集銅,而在我國,最大的銅來源在哪里?
自然就是舊時代的銅錢。
其中大量的銅錢被溶解,制作成一枚枚子彈,而銅錢這個東西自然也就不用多說了,千人摸萬人拿,自然就具備鎮(zhèn)邪的功效,并且還是古錢。
“你的意思是,是制作子彈的銅錢起了效果?”
“對?!?br/>
“我之前還在戰(zhàn)場上拿了好多銅錢哦,我拿出來給你看看,看看能不能幫上你驅(qū)邪捉鬼?!?br/>
對于我而言,如今怕的不是能不能把這鬼給收拾住,真正麻煩的是,壓根就不知道這鬼藏在哪里。
但卻不等我來得及解釋,霍爺已經(jīng)從內(nèi)屋抱了個箱子出來,打開箱子一看,頓見少說上百枚各式各樣的銅錢。
看到這一幕,我嘿嘿一笑:“霍爺還真是幫助黨跟中央保管了不少東西啊?!?br/>
霍爺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這個嘛…當(dāng)時那么多銅錢,我看著哪個漂亮就順著收包里了?!?br/>
“等你有空了,去成都這個地方,找一個肖姓的門戶,就說是我介紹的,把這些錢拿到城里賣了,現(xiàn)在這個年代,這些東西值不少錢呢?!?br/>
畢竟都是爺爺?shù)睦吓笥?,我終究是不吝嗇幫一幫忙的。
但也就在下一刻,我突然看到其中有一枚十分特殊的古錢。
“這個是…”
我撿起來仔細(xì)一看,面色頓時大驚:“這個是山鬼錢?”
“啥子錢?”
“算不上錢,這是一種法器?!?br/>
錢大概也就乾隆通寶那么大,山鬼錢市面上很多,不過都是仿造品,真品早就絕跡了。
我仔細(xì)掂量著感應(yīng)著錢幣之上的氣息,頓時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枚真貨!
這東西實在是太稀少了。
而錢幣上的花紋則是,左山鬼,右雷霆,中間的字樣則是雷霆殺鬼降精斬妖辟邪,永保神清,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這東西要是以后用來布陣,作陣眼…
“霍爺,這枚錢幣給我可以不?”
“拿去拿去,就一枚錢幣,客氣啥?!?br/>
之后,我便將錢幣小心翼翼的揣進(jìn)布口袋里邊。
臨到一切完畢,已然是臨近正午了,我本打算回去,不過霍爺非要拉我在他這里吃一頓飯。
飯桌之間,霍爺也是一邊跟我喝酒,一邊不斷的跟我講著抗日戰(zhàn)爭那段時間,他在軍隊的一些趣事兒。
人年齡大了,總是喜歡懷舊,小時候聽這些故事,只覺得無味,不過等如今年齡大了些,心中只覺無限的緬懷。
霍爺就此跟我講到下午,我這才笑著朝他敬了個軍禮。
“九娃兒,你以后要記得來看爺爺哈!”
我注視著這個老頭子,微微一笑:“會的,爺爺,我走了哈!”
之后,我便在霍老頭的注視下,朝著小路而去。
順著崎嶇的小路一直往下走,就在路過一處屋舍之前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李大富的聲音。
“小哥,那后來呢?”
之后便是一道清澈的男人聲音。
“后來?變化成婆婆的老毛子躲在床上吃小兒子,咬的咯吱咯吱作響,睡在床尾的大兒子就問,婆婆你在吃啥啊,咬的咯吱咯吱的?我也要吃,老毛子就說…我在吃蘿卜根兒…”
我順著一瞧,這才發(fā)現(xiàn),李大富林強(qiáng)跟晴兒,正蹲在地上,聽一個戴眼鏡的青年講故事。
見胖子聽的聚精會神,我不由得說道:“這個故事小時候都聽了幾百遍了,胖子你咋還能聽的這么入迷?”
一見我來了,胖子接話道:“小時候聽過?我啷個不記得?”
“吃人婆的故事,后邊吃人婆被回來的爺爺給一槍打死了,你說你沒聽過?”
經(jīng)我這么一提醒,李大富頓時大醒道:“???原來是這個故事,換了個名字我都還沒發(fā)現(xiàn)。”
我是一臉的無語,說實話我是真的有點好奇,這個年代信息流通又不快,這個故事是怎么做到全國統(tǒng)一的。
閑著沒事兒,我便也坐在院壩聽這個青年講起了鬼故事,舊年代嘛,這個時間點又沒有什么娛樂活動,有意思的莫過于一群人擠在一起講鬼故事。
聽著聽著,我也有些想人前顯圣,于是我就挑了幾個我親身經(jīng)歷的事情給眾人講。
“嘿嘿對對對,九娃你上次一腳踩上去,那個死人的雞兒還飆蛆呢!”
經(jīng)過李大富這么一插話,原本還在吃飯的幾人,頓時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等回到秀芳阿姨家,天已經(jīng)黑的差不多了,沒有什么事兒,我們也只有早點休息。
臨到如今,也只有等到秦龍早點回來,到時候問到他父親的八字,順著找到尸體,就好解決了。
不過如今真正讓我有些疑惑的,是這個秦老爺子為什么會這么兇悍,生前到底是受了什么罪嗎?以至于死后變成這樣?
“大富?你今天接觸秀芳阿姨,覺得她這個人咋樣?”
李大富沉吟片刻回答道:“挺好的一個人啊,很溫柔的一個嬢嬢?!?br/>
“像秀芳阿姨這種生活環(huán)境,時間長久了,心理最容易極端,我懷疑…很可能是秀芳阿姨生前一直折磨癱瘓老人,有可能是一不小心給折磨死了,秦家老爺子才變成這個樣子?!?br/>
林強(qiáng)聽聞,回答道:“那…為什么不選擇報復(fù)秀芳阿姨本人,而去害村里人呢?”
“我覺得…秀芳阿姨很可能懂這方面,院里邊那個磨盤你們看見沒?挺新的一個磨盤?!?br/>
“磨盤能干什么?”
我回答道:“鎮(zhèn)宅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