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一路潛行,也數(shù)次碰到一些還不錯的奇草靈值,林蕭卻絲毫沒有興趣,既然決定避走,自然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霧隱山中,靈識的作用被無限壓制,這里的神秘和危機也讓林蕭不敢大意。
自然無法如外面那般橫沖直撞,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
如此一個月后,終于走到霧隱山邊界。
林蕭放慢了腳步,微微沉吟片刻,這才緩緩前行。
“呼”
嘯月嘟著小嘴呼氣,一臉的不開心。
自覺醒以來,只有她戲弄對手,何時被人逼成這樣,竟然一路避走。
不過真武強者的可怕她也知道厲害。
至少,現(xiàn)在她和林蕭還不具備挑釁的實力,所以也只是獨自氣悶。
這一方霧隱山下,一座小鎮(zhèn)赫然入目,霧隱山資源豐富,有修煉者再此地聚集并不意外。
林蕭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入小鎮(zhèn),再次投入密林中。
不過,剛?cè)朊芰智靶胁痪,林蕭就在次停了下來?br/>
一個黑袍倩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林蕭前方。
黑袍女子面罩黑紗,似曾相識的裝扮讓林蕭眸子有剎那間的異樣。
林蕭駐足,看著女子不語。
嘯月雖然沒見過這女子,卻隱隱感覺應(yīng)該和月余前的追蹤者相似,早已受夠了的嘯月此時自然滿臉的敵意。
咦!
你這小東西竟然可以察覺到我的存在,不簡單啊!
女子聲音很輕,也很悅耳。
女人,你追我們干嘛?
嘯月氣哼哼的道。
咯咯......
有趣的小東西!
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人,可以讓血山那老東西求到我這里。
你們究竟做了什么?
竟然讓那老東西大動干戈。
閣下要攔我?
林蕭終于開口。
黑袍下的女子把目光從嘯月身上移開,看向林蕭。
以她的修為,自然可以察覺到嘯月和彩衣幾個應(yīng)該是妖族,但這個青年是人類,而且看樣子還是這一行中的領(lǐng)頭者。
攔你?
你以為我大費周章的出現(xiàn)在這里,只是為了攔你嗎?
紫青劍在手,林蕭直接引動竹葉印記。
等等!
那女子急急喊出兩個字,隨機人詭異的消失了。
林蕭臉色一變,這正是他現(xiàn)在不愿面對真武的原因,不只是修為境界的差距。
真武強者的可怕并不只是他們深厚的修為,其中有些強者,甚至已經(jīng)可以初步運用一些神秘的規(guī)則之力。
即便是掌握著毀滅真武的力量,但是真武畢竟是已經(jīng)參悟規(guī)則之力的強者,規(guī)則之力的神秘,林蕭還難以窺視。
黑袍再次出現(xiàn),看著林蕭沒好氣的道:真是放肆的小子,收起你的劍把。
林蕭不語,竹劍上竹葉印記再次暗淡。
黑袍女子正被稱之為是陰鳩的存在,一雙眸子在林蕭手中竹劍上微微停留,若有所思。
小子,你可知道,就憑你剛剛的冒犯,我可以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
林蕭冷冷的回道。
黑袍下投來一雙迫人的目光,冷冷的道:你雖然掌握了強大到足以毀滅真武的力量,但那畢竟不是你的力量,你以為,憑此就可以對我無禮嗎?
無禮嗎?
若不是閣下一路緊逼,我又豈會走進(jìn)霧隱山,如今攔我去路,還隱隱威脅與我,哼,真當(dāng)我好欺?
不用拐彎抹角了,閣下直接道明來意比較簡單,你修為雖然再我之上,但本人不接受威脅,也不妥協(xié)!
彩衣額頭布滿了細(xì)汗,先是要對真武動劍,已經(jīng)嚇到了她。
現(xiàn)在又這樣冒犯真武強者,自家這個主子是不是狂的有些太過了?
你囂張也要看對象是不是?
跟真武嘔什么氣。
靜的可怕,鳥兒和昆蟲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訝異,不敢弄出絲毫的聲響。
女子冷冷的看著林蕭,片刻后突然笑了。
有恃無恐的小子,算了,本想和你做筆交易,既然你如此敵視,還是算了。
不過,你究竟拿了血山什么東西?
無可奉告!
面紗下隱隱傳來咬牙聲,該死的小子,真是又臭又硬,若是不那些老不死的有令,定讓你知道冒犯我的代價。
滾吧!
女子輕哼一聲,隨即再次詭異的消失不見。
呼......
呼......
一陣沉重的呼吸聲,是彩衣金鵬幾個,還有安星魂!
大哥,你可真是,真是......,我哥!
安星魂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自己這個大哥還真不是一般的狂人,直面真武也不退讓。
看來自己認(rèn)的這個大哥來頭很大,難怪如此了得,安星魂心中暗暗的想著。
走!
林蕭輕吐一口氣,心中并無迫退真武的快意,只有憋悶,終究不是依靠自己的力量。
待林蕭等人消失,黑袍在現(xiàn)。
好像是要去無罪城,這小子和那小丫頭不簡單啊,算了,現(xiàn)在不是觸犯那些老家伙的時候。
不過那小子,以后姐姐會讓你知道冒犯我的代價。
黑袍破碎,黑裙飄舞,沒有了黑袍的掩飾,高挑的身姿,前凸后翹,盡顯誘人美妙,唯留輕紗遮面,讓人難以看清,這誘人的身段上,想來應(yīng)該是一張美麗的面容,即使是只看脖頸間那片雪白滑膩,也讓人毫不懷疑,這當(dāng)是個人間絕色妖嬈。
受夠了這老妖婆的扮相。
女子輕哼一聲,隨即一擺長裙,御空而去。
林中潛行百里,林蕭不在隱藏,御空而行,此地距離無罪城尚有近千里,全力趕路下明日就可以到達(dá),迫人的危機終于不再,林蕭終于松了一口氣。
霧隱山中,血山臉色陰沉,毀滅的欲往在沸騰。
本座不甘心,再給本尊百年壽元,本尊未必沒有機會踏足宗師之境。
澎!
一道人影重重撞擊在一座小峰上。
血山陰著臉看過去,那道人影佝僂這身子伏在地上,咳出幾口鮮血,隨即警惕的看向四周,同時靈識小心的放出。
似乎沒有察覺到其他人的氣息,那人盤膝在地,重重的呼吸。
取出一片紅色蓮瓣,異香撲鼻,蓮瓣上流轉(zhuǎn)著紅色光暈,抹去嘴角的鮮血,那人笑了。
的到了這一片赤血紅蓮,值了!
男子小心的把蓮瓣送到嘴邊,這等天材地寶,堪稱療傷圣品,只需要一小塊,足夠恢復(fù)傷勢,有此等寶物在身,只要不是受了無法挽回的本源之傷,堪稱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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