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昊聞言再也忍不住,朝鄭達問道:“鄭哥你說的我背后的人,指的是孔哥?”
應昊對于光頭老孔的身份,是非常好奇的。
只不過光頭老孔沒有告訴他的意思,應昊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去問。
可是不管從黃毅清那里,還是從鄭達這里,應昊都能感覺到光頭老孔的不簡單。更別提光頭老孔跟他一起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以及做的幾件事,都很明顯的顯現(xiàn)出來。
鄭達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那位。有那位在你身后,整個華夏,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其他沒有誰敢亂動你。除非你自己作死,給了別人不得不動你的理由。”
應昊苦笑著說道:“如果說,孔哥是我背后的人,是你們誤會了,你相信嗎?”
從鄭達話里,應昊感覺光頭老孔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牛逼。
這也讓應昊心里開始打鼓,畢竟昨天晚上跟鄭達一起,說白了他就是扯虎皮做大旗,用模棱兩可的話語讓鄭達他們認為光頭老孔是他背后的人。
可是應昊現(xiàn)在有點虛了,沒有人比應昊清楚,光頭老孔跟他其實什么關(guān)系都沒。
萬一以后光頭老孔知道應昊用著他的名號在外面裝逼,應昊還真怕光頭老孔找他的麻煩。
鄭達深深的看了應昊一眼:“不管是不是誤會,起碼那位沒有明確表示,你跟他沒有關(guān)系之前,達到一定層次的人,不會有任何人會以莫須有的理由來對付你。不然,那位的報復,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起的。哪怕是跟他一個級別的人,不是必要的話,都不會去得罪他!
正如在酒吧里章奎所言,鄭達實際上也很費解,就應昊這么一個靠著買彩票發(fā)家的幸運兒,為什么會被光頭老孔青睞。
不了解的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他在得到光頭老孔通知應昊要參加地下賽車比賽的時候,可是專門查過應昊資料的。
像光頭老孔替應昊出了幾次頭這種事情,根本就逃不過別人的調(diào)查。
不過鄭達心里也清楚,這是光頭老孔不想隱瞞。不然以光頭老孔的能量,除了一些特殊的人,其他人根本就查不到那些事情。
光頭老孔既然不想隱瞞,那就是在釋放一個信息,那就是應昊是他罩著的人。
應昊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好吧。”
鄭達的神情也不再嚴肅,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所以,你只要帶著章魚發(fā)財就行了。迎客來雖然不大,但是也讓他有些資產(chǎn)。你有什么好項目的時候,帶上他,哪怕簽什么特殊協(xié)議,只讓他掛個名,實際上不享受任何權(quán)益也可以!
“我這算不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應昊突然想到這么一句話。
鄭達也被應昊這句話逗笑了:“可以說是。不過,你也不能因為那位的存在,就行事無所顧忌。我剛剛也說過了,達到一定層次的人,知道你是他的人,不會動你。但是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是沒有達到一定層次的,那些人,可沒有資格知道那位。閻王好過,小鬼難纏,你可別栽在小鬼手上了!
應昊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行了,不說這些,昨天也沒好好的給你介紹下我自己,這會兒也沒啥事,我就簡單的跟你說下我家的情況。我是申城人,我家在申城不算很牛逼,不過也沒什么人能在我家頭頂作威作福。”鄭達突然就把話題扯開了,說了一句跟沒說一樣的廢話。
沒等應昊開口,鄭達又接著說道:“阿煌是云省人,不過從小在申城長大。他家的話,在云貴川三省都比較吃得開,其他的話,也沒啥好說的。竹竿的話,是當兵的,軍人世家。阿隆則相反,官宦世家。”
“以后你在官面上有什么需要處理的問題,可以找阿隆給你解決。大事情他幫不了忙,一些小事,也就是打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你也別怕欠我們?nèi)饲,我們本身就是互惠互利的存在。你混得越好,那咱們的餐飲公司才能做得越好,我們也才能有錢賺!
“至
于一些重要的關(guān)系,你得放到關(guān)鍵的時候用,才有價值。畢竟再好的關(guān)系,也不可能像保姆一樣幫你做那么多事。起碼,你這次搞垮天輪地產(chǎn),找周局就算是找對了人!
聽到鄭達提到周明干,應昊忍不住問道:“周局的背景也不一般吧?”
鄭達笑了笑:“北方的,周家在東三省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不過他應該在申城待不了多久了,本身他就是過來鍍金的,時間差不多就該走了。你在燕京的生意,到時候遇到什么大問題也可以找找他。我是真的有點看不透你,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這些人都會這么看好你!
“當然是因為我是重生者!睉荒脑谛睦锎鸬馈
心里雖然那么想,但是應昊還是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運氣好吧!
鄭達搖了搖頭:“一個人看好你,可以說是運氣好投緣,兩個人看好你,也可以這么說,可是三個人看好你,就不可能這樣了;蛟S是我還年輕,看不出來你身上有哪里值得他們那些人看重你。不過,我也不算虧,跟著他們一起提前投資你,也算是上車了!
應昊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把這句話接下去。
說實話,應昊這會兒已經(jīng)覺得尬了。他們現(xiàn)在聊的這些東西,都是應昊不擅長的東西。
如果是應酬什么的,應昊倒是無所畏懼。
可是這種聊天,應昊還真沒怎么聊過。
畢竟重生前,應昊也就跟一些官員接觸過。跟二代們,可沒啥聯(lián)系。更別說跟二代聊這些東西,完全是沒有話題。
鄭達見應昊不說話,笑了笑:“行了,章魚的情況,我也跟你說的差不多了。你有機會就帶帶他。算我跟阿煌他們四個人欠你一個人情。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下午我把阿煌喊出來,咱們再找個地方繼續(xù)談談。阿煌他們家一直是做生意的,你跟他交流起來應該沒跟我這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