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西風見眾多的目光都打量在自己的身上,此時的他就像是戰(zhàn)爭時代的間諜一樣,在公共場合去宣讀他的“罪行”,
“不可能,陸元怎么會知道?”,曲西風陰翳的目光望向了蔡奇,
此時的蔡奇心中也是波瀾起伏,那小眼鏡下的眼睛更是俊容失色,若自己被揭露是奸細的話,今后再也別想在這個商業(yè)圈中混,會被列入商業(yè)界的黑名單,后背竟不知不覺沾染了滿背的冷汗,就連西裝內的襯衫也被冷汗所吸在了后背之上,他真后悔當初,為什么因為貪圖一點蠅頭小利,就會出賣了自己的職業(yè)操守,
蔡奇不敢去直視曲西風投來的目光,只好略作低頭,滿臉驚慌,此時已然敗露,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就算沒有證據曲西風的人設也會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可這位陸元,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知道如此隱秘之事,可見不凡,怪不得能讓冷總對他死心塌地,三年來一直未接受曲西風的表白,
曲西風看著一臉驚恐的蔡奇,他心里十分的清楚,此時絕對不是蔡奇泄露的,若是蔡奇泄露的,他知道這背后的嚴重性,畢竟能做到冷氏集團策劃部的副部長,顯然不是一個愚蠢無腦的人,但不是此人,又會是誰呢?知道此事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就連自己今天帶來的白瑩都對此事毫無了解,
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曲西風的這種表現,不得不讓這些老奸巨猾的企業(yè)老總有所懷疑,就算此事真不是如陸元所言,那么定然還在其他事中做了不可告人的手腳,
一干媒體記者可是見過諸多的丑惡嘴角的人,曲西風現在的樣子,明天不上八卦,頭條,熱搜,那家媒體就是傻子,在同行業(yè)間的競爭,那可是相當激烈的,
“曲少董,請問你對冷總得感情是認真的,還只是為了利益所為?”,此時一個女的拿著話筒問道,
一個開頭,后面的便一涌而上,
“曲少董,曲氏集團的財力是很雄厚,但投資的產業(yè)不在少數,難道你真的是預先知道冷氏集團的最高報價,從而哄抬競價,直接讓冷氏集團接不住你的這個梗?”,
……,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不斷的回蕩在曲西風的耳邊,無論是哪一個問題,他都難以回答,不是不答,而是無論怎樣去解釋,回答,漏洞是無法彌補的,
這一切的一切,皆都是因為陸元的突然出現,不僅打亂了他的計劃,讓他的計劃付之東流,還讓自己接受諸多的質疑,曲西風目光中的血絲變得越來越猩紅,尤其是在那黑色眼珠中,有著火焰在噴吐,冷冽的道“陸元,你這是在污蔑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怎么,曲少董這是謙謙君子裝不下去了,要欺負我不成?”,陸元制止了冷如霜,看著曲西風那氣蒙的狀態(tài),故意調侃,說是調侃,實是徹底的激怒曲西風,讓曲西風暴露出他的另一面,什么商業(yè)界的巨子?什么LJ市的傳奇?在這里陸元要讓他變成商業(yè)界的笑話,LJ市的笑話,
“蒙云,給這蝦米的顏色看看”,曲西風直接對著身旁的高大威猛魁梧的男子下令,
陸元先前注意到這個名為蒙云的男子,身材挺拔如松,站在那里不難看出其就是在部隊呆過,練過軍拳格斗,尤其是能做曲西風的保鏢,在部隊中再不濟也是兵王的存在,
蒙云踏步而出,那氣勢讓一眾媒體記者和企業(yè)老總皆是向外散去,他們知道今天曲西風可謂是丟臉丟大發(fā)了,要拿陸元開刀,
既然聲名已經被貶,面子可不能丟,他曲西風是何人,是曲氏集團的少董,豈能讓陸元占盡了風頭,他要讓陸元知道得罪了他之后的下場,更者,就是讓冷如霜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求自己放了陸元,而自己將其占為己有,
陸元剛才的那種動怒,冰冷全無,看著此時的蒙云,在看看其身后的曲西風,暗自冷笑“真是白癡,真不知這商業(yè)巨子是不是摻雜了一些水分”,
“出手吧!”陸元帶著一些玩味的表情,今天要讓曲西風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以為自己是曲氏少董,就可以為所欲為,明明干了不好的勾當,卻不懂得反思,還要盛氣凌人,以武力來教訓對方,只是不知等會誰教訓誰?
“冷總,這蒙云可是退伍軍人,據說下手狠辣,恐怕陸公子會有危險”,一旁的劉潔在蒙云站出來的時候,立刻在冷如霜的耳邊嘀咕了起來,
冷如霜咬著銀牙,她恨自己為什么沒有隨身帶著幾個保鏢,那蒙云既然是軍人出身,陸元能有幾把刷子,她還是知道的,豈會是那蒙云的對手,可就在她思量如何時,卻看到陸元沖著自己笑“如霜,不用擔心,沒事的”,
“我可是全能型的種子選手”,
冷如霜十分了解陸元的性格,既然他說沒事,就一定沒事,因為她對他有著絕對的信任,雖時隔三年,她對他的信任依舊不減,
只見陸元沖著那蒙云勾了勾手指,意圖很明顯“可以開始了”,
突然,蒙云向著陸元一記勾拳從下巴而來,若是被這一拳打中下巴的話,陸元定會被掀飛出去,恐怖那拳頭上的巨力會擊碎陸元的下巴骨顴,
陸元見狀,同樣一拳揮出,直向蒙云的左胸口而去,這一操作好像是要與那蒙云同歸于盡,
蒙云看著陸元的拳頭,暗自冷笑,被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拳頭捶一下又何妨,就當是練胸肌了,于是沒有絲毫理會陸元那向自己胸口擊殺而來的拳頭,
陸元同樣冷笑,不知道什么叫小心駛得萬年船嗎?
蒙云那鋼鐵般的拳頭凌厲如風,一般人根本無法躲避,可就在擊中陸元的時候,陸元的身子一側,其拳頭從陸元的脖子的邊緣擦身而過,而此時陸元的拳頭也已臨近蒙云的胸口之上,
“砰”的一聲,拳如重石般砸在了蒙云那結實的胸口上,其胸肌竟然還微微的顫抖,有那么一點的反彈力,而蒙云卻猛然的向后退了兩三步才停了下來,
胸口之上那被陸元擊中的地方如同火燒一般,那種疼痛好像是胸口碎大石,結果大石未碎,而骨頭卻是碎了得感覺,一口悶氣堵在蒙云的嗓子眼中,讓他臉色發(fā)紅,喘息有些急促的樣子,
曲西風本以為陸元要遭殃,要看陸元那種凄慘的下場,可這事態(tài)反轉的也太快了,快的讓他有些驚愕,蒙云是什么人,他心里最清楚不過了,曾經是特種部位的尖刀,只因一次戰(zhàn)斗中受傷,被迫退役,成了他的保鏢,其實力自然不用多說,可竟然被陸元輕松的震退了數步,也就是說,蒙云不是陸元的對手,他的面子根本無法挽回,不,他不甘心,若今日不報此仇,他曲西風誓不為人,
只見曲西風順手從身后安保人員腰間別著的電棒搶了過來,二話不說,向著陸元而來,手中的電棒發(fā)出噼里啪啦的刺耳的聲音,
“陸元,我要你死”,曲西風手中的電棒直擊陸元的前胸,嘴里怒吼一聲,
“啊”,有不少女的皆是驚叫一聲,不愿看到陸元的慘狀,畢竟被電棒擊中身體的話,死倒是死不了,但也絕對讓你周身顫抖,昏迷,更重要的是讓神經收到麻痹,給人體帶來不少的傷害,
陸元眼疾手快,他也沒有想法曲西風竟會如此喪心病狂,不顧平時的形象,畢竟這里可是有著媒體記者,
陸元直接側身一腳踢出,腳尖正中曲西風的手腕,讓其手中的電棒脫離手中,
曲西風不甘,咆哮一聲,伸出右手直至陸元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陸元,你早晚會落在我的手中,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元眼中兇光一閃,同樣右手伸出,緊握在了曲西風那根中指之上,道“那在這之前,我先讓你嘗嘗這滋味”,
“咯嘣”一聲,曲西風慘叫一聲,臉色慘白,如霜打了得茄子一般,身子躬成九十度左右,用左手捂著剛才的那只右手,
只見右手的中指處有著血跡溢出,其中指更是如掉隊的麻雀,無處可飛,四處漂泊,又如凋零的落葉,在清風的吹拂下,零散的浪跡,
沒錯,曲西風的手指被陸元硬生生的折斷了,且沒有一絲的同情,因為對陸元而言,曲西風這種人根本不值得被同情,被可憐,否則的話,他不懂得感恩,感激,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