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宸回到沐陽宮,一臉嚴肅地直奔書房。想起今日在翎舞坊的事情,又怒又無奈。綠綺見她氣沖沖地進去,小心翼翼地跟著。最近她也猜不透主子到底怎么了,感覺整個處事的態(tài)度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但是,她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種改變肯定和上官若蕖有關(guān)。
以前的主子冷酷無情不論處理什么事情都果斷決絕,如今卻要思前顧后,有時候太認真了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他身上散發(fā)了那種讓人心驚的深沉,是的周圍的空氣也凝結(jié)一般怎么也化不開了。自從上官若蕖離開了沐陽宮,主子除了緊皺眉頭便是沉沉的嘆息,眼底那汪憂愁卻是怎么也散不去了。
而她,看到如今的他,除了心痛還是心痛。等了這么久,還是未能在主子的心中留下點滴的痕跡,看著主子如今的摸樣,綠綺甚至后悔當初她沒有勇敢的站出來,其實大婚那日她親眼所見有一位神秘的黑衣人潛入后院,將那包白色粉末倒進上官若蕖的安胎藥里,可是正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她并沒有站出來。她害了上官若蕖還未出世的無辜孩兒,更害了主子?。』蛘咚静粦?yīng)該心存他想,正是因為她的貪念,才使得主子今日郁郁不快。
“怎么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南宮宸一抬眸,便看到綠綺神經(jīng)恍惚,臉上的表情變換不停。
綠綺聽得南宮宸突然一問,心中驚了一跳,接著輕輕地道:“沒,沒什么,綠綺只是在想主子今日不是應(yīng)該和璃國使臣見面的嗎?怎么看起來有些不快?”
南宮宸眉頭緊蹙,沉聲道:“的確見著了。”白天和鳳昀璃接觸下來,南宮宸根本不相信他只是一個單純的使臣,整個身上透出的那股霸氣讓人不容小覷。
“主子,需要綠綺派人調(diào)查嗎?”跟在南宮宸身邊多年,綠綺怎會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不必!”南宮宸干脆地拒絕道,低下頭翻閱起手上的兵書。
“上次讓你查的胡太醫(yī)一家慘死的事情可有眉目?”一說起這個事情,南宮宸臉上又一片嚴肅。若蕖腹中慘死的胎兒不僅是她的心肝,也是他的骨肉啊,如果讓他查出幕后指使他發(fā)誓一定要讓他血債血還。
綠綺看著南宮宸臉上殺相畢露,心中感動既痛苦又心疼,可是依舊干凈而平靜地道:“主子請恕綠綺辦事不利,至今還未能有所發(fā)現(xiàn)?!?br/>
南宮宸失望地輕嘆一口氣,眼睛向窗外盯去,思緒,有些飄遠:“至今還未有所發(fā)現(xiàn)、、、”他的心再次狠狠抽痛,難道這輩子就只能任由若蕖含著遺憾和怨恨過一輩子了嗎?!原來,自己一直這么沒用,從來沒有能給過他安全和穩(wěn)定。
南宮宸雙手緊握狠狠砸向書桌,桌上的茶杯頓時被震地“哐啷”響。綠綺未防被嚇了一跳,連忙跪地垂首道:“請主子恕罪,綠綺辦事不利?!?br/>
南宮宸也未料自己會如此激動,緩了緩神,低低地說:“罷了,繼續(xù)查。我馬上書信一封,你將它交給簡忻柔?!闭f罷,提筆在案上書寫起來。
約摸一盞茶的時間,南宮宸擱下毛筆封上書信,遞給候在一旁的綠綺,細心地道:“馬上去辦!”
“是,奴婢馬上去辦!”綠綺道,而后轉(zhuǎn)身就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