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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子衿來找我拜年,楊柳扮成她的丫鬟也一起同來了,看著我的目光欲言又止。
子衿許了人家,說是京城一位五品官員的庶子,據(jù)說對方已經(jīng)有些功名在身,算得上門當戶對,子衿再三表示有我這位丞相夫人的好友,他家老爹和嫡母才不敢胡亂給她找個人嫁了。
我表示了祝福,并提出要將她存放在我這里飾品還給她,故意讓她和丫鬟去取來。
這才對上楊柳擔憂的面孔,這姑娘風(fēng)姿不減,依舊是明艷動人,只是,造孽啊,怎么就將這顆芳心落在了我身上。我雖然理解百合,但我不是百合啊。
經(jīng)過那位夫人的摧殘,我這心理已經(jīng)重新強大起來,已經(jīng)大約猜到了她想說些什么:“你想問我與丞相的事情?”
“是,你與他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京城的笑柄。”
我頓時翻了一個白眼,這些人得多無聊啊,人家夫妻睡不睡關(guān)他們什么事???這古代的狗仔怎么比現(xiàn)代的狗仔還討厭。
狗仔最多是報道一下明星,這古代的狗仔竟然連國家高級領(lǐng)導(dǎo)的**也敢打聽,還鬧得人盡皆知。
我只能感嘆一句:“他們怎么那么閑???”
楊柳拉著我的手:“縹緲,你知道這京城多少人等著看你的笑話嗎?”
我張了張嘴巴:“我不就是人生貌似比較跌宕起伏一點點嘛?至于嗎?”
楊柳冷著臉:“世人就是這般,從你與丞相定親以來,開始大家都很羨慕,你能嫁得丞相這般的如意郎君,還得了他不納妾,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到后來你們成親,你被他家那般嫌棄,再到現(xiàn)在,你們成親之日,丞相未進洞房,后來你被他罰跪祠堂,你婚后的冷遇,當時你被捧得越高,現(xiàn)在就摔得越慘?!?br/>
“我又不在乎,關(guān)起門來,我過自己的日子,別人愛怎么說隨便他怎么說?!蔽覕偭藬偸?。
楊柳卻皺了皺眉頭:“你還是我認識的縹緲嗎?是你告訴我的,這輩子要為自己而活,男人要是對我不好,一定要果斷的離開,這些你都忘了嗎?還是你當真愛得沒有了尊嚴?”楊柳越說到后邊聲音漸漸低沉下去。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解釋我與厲行之間的關(guān)系。
曾經(jīng)我以為結(jié)婚這樣的事情,是兩個人情到深處的結(jié)果,若是一方出軌必須得快刀斬亂麻,和楊柳說的那些只適用于這樣的婚姻關(guān)系。
但是和厲行的婚姻,一來是皇帝賜婚,我怕死,不敢反抗;二來是厲行之前對我深情款款的樣子,我以為他對我真的是情深義重。還沾沾自喜過,我這個穿越過來的靈魂,一下子就把古代的極品高富帥拿下。
現(xiàn)在看來,事情哪兒那么簡單。
雖然說本仙女不是隨便的人,目前不會同意厲行睡了我,但是我拒絕他,和他不來睡我,這完全就是兩碼事,關(guān)鍵這貨還有事沒事的勾搭我,只撩不睡,這還是男人嗎?簡直是對我人格魅力,以及原主身體的極大侮辱。
還傳了出去,這讓本仙女如何在那群看好戲的小碧池面前裝逼???
新的一年我很惆悵,特別是楊柳臨走前還深情款款的對我說:“你若是要離開這里,我就是拼了命也帶你離開?!?br/>
看著楊柳這張美艷絕倫的臉蛋,我默默的淚奔,人家的備胎都是萬年深情高富帥,到我這里怎么就成了明艷動人的妹子,這都什么事兒啊。
她們走后,我也沒心思接待其他人了,就著瓜子,學(xué)著古人借酒消愁,唯一的遺憾是,沒有啤酒瓶,私以為那玩意兒才能體現(xiàn)一個為情所困的迷途者的惆悵,以及配著香辣鴨脖和雞爪子,最能將一個人的頹廢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了。
喝了一會兒,還真讓我喝得有些高了,間于醉與不醉中間,一身的酒味,但我腦子還算清醒。
借著酒勁我決定鼓起勇氣,主動出擊,厲行要是完全沒心思,我也不想耽誤青春陪他瞎耗,趁自己這顆心還能收得回來的時候趕緊收,并且喝醉酒了,說了什么話也不用負責。
沒一會兒,丫鬟就將厲行請到了。
我不好一開始就直接撲上去質(zhì)問他為什么沒睡我的想法?雖然我生活的年代,這睡不睡也不是多難以啟齒的事情,滿大街的約p,但我還是多多少少保留一點點矜持比較好。
于是我故意先朝厲行作揖拜年,說了一堆吉祥話,最后來了一句:“恭喜發(fā)財,紅包拿來?”
厲行好整以暇,微微笑著:“本相的錢都給了夫人管理,這可如何是好?”
“你沒錢啊,那就以身抵債吧?!蔽覡钏撇唤?jīng)意的說,然后偷偷看他的反應(yīng)。
厲行愣了愣,大約是沒預(yù)料到我會這么大膽。
“縹緲,你說什么?”
我盯著他的眼睛說:“丞相大人,你說你喜愛我,是怎么樣的喜愛?”
“自然是這一生只你一人?!彼f這話的時候眼神直視著我,看著很是真誠,算是個好的開頭。
但既然說了開頭,我肯定要把這些話全部說出來,不然心里如何安穩(wěn):“我喜歡你,有非分之想的那種喜歡,你抱著我的時候我想把你給撲倒?!?br/>
厲行眸光一閃,定定的看著我。
我故意打了一個酒嗝:“我們都成親一段時間了,天知道哪個長舌婦說出去的,我們不睡在一起都成了京城熱門,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太無聊了。”
厲行扶著我,攬著我的腰,側(cè)過臉問我:“有人在你耳邊亂嚼舌根?”
我靠得近了些,摸著他的臉,繼續(xù)說:“最近這段時日,你老是撩的我撓心撓肺,卻是撩完就跑,我是個俗人,不提倡什么柏拉圖式的戀愛?!鳖D了一下,他好像不明白什么是柏拉圖式的戀愛:“柏拉圖式戀愛就是精神戀愛,沒有**關(guān)系的戀愛?!?br/>
厲行臉色微變:“你可是怪我冷落了你。”
我張揚著下巴:“哼,你想睡我我還不給你睡呢,但我拒絕你是一回事,你不想睡我是另外一回事,你是不是身體有毛病,還是找形婚,就是你壓根就不喜歡女的?”
厲行哭笑不得:“誰說我不想睡你的,我做夢都想?!眳栃幸贿呎f著一邊拿手摩挲著我的臉,湊了下來,我尋思著,要不要讓他親一親,試試他是不是真的沒毛病,他要再進一步我就裝暈倒好了。
我是個有骨氣的,哪能輕易讓他睡了去。
厲行越湊越近,鼻息噴灑在我的臉上,鼻尖觸碰到了我的臉,唇親親的在我嘴唇上邊點,然后,撬開我的牙關(guān),我們兩人都沒經(jīng)驗,過程中還磕了一下,厲行大約是愣了一下,然后繼續(xù),接下來像是解鎖了似的,舌頭在我的口腔里面狂掃,雙手也在我身上摸索,開始不老實起來,我被他mo得渾身戰(zhàn)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