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競標會上大佬云集,不少認識沈之年的地產(chǎn)大亨紛紛過來跟他打招呼,沈之年只是點點頭,態(tài)度不冷不熱,好在他們都知道沈之年的性子,也沒太在意。
齊冷鷙陪在沈之年身邊,梁城則忙前忙后,“老板,坐?!鼻诳斓乃?,幫老板搶了個好位置。
沈之年坐了下去。
競標會還有十分鐘便要開始,可就在這十分鐘內(nèi)發(fā)生了變故,外面晴好的天空突然烏云密布,緊接著響起了幾聲雷聲,雷聲不大,卻讓沈之年臉色變了變,起身道:“我有緊急的事,必須馬上回去?!?br/>
“可是,總裁……”
沒等齊冷鷙把話說完,沈之年已經(jīng)走了。
……
沈之年把車開到別墅時,雨已經(jīng)落下來了,噼里啪啦擊打在玻璃窗上。
他把車停好,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進入別墅,元琴急急忙忙走過來,跟他說道:“先生,你回來了,我正想打電話給你,顧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掉湖里了,被救上來后,就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我叫她,她也不開門,你趕緊去看看吧?!?br/>
沈之年一聽,大步上了樓,元琴不放心,跟了去。
沈之年來到主臥門前,敲了敲門,“顧夕?!?br/>
顧夕躺在床上,感覺頭很重,聽見沈之年的聲音,便起身下床,走了過來,把門打開,“之年?!甭曇羧彳?。
元琴見沒什么事,便離開了。
沈之年進臥室,把門關(guān)好,摟著顧夕,頓時感覺她的身子燙的厲害,隨后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燒了?!?br/>
顧夕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剛才還好,怎么這會就燙起來了?!?br/>
“去醫(yī)院。”沈之年說著便把她抱了起來。
顧夕抱著沈之年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一路上都是昏昏沉沉的。
醫(yī)院。
醫(yī)生給她量了體溫,竟是三十九度,給她打了一枚退燒針,隨后給她開了點退燒藥和消炎藥。
沈之年建議住院,顧夕不愿,沈之年只好依她,把她重新帶回了別墅。
顧夕躺在床上,聽著時不時的幾聲雷聲,還是有些心悸,“之年,你上來陪我。”
沈之年點點頭,換了睡衣,躺到了顧夕身旁,抱著顧夕,像抱著一個火爐似的,“溫度沒降下去?!?br/>
顧夕迷迷糊糊的回他,“沒這么快的。”
“我去弄個冰袋過來。”沈之年說。
顧夕抱著他不放,“不用,我打了針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br/>
“那你睡吧?!?br/>
“嗯?!?br/>
顧夕把臉貼著他胸口,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沈之年一會摸摸她的手心,一會探探她的額頭,直到差不多半個小時后,顧夕身上的熱度一點點退下去,他才放下心來。
顧夕睡飽了,睜開眼睛,感覺腦袋輕松多了。
“醒了?!?br/>
沈之年的聲音在頭頂上響了起來,她微微抬頭,剛好與他漆黑的眼眸對在一起,“之年,我睡好久了吧?!?br/>
“身子好點了嗎?”沈之年關(guān)心詢問。
顧夕頓了一下,低下頭,離開了他的懷抱,與他拉開距離,“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突然的疏離讓沈之年愣了一下。
“為什么會掉到湖里去?”沈之年問。
“不小心掉下去的?!鳖櫹兀曇羟謇淞嗽S多。
沈之年以為顧夕是因為生病了,身子不舒服,才會對他冷淡,可沒想到她病好之后,依舊對他冷冷淡淡,甚至干脆把他當成了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