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趙叔叔,剛才一著急忘了,這個玉佩是我爸消失之前留給我的!”劉青趕緊說道。
“你爸?你爸是誰?叫什么?”趙佳虎接著問道。
“我爸叫劉開山!”劉青想也沒想就說了出來。
聽到劉開山三個字,趙佳虎整個人驚訝的直接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劉青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說什么?你爸是劉開山?你是劉開山的兒子?”
劉青不明白為什么趙佳虎會對他父親的名字這么驚訝,他父親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普通的農(nóng)民而已,犯得著這么驚訝嗎。
“額,我爸確實叫劉開山,我也確實是劉開山的兒子!”劉青看著驚訝的趙佳虎一陣無語。
聽到劉青的話,趙佳虎整個人在那里呆住了一會,似乎是想什么事情。
劉青看著趙佳虎這個情況,疑惑的對著旁邊的趙韻詩問道:“你爸平時也這樣嗎?”
“沒有呀?我爸平時還不說話呢,我現(xiàn)在自己都感覺不認識我爸了!”趙韻詩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孩子,玉佩的事情你就不要打聽了,知道了對你沒好處,總之你好好保護玉佩就行了,切記不要輕易暴露玉佩,也不要告訴別人你爸叫劉開山!”趙佳虎特意的提醒道。
“???這跟我爸又有什么關(guān)系?”劉青一臉的疑惑。
“你爸當(dāng)年有不少的仇人,如果別人知道你的父親是劉開山的話,那你就要倒大霉了!”趙佳虎淡淡的說道。
劉青沒想到他的父親竟然還有那么大的動靜,說出來竟然要倒大霉。
“叔叔,這個玉佩真的就不能告訴我是干什么的嗎?”劉青再一次嘗試的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趙佳虎眉頭一皺,連忙是對著劉青和趙韻詩說道:“你們兩個別說話,有人來了!”
聽到趙佳虎的話,劉青一臉的不在意:“有人來就來了唄,來人吃飯不是很正常嗎?”
“閉嘴,你們都別說話!”趙佳虎此刻的神情很凝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樣。
看到這個情況,劉青自然是不敢出聲了,三個人緊張的是呼吸都有些急促。
“佳虎兄,老朋友來了,不打算開門歡迎歡迎嗎?”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不過聽對方話的語氣,一聽就是來找茬的。
趙佳虎臉色難看,轉(zhuǎn)過頭對著趙韻詩說道:“韻詩,你等會帶著劉青去我房間里,我房間的桌子下面有一個暗道,你打開之后帶著劉青趕緊走,記得千萬別回頭,也不要回到這里!”
“?。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趙韻詩緊張的問道。
趙佳虎看著一臉緊張的趙韻詩,一把抱著她說道:“以后自己要多照顧自己,我柜子下面還有些錢,你拿著,千萬別想辦法找我,我自然會找你的!”
“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你別嚇我呀!”趙韻詩此刻突然慌了神,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緊張的父親。
“劉青,記得好好幫我照顧韻詩,她我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趙佳虎對著一旁的劉青吩咐道。
“趙叔叔,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不行我們報官吧!”劉青連忙說道。
“沒用的,你們趕緊走,記住千萬不要回這里,一旦你們回這里就暴露了!”趙佳虎連忙是說道。
而此時的外面聲音再次傳來:“佳虎兄,你這是不打算出來了嗎?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可就要進去了呀!”
“快走!”趙佳虎趕緊是對著趙韻詩說道。
趙韻詩雖然是眼淚直流,但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是拉著劉青就往里面走。
劉青此刻還有很多的疑問想問趙佳虎,看著不遠處的趙佳虎急的不行。
趙佳虎看著劉青,最終還是松口道:“你要是真想知道,去云翔找慕天良!”
還沒等劉青開口想問,就聽到外面門破裂的聲音,趙韻詩則是帶著劉青跑到了里屋,趙韻詩是迅速的拿著柜子里面的錢,然后把屋子里的桌子拉開,迅速的掀起蓋子,底下赫然有個樓梯。
劉青震驚的不行,雖然說密室暗道之類的,劉青也見過,但是他都是在電視上見過,現(xiàn)實中見過他也是第一次。
“你們家竟然還有暗道,這也真的是!”劉青一陣驚嘆。
“這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們趕緊走吧,不然就辜負了爸爸的心意!”趙韻詩雖然傷心,但是并沒有失去冷靜。
趙韻詩帶著劉青進了底下的通道,不一會兒就走了出去。
趙韻詩轉(zhuǎn)身看著不遠處的自家的飯店,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她現(xiàn)在迫切的想過去看看情況,不知道現(xiàn)在飯店里是什么情況了。
劉青拉著趙韻詩的胳膊安慰道:“沒事,你不要擔(dān)心,趙叔叔既然讓我們出來,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之前也說了,之后會聯(lián)系我們的!”
趙韻詩哭的不行,劉青帶著趙韻詩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之前趙佳虎說如果劉青想知道具體的情況,讓他去云翔找一個叫慕天良的,正好開學(xué)的時候去云翔上大學(xué)到時候過去找慕天良了解情況。
現(xiàn)在趙韻詩也不能回去,只能是跟在劉青的身邊,劉青想把趙韻詩安排在賓館,但也不是長久之計,于是劉青決定用趙韻詩看看能不能釣出吳敏的話。
果然,回到了家中,劉妍和吳敏看到趙韻詩,都是驚喜的不行。
吳敏連忙是對著趙韻詩說道:“趙丫頭吧,沒想到你來了,來,來,來,坐!”
“姐,媽,趙韻詩在我家住一段時間,等開學(xué)時候跟我去云翔就行了!”劉青對著她們兩個人說道。
“嗯?住我們家?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吳敏疑惑的問道。
劉青看著吳敏,然后對著一旁的趙韻詩說道:“韻詩,把你的玉佩給我!”
趙韻詩從懷里拿出來遞給劉青,劉青同時也把自己的玉佩拿出來,拼湊在了一起,然后對著吳敏說道:“媽,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吳敏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兩個玉佩,然后趕緊是對著劉青說道:“你干什么?別隨便拿出來,趕緊收起來!”
劉青把玉佩裝在身上,而趙韻詩的也是還給了她,接著嘆息的對著吳敏說道:“媽,這個玉佩這些天已經(jīng)出了不少的事情了,就在剛才趙韻詩的父親遇上麻煩,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而且她父親特別叮囑,讓我們這幾天都不要回去!”
吳敏看著趙韻詩,然后驚奇的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叫趙佳虎?”
“沒錯,阿姨您是認識我父親嗎?”趙韻詩點了點頭說道。
“沒想到竟然這么巧,你竟然是趙佳虎的女兒!”吳敏驚奇的說道。
“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還不說嗎?我感覺馬上我們住在這里都不安全了!”劉青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暫時你不用擔(dān)心,對方暫時還不會對我們動手!”吳敏表現(xiàn)的很平淡,貌似確實挺安全的樣子。
“那這么說,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了?”劉青無奈的問道。
“小孩子好好養(yǎng)傷上你的學(xué)吧,關(guān)心那么多事情干什么?”吳敏沒好氣的說道。
“那這些天,趙韻詩都要住在我們這里嗎?”劉妍此刻則是插嘴道。
劉青點了點頭沒好氣的說道:“是呀,不然呢?”
“可是我們家沒有多余的房子呀,劉青看來只能是委屈你睡堂屋了!”劉妍笑著說道。
“我去,堂屋,我才不去呢!”劉青連忙是搖了搖頭。
“難道你想讓趙韻詩一個女孩子睡堂屋嗎?還是說你在想其他什么壞主意?”劉妍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劉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