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馳影相當疑惑,問道:“那為什么你遲遲沒有上來,連午飯也不回來吃呢?”
駱文清嘆了口,無奈道:“別說了,我在紅纓會沒找到他們的少舵主南宮姐姐,我就留了個口信,請他們轉告南宮姐姐,回山之后抽空到永興派來玩一玩??墒俏译x開的時候正好碰見了長拳派的人,他們說要舉辦長拳比武會,讓他們的青年弟子比武爭勝,邀請了山上其他幾個門派的人去旁觀……”
郝馳影道:“他們之前沒有提前通知過我們嗎?”他在永興派待了些時間,現在已經能在別人面前很自然的稱永興派的一切為“我們”。
駱文清道:“不知道誒,反正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情?!?br/>
郝馳影“哦”了一聲道:“那長拳派的就邀請你去旁觀嗎?”
駱文清道:“是的,他們以為我們永興派的人外出都還沒回來呢,劉師叔前段時間在山上待著,他們難道不知道嗎?他們那時剛好看到了我,我告訴他們現在除了師父師兄的家眷,真正永興派的還在山上的就兩人,于是他們執(zhí)意就請我留下,我執(zhí)拗不過,沒辦法就待在那里了。他們上午比試,中午大擺筵席吃了頓好的,下午訓了一場話,直到剛才才結束?!?br/>
郝馳影心中嘀咕道:“怎么不上來叫我一起去吃頓大餐呢?”,卻道:“那師姐你表情不好看,是因為他們打得不好嗎?”
駱文清搖了搖手道:“那倒不是。長拳派果然名副其實,一套江湖上的基本拳法,他們的那些青年弟子使出來,真的是美輪美奐的,我從來想不到這種招式也能打得那么精彩好看,看得我一直在那里鼓掌啊。只不過我下山是去找南宮姐姐的,沒遇到她,當然不開心啦?!?br/>
突然間林中傳來了銀鈴一般的說笑聲,駱文清和郝馳影聞聲,朝路上看過去,就見穿著紫衫的女孩背負著一桿長槍,大踏步地向廣場走來。駱文清一見那女子出現,立刻興奮地跑過去抱住她道:“南宮姐姐,你去哪里了,長拳派的比武你也不來看,我找你找得好苦啊?!?br/>
那紫衫姑娘原來就是南宮梓莘,她笑道:“我姥爺上山來玩了十多天,昨天離開的,我和我娘送他下山,今天才回山上來。我剛回到山上,就有人說你來找過我,我這不就急急忙忙上來了嗎?!?br/>
駱文清嘻嘻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還提著紅纓槍。我只是說請你上來玩哈,你卻要來和我打斗?!?br/>
南宮梓莘笑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她看到了郝馳影,見郝馳影體態(tài)勻稱,面相俊秀,只是有些沒長開的樣子,就問道:“這位是誰?。俊?br/>
駱文清介紹道:“這是我劉師叔新收的弟子,他叫郝馳影?!?br/>
南宮梓莘一聽是駱文清的劉師叔收的弟子,忍不住就想笑出來,卻聽駱文清對郝馳影道:“師弟,這就是紅纓會的少舵主,南宮姐姐。你今天能恢復得這么好,跟他們紅纓會關系很大哦,你要好好謝謝她。”
郝馳影驚奇道:“什么關系?”
駱文清道:“你所用的紅原續(xù)骨膏,就是紅纓會的?!?br/>
郝馳影不解道:“紅原續(xù)骨膏不是插旗山獨有的嗎……”
駱文清道:“對啊,插旗山獨有,不是我們永興派獨有。紅原續(xù)骨膏是插旗山各門派籌資,有紅纓會煉制的,這下你明白了吧?!?br/>
郝馳影聽了個大概明白,就對南宮梓莘行了個禮,道:“多謝少舵主大恩?!?br/>
南宮梓莘還禮笑道:“我一個女孩子,怎么就成少舵主了,不要聽妹妹不要取笑我?!?br/>
駱文清道:“南宮姐姐武功超群,以后統領紅纓會,肯定能名震江湖的啊?!?br/>
南宮梓莘道:“我武功高的話,怎么會在比武會上輸給你呢?!?br/>
駱文清嘻嘻一笑道:“誒,那次是南宮姐姐你輕敵嘛,我們比了這么多次,我不就贏了你一次嗎?”
南宮梓莘道:“偏偏就是最關鍵的一次贏了我,哼,誰知道你其他時候是不是讓著我的,我可不敢再小看你咯?!?br/>
駱文清道:“我以前那點本事,哪還能讓著南宮姐姐呢。”
南宮梓莘眼睛一挑,道:“那你現在的本事就可以讓著我咯?”
駱文清笑道:“現在我功夫漲了不少,應該可以和南宮姐姐平分秋色了?!?br/>
南宮梓莘知道駱文清水平很差,哪里肯信她這時的話,不假思索就道:“那我們就比比看,你可不要讓著我啊!”
駱文清又是一笑,道:“看在四師哥的面子上,我怎么能不讓呢?!?br/>
南宮梓莘微怒道:“那個小子從來不來見我,誰稀罕他的面子!”
駱文清聽她話語間感覺不對,就道:“你知道四師兄和我?guī)煾溉ツ绷耍赃@段時間沒去找你,他還要過些時間才能回來。”
永興派前往漠北的事情,基本上沿路的江湖門派都是知道的。但永興派是去漠北是為了幫助神元門,只有他們自己和至和和尚等少數人知道。
南宮梓莘道:“過些時間,過多久呢?”她竟是把關懷的心情寫在了臉上。
駱文清笑道:“你又不稀罕他,問這些干嘛?”
南宮梓莘道:“你別取笑我啊,你就說他還要在那里待多久嘛?,F在漠北這么危險,連神元門也遭了大難,你都回來了,他還在那里干什么?!?br/>
這話一出,駱文清和郝馳影都是一驚。駱文清問道:“南宮姐姐,你也知道神元門的事了?”
南宮梓莘道:“這個事這么大,江湖上不都傳遍了嗎。無量觀的千秋道長也在我們門派來調人,被我爹爹拒絕了。我爹爹說現在漠北太兇險,不想讓我們紅纓會的人去冒這個危險?!?br/>
駱文清道:“千秋道長那么強的功夫,和他一起去的話,南宮舵主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南宮梓莘嘆了一聲道:“我一開始跟你一樣,也是這么想的,當時會里面好多人都不服氣,想跟著千秋道長去見見世面。你想想,去了漠北,不僅能見到千秋道長,還能見到洛河幫的清流使,凌云閣的桀驁筆客,多寶寺的行空大師。這些名號,哪個在江湖上不是大名鼎鼎的。只不過前兩天江湖上傳來了新的消息,才終于讓會里面的人服了我爹爹的遠見?!?br/>
駱文清和郝馳影瞪大了雙眼,看著南宮梓莘,齊聲問道:“什么消息?”
南宮梓莘疑惑道:“你們還沒聽說嗎?凌云閣的桀驁筆客楊大俠在關外被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