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66號靈鏡里抓到了一只王級異獸,這只異獸很可能是被反叛軍豢養(yǎng)的。
這信息量直把眾人整蒙圈了。隔了一會兒,還是景行拍板,“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了,必須馬上上報。”
考生,當然有跟考官們聯(lián)系的方式。
雖然之前中??謬樋忌鷤兊臅r候,說聯(lián)系即視為放棄。另外,他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及時趕到。
但事實證明,他們的效率還是蠻高的。景行發(fā)出請求通訊不到3分鐘,中校親自帶人來了這里。
交接過程非常順利,星海叢林小隊這屬于正常報告,自然不可能被取消考試資格。中校走的時候還拍了拍景行的肩膀,說了句干得不錯。
就是見人要走?白靈玥有點兒不高興了,她掐著腰問道,“喂,你們就這么走了呀?”
“小玥!”白靈薇連忙出聲阻止。
中?;仡^看,“不然呢?”
白靈玥甩開她姐,怒沖沖地問道,“就算不說我們發(fā)現(xiàn)了反叛軍的線索,這還是一頭王級異獸??!肌肉骨骼加上晶核,可是值不少的錢吶?難道不該給我們些獎勵嗎?”
“獎勵?”中校撓了撓頭,想了想,覺得也不過分,“我會跟上級匯報的?!?br/>
“他什么意思???”等人走遠了,白靈玥不解地問她姐。
“意思是獎勵的事兒以后再說,咱們現(xiàn)在該回去了?!彼屋狼嗯呐陌嘴`玥的胳膊,示意該走了。
這里出現(xiàn)了反叛軍的線索,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大家越發(fā)擔心起謝與和凌彩來,于是立即往回趕。
雷徹不緊不慢地跟在眾人身后,直到了營地,也沒離開。
一副要賴在這兒的樣子。
“咋回事?你們不是去打異獸了嗎?異獸呢?”謝與看著某個厚著臉皮賴在營地不肯走的家伙。“他怎么跟來了?!?br/>
宋堇青簡短的把事情解釋清楚。
謝與驚訝地睜大了眼,“反叛軍?!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靈鏡里?”
“走的應(yīng)該是私線吧,不管怎么說都不是好事兒?!庇魏3强纯创蠹遥靶菹胄r后直接趕路怎么樣?我看也睡不著了?!?br/>
大伙沒意見,因為現(xiàn)在確實很難入睡。
謝與之前就在搗鼓些吃的,雖然“早餐”沒有晚餐那么豐盛,但好歹也把肚子墊了墊。
等吃完飯,大家把帳篷什么的一收,就開始按照原定路線繼續(xù)前進。
這一次,有了更多的緊迫感,行進速度明顯加快。
作為純輔助的凌彩跟上就有些費勁了,宋堇青放緩速度跟在她身邊,時不時的拉她一把。
等到后面,見凌彩實在走不動了,幾個男生又輪流背著她。
凌彩還是頭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嗚嗚~小堇,回去后我要跟你一起練功!”
“沒問題,我親自給你制定訓練計劃?!?br/>
宋堇青邊說著邊拉了白靈薇一把,白靈薇堅持的比凌彩久一些,但顯然也快要不行了。
“再堅持一下,到前面休息。”景行在最前方開路,他觀察到前方不遠處有一條小溪,“前方有水流?!?br/>
“啊!太好了!我快渴死了?!北緛硪呀?jīng)快要蔫了的謝與瞬間精神飽滿起來,女孩子們也加緊了腳步。
大家早上就吃了個六七成飽,一上午都沒怎么喝水,現(xiàn)在又渴又餓。
等到了水邊,4個女孩子也就宋堇青還有點力氣,白靈玥都蔫不拉幾倚坐在樹干下,直喘粗氣了。
跟在后面不遠處的雷徹也挺慘,他早上啥也沒吃。應(yīng)該說,從昨天開始,他就沒怎么吃東西了。
見星海叢林小隊的人原地修整,他也趕忙閃進林子里找吃的。
即使口干舌燥,喉嚨冒煙,大家也沒忘了野外的水不能隨便喝。
沒了水質(zhì)檢測工具,現(xiàn)在只能靠謝與。
謝與發(fā)動水系異能,加上對飲食的研究,大約用了十分鐘后確認,水質(zhì)沒有問題,但為了安全起見,大家還是決定燒開以后喝。
謝與的多功能小爐灶再次派上用場,雖然規(guī)定只允許帶一樣東西,但爐灶自帶的鍋碗瓢盆經(jīng)考官檢查后,可以認定為一套物品,于是算是沾光,都帶上了。
等水燒開冷卻的時間,白靈薇也終于歇過勁站了起來,她又一次喊上宋堇青這個“保鏢”,倆人往林子里去找能用的東西。
“我發(fā)現(xiàn),你姐好像很喜歡小堇?!绷璨矢嘴`玥靠著,“你好像失寵了。”
“哼!”白靈玥不在乎的哼了一聲,作為戰(zhàn)斗系學員,體力恢復的快,看到幾個男生正在研究捕魚,“誰稀罕去當果農(nóng)啊,還是狩獵有趣。”說完就湊過去,從謝與手里搶過魚叉,嚷嚷著,“看我的厲害。”
凌彩安心地坐在樹下繼續(xù)休息,火焰玫瑰胸針散發(fā)出的柔和的光,讓她感覺到無比舒適,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然后就真的睡過去了。
“喂,快醒醒,再不醒魚湯不給你喝了?!卑嘴`玥晃醒凌彩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40分鐘,這期間,大家想方設(shè)法捕捉到了3條魚,每一條都有半米長,一條用來燉湯,兩條烤著吃。
凌彩睜開眼的時候,魚湯已經(jīng)熬好了。
她坐起身,發(fā)現(xiàn)宋堇青還沒回來,“小堇呢?”
“剛發(fā)信息叫過了,說馬上回來?!卑嘴`玥見凌彩醒了,也不再搭理她,蹦蹦跳跳去吃魚了。
凌彩伸個懶腰,站起身走到水邊洗了把臉,才徹底清醒過來。而此時,正好宋堇青和白靈薇也回來了,身后拖拽著兩棵奇怪的樹。
樹干筆直,是紫色的,一節(jié)一節(jié),凌彩從沒見過,“這是什么?”她湊過去問。
“竹子。”宋堇青回答。
“竹子?”凌彩依舊一頭霧水。
“是小堇取的名字?!卑嘴`薇笑著說,“這應(yīng)該是66號靈鏡的特有品種,樹干里面是中空的,小堇說可以給大家做水壺?!?br/>
宋堇青想,名字可不是她取的。
這種竹節(jié)植物像極了地球的綠竹,只是紫色的。
紫色的更了不得啊,簡直就是觀音菩薩的饋贈。
但包括白靈薇這個植物系在內(nèi),大家都沒見過竹子,還是挺讓人意外的。
吃過飯,竹節(jié)一砍,在一側(cè)打了眼,放鍋里稍微煮了煮,水壺就做好了。
白靈薇又用藤蔓編織了提著的把手,謝與手巧的做了小塞子,大家一人一個,裝滿水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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