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發(fā)現(xiàn)這一點(diǎn)后雖然心中波瀾不已,但并沒有起身,按耐住性子繼續(xù)修煉。
他們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件事,而且,此時對他們來說太過重大,一時之間二人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應(yīng)對。
萬一此事泄露出去,被其余人知道了,那么二人定然死無葬身之地,連轉(zhuǎn)世投胎的機(jī)會都沒有。
此事干系太大,所以他們需要時間來好好消化一下,想想二人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稍微有一點(diǎn)差錯,那么定然會萬劫不復(fù)。
當(dāng)然,此事也有一個萬全之策。
那就是,只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也就是他們自己。
做到這件事情很簡單,就是二人之間,只有一個活下來,那么就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了。
要說二人心中沒有這個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此事太重要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不過二人心中只是想想罷了,倒也沒有真的狠下心來去偷襲一下身邊的師兄或師弟。
畢竟二人如今都只剩下獨(dú)自一人,對他們來說,彼此就是世界上最親的人了。要是殺死了對方,那么就只剩下自己了。
不僅自己孤獨(dú)一人不說,而且還有可能后悔終生,從此在心中留下魔障,修為再也不能更進(jìn)一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二人也有萬般念頭在心中閃過。此事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一時之間,二人都感覺無從處理,如一團(tuán)亂麻在心中不斷的糾纏著。
“師兄。”天亮之后,南懷瑾睜開雙眼,開口說道。
如果世上的時間能夠靜止的話,二人會希望時間永遠(yuǎn)停格在昨晚再也不會醒來,但是,這只是一個如果。
所以有些事情就仿佛是你前進(jìn)道路上的一堵墻,無論你怎么走,它都在前面等著你,你是逃避不了的,仿佛,這就是宿命。
“師弟,你醒了?!甭犅勀蠎谚脑挘瑹o名睜開雙眼,回應(yīng)道。
“師兄,昨晚你發(fā)現(xiàn)了嗎?”心中遲疑了一下,南懷瑾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反正早晚都要說的,不如現(xiàn)在二人心中就敞開說,還能減少一些心中的隔閡。
“嗯?!睙o名點(diǎn)頭應(yīng)道。頓了頓,無名繼續(xù)說道:“可能我們吸收鮮血的時候,吸收的就是昨天晚上狼妖的資質(zhì)?!?br/>
“師兄,我也是這么猜測的。若真是如此,我們的功法就逆天了?!蹦蠎谚f道。
“師弟,你有沒有想過這未必是一件好事。”無名眼神略帶擔(dān)憂,雙眼看著南懷瑾說道:“要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你我二人皆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有了此功法,何嘗不是我們的機(jī)緣所在?!甭犅劥嗽?,南懷瑾說道。
“師弟,此事萬萬不可泄露出去”無名對南懷瑾叮囑道:“只是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萬萬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哪怕是以后最親密的人都不行。”
“師兄,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對別人說的。”南懷瑾看著無名,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保證道。
昨晚一晚上,無名都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下手殺死南懷瑾。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南懷瑾不僅昨天晚上一直在想,剛才無名出聲的時候,他也想偷襲殺死他。不過一見到無名看他的眼神,南懷瑾就放棄了。
就在前不久,無名也是拿著這幅眼神看著他。那一天,總是他昏倒在爺爺南語堂墳前的那一天。
記憶中第一次見到無名的時候,當(dāng)時無名也是用這幅關(guān)心的眼神看著他。
世上只剩下這么一個關(guān)心他的人了,無南懷瑾又怎么忍心下的去手。
斯已至此,夫復(fù)何求。
人活一世,最難的就是求得一個知己。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南懷瑾和無名兩個人,就是彼此相知相惜的知己。
經(jīng)過這件事以后,此生此世,他們都不會對彼此再動殺念了。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二人可以為了彼此舍身忘死。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沒有血緣,卻血濃于水。
“師兄,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翻過此篇,南懷瑾對無名問到接下來的行程。
“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在此停留,殺一些妖獸來提高我們的資質(zhì)。師弟,你覺得如何?”請問此話,無名想了一會兒,提議道。
“好,就依師兄所說?!?br/>
“但是師兄,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我們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畢竟我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世上竟然有哪一部功法可以提高人的資質(zhì)。”南懷瑾說道。
大夏國不過是一個彈丸之地的小國,玉溪谷也不是什么世上的名山大派。可偏偏就是玉溪谷所供奉的兩座雕像中,竟然有這么神奇的不為世人所知的功法。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些。要說是仙法,南懷瑾也是信的。不過無名和南懷瑾的功法,卻偏偏只能修煉到化神期,怎么看也不像是傳說中的仙法。
“師弟你我二人又沒有別的選擇,其實有后患,你會放棄嗎?”聽聞南懷瑾的話,無名反問道。
“不會?!蹦蠎谚肓讼?,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你還在顧慮什么呢。”無名笑著說道。
“師兄說的對,人生得意須盡歡,是我顧慮太多了?!蹦蠎谚残α诵?,說道。
雖然無名的身世凄慘,不過三年相處下來,南懷瑾最欣賞的,就是無名身上的那一份灑脫。
跟師兄在一起,南懷瑾感覺整個人都要快樂一些。不用去顧慮些什么,因為無名身上仿佛有一種天然的氛圍,影響著南懷瑾。
“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兩個人加在一起,也遠(yuǎn)遠(yuǎn)斗不過一個妖獸。”無名皺著眉頭,對南懷瑾說道。
“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蹦蠎谚犅劥嗽?,也皺了皺眉頭,回答道。
此事若是不解決,縱使二人的功法再逆天,也沒有什么用,只能像平常一般乖乖去修煉。
二人更不可能回到玉溪谷,把此事告訴孫鐵等人,讓他們幫著殺妖獸,以提供他們二人來吸收其精血。
反而回到玉溪谷中,第一時間可能死的就是他們。這樣逆天的功法,父子都有可能反目成仇,拔刀相向。
也就是他們兩個人年紀(jì)都還不大,心思還比較單純。要是再過個十幾年二人在知道這件事的話,一定會拼個你死我活的。
回玉溪谷是不可能的,二人心中連想都沒有想過要回去。雖然沒有明說,但二人都想下意識的遠(yuǎn)離玉溪谷,并且打算今后好長一段時間都不回去。
回玉溪谷之時,必然已是二人羽翼豐滿,能夠自保之時。在這之前,二人都想一直流落在外面。
反正二人隨身都帶著筑基丹,修煉資源也足夠充足,根本不用回玉溪谷也可以到達(dá)筑基期。而到了筑基期之后,回不回玉溪谷也沒有那么重要,因為玉溪谷對筑基期修士能夠提供的幫助很少。
“師兄,我想到了一個主意?!苯?jīng)過一番苦苦的思索后,南懷瑾出聲說道。
“哦?是什么主意?”無名正在苦苦思索,聽到南懷瑾的話,有些驚喜的問道。
“師兄,我們可以事先摸清妖獸活動的規(guī)律,然后在它們的必經(jīng)之路上設(shè)伏。如此,定能成功?!蹦蠎谚従徴f道。
想出這個主意,完全得益于之前他在林霞山中三年狩獵的經(jīng)驗。
在林霞山中狩獵的時候,南懷瑾常常在一些野獸必經(jīng)的路上設(shè)下陷阱,以此來殺死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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