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問透過喜帕只能看到旁邊東方錦軒喜服的下擺和靴子,卻見旁邊的人遲遲不揭蓋頭,沈素問急了,又不好開口,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結(jié)婚,也顧不得許多,徑自掀開頭上的喜帕,她剛掀開一半,還沒看到他的臉,東方錦軒的手按住她,“哪有新娘自己掀蓋頭的?!?br/>
沈素問聽到他的聲音,也沒再動作,任由他掀開頭上的喜帕,她終于能‘重見天日’,沈素問輕吁了口氣,一抬眼便撞上東方錦軒灼熱的視線,她想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小臉頓時發(fā)燙,害羞的低下頭,雖然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她不停地絞著衣角的手指泄露了她的緊張,見東方錦軒的俊臉湊近,沈素問情急之下指著桌子上的酒壺道,“我……我們還沒喝合巹酒呢?!?br/>
她站起身往木桌前走去,小臉上緋紅一片,她背對著床鋪慢吞吞的倒著酒,東方錦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從身后抱住她,從她手中接過酒杯,扳過她的身子,凝視著她的眉眼,溫柔的開口,“好,喝下這杯合巹酒,你就是我東方錦軒唯一的妻。”
唯一的妻,沈素問在心里細細咀嚼著這四個字,心里劃過一絲幸福的甜蜜,兩人同時仰頭,喝下杯子里的酒水,放下酒杯后,沈素問便感覺整個人騰空了,她整個人被東方錦軒攔腰抱起,往大床上走去。
這一刻,既然躲不過,那就……該怎樣就怎樣吧,沈素問心里嘀咕著,小臉埋在東方錦軒胸口,做鴕鳥。
當(dāng)她的后背貼上被褥時,東方錦軒的唇也落了下來,沈素問緊緊的閉上眼睛,不敢動彈,甚至不敢喘息,心頭劇跳,一顆心似要奪出胸口。
東方錦軒的唇從她的額頭、眉眼,嘴唇,一路向下,他薄削雙唇灼燙在她光裸的頸側(cè)肌膚,激起陣陣酥麻,直到他的手攀上她的腰帶,沈素問猛地抓住他的手,喊道,“等……等下?!?br/>
“怎……么了?”東方錦軒的動作頓住,幽深的眸子里被情欲侵染,微微迷離的盯著身下的人,呼吸急促的問道。
沈素問被他如幽夜深澤般的深瞳盯得臉色發(fā)燙,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找不到理由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我……我那個……”
“你……在害怕?”東方錦軒似笑非笑的開口。
也許是自己的窘迫被拆穿,也許是他嘴角那狐貍般的笑容,沈素問小臉一樣,理直氣壯的頂了回去,“哪……哪有,我才不害怕?!?br/>
吼完這句話,連她自己都發(fā)現(xiàn)底氣不足,沈素問微微撇開視線,有點心虛。
下一秒,他修長的手指拂上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細嫩的臉頰上輕輕的摩挲,一點奇妙的戰(zhàn)栗透過肌膚傳進身體,沈素問輕挑眼臉,撞進他幽深的眸子里,不可自拔,接著,他的唇再次落了下來,極輕極柔的吻著她,仿佛在呵護著一件無比貴重的珍寶,他似乎感受到她的緊張,手指緊緊的纏住她的五指,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腰身,更緊的把她擁在懷里,兩人的身體隔著薄薄的一層衣衫,緊密的貼在一起,兩顆心此起彼伏的撞擊著彼此的胸口,卻比任何時候都離得近。
沈素問被他擁在懷里,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仿佛沉淪在無邊無際溫暖潮水之中,緩緩的漂浮,忽起忽落。
他的呼吸愈發(fā)急促,換在她腰間的手緩緩上移,修長的手指挑開她的腰帶,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衣,掌心暖暖地覆上來,沈素問忍不住的喘息出聲,手指緊緊的攥著他肩頭上的衣衫,顫聲喚著小七。
也許是她的呼喚,激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欲念,他停了下來,扳正她的小臉,令她仰頭直視他的眼睛。
沈素問目光迷離,癡癡的看著他,他的額角,他的眉眼,他的唇,在這一刻,她仿佛放下了心里所有的不安和害怕?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凌鳳驚華》 洞房花燭夜(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凌鳳驚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