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眼見燕初天竟是說出那等狂妄之語,哪怕這座石臺上其他的天驕原本還認為燕初天深藏不露,此時也都冷笑搖頭。
在他們想來,無非就是這不知身份的家伙不曾凝煉靈紋罷了。也是正常,諸多元丹三層甚至四層修者都無法凝煉靈紋,他十有八九也是這樣的一個可憐鬼。
而不曾凝煉靈紋,自然就無法知曉靈紋的恐怖。但因此一來,這場比斗也就該真正的結(jié)束了。
似是再一次預見了結(jié)果,幾位驕子都是不再注目,了然般轉(zhuǎn)頭頭去,靜等已是知曉的結(jié)果產(chǎn)生。
只是當結(jié)果真正發(fā)生之時,注定是要讓他們再度大吃一驚!
金色重斧斬落而來,龐大驚人的怒斬之勢,怕是任何元丹四層修者擋在前方,若是沒有足夠的抵御手段,下場定然凄慘。
可面對著這般手段,燕初天怎么會沒有抵御手段。
他不曾動用靈紋,而是運轉(zhuǎn)靈力,雙臂之上紫色與赤紅兩種晶芒色彩交相輝映,照射出耀眼的光芒。
在這種力量積聚到某一程度時,順其自然般燕初天便低吟一聲,而伴隨著低吟,則是一道無比凌厲的星辰之痕陡然爆射!
“二元碎星痕…!”
二元碎星痕,正是燕初天不久前煉化那精血靈果后煉成,現(xiàn)在正是燕初天第一次用其對敵之時。
碎星痕的攻擊實在太過虛無縹緲,以至于觀戰(zhàn)的幾個驕子根本看不清具體,尚在迷茫間星辰之痕便與那重斧狠狠相觸。
相觸剎那,并沒有如何驚人的動靜產(chǎn)生,甚至在眾人眼里,只能看到那金色重斧詭異般地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這讓不少驕子都是露出了疑惑的目光,這是怎么了…?
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定格片刻,金色斧身之上,突然有著一道印痕浮現(xiàn),而伴隨著印痕,整道原本氣勢驚人的靈紋重斧。就在這一刻氣勢像是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可若只是缺口也就罷了,缺口始一出現(xiàn),就如同堤壩被打開了一個缺口,最終等待它的只有毀滅的下場。
所以那金色重斧就如同堤壩一般,迅速崩潰而去,斧身之上裂紋蔓延,震顫不斷。
而這一幕的出現(xiàn),著實震驚了這道石臺上的所有天驕,就連附近的同層次懸空石臺,也有震撼的目光投來。
他們顯然無法相信,一個分明已是該注定的結(jié)果,怎么再一次被顛覆?!
“這…這怎么可能!那可是靈紋之力,居然被…被靈術(shù)擊潰了?”
“這…靈紋還是元丹修者最強的手段嗎?”
“這家伙到底是誰?!僅僅以元丹三層修為,便能爆發(fā)出如此強悍的靈術(shù),生生擊潰一道靈紋!”
驚然之音不斷從四面八方傳來,哪怕這些人身為天驕,也著實被這一幕所震動。不過附近這些人中,顯然并沒有當日爭奪靈果時的驕子,不然早該認出了燕初天。
而若是認出燕初天,也就不會覺得如今這一幕如何驚人。畢竟這與當日他從重重包圍中奪得靈果并全身而退,也太小兒科了一些。
靈紋受損,當即化作一抹金黃倒掠回王宏體內(nèi)。因而下一瞬,同樣面色震驚,難以置信的王宏便猛然噴吐鮮血。
但這一次他沒有了先前的好運,倒砸之間直接跌出了石臺,在下跌過程中便被空間傳送離開,宣告失敗。
眼見王宏慘敗消失,燕初天面孔之上毫無欣喜之色,因為情形本就該如此。若是他對上王宏需要大戰(zhàn)一場艱難取勝,或者說平手甚至失敗,那才是怪事。
其實方才燕初天也不是否認靈紋之力的強大,只是王宏的靈紋之力在其眼中不值一提。凝煉一道靈紋便如此張狂,恐怕這樣的家伙也只有對方一人。
“呼…”
輕吐氣息,繼而收回靈力。隨之燕初天視線微微掃視周遭,就算周遭的人顯然還不曾知道自己,但看向他的目光中已然多出了不少的鄭重。
顯然如今的燕初天,已是在他們眼中完全不弱于自身的人物。甚至真說起來,某些驕子還有比之不及的感覺。
在燕初天目光環(huán)視間,他面前的某處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隨之便是有一枚散發(fā)著淡淡藥香的丹藥浮現(xiàn),落入其掌心。
稍稍辨認手中丹藥,燕初天面色不錯,因為這丹藥對如今的他而言,還價值不小。
所以擊敗了那王宏便能得到如此一枚丹藥,燕初天隱隱倒是覺得不虧。
甚至真說起來,他還有些期待類似的情況再度出現(xiàn)。
而似是這萬星樹也是知曉了他的想法,在其又是登上更高層次的下一座石臺,又是一道冷傲視線投射而來。
當燕初天視線回望而去,赫然可見這視線之主居然又是一個熟人。
燕初天雖然不知曉其具體姓名,但卻知道他是大羅宗頂級天驕之一,而大羅宗可是在二流勢力中排名極其靠近的勢力。
念頭至此,也就不難知曉,對方便是當日在爭奪孤島靈果時,曾有意阻攔燕初天的光頭青年。
當日兩人并未動手,倒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又碰上了。
光頭青年早已將燕初天鎖定,而他的目光之中可沒有如同那王宏一般的譏諷或是輕蔑。
因為光頭青年清楚,面前的家伙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不然也不可能僅是這般修為,就驚人地凝煉了三道靈紋。
但也是因此,讓光頭青年心胸間不由自主般生出了一股戰(zhàn)斗之意。他倒是想親自試試,這元丹三層便能凝煉三道靈紋的天機門弟子,究竟有何等過人之處。
而感受著從光頭青年身軀彌漫開來的戰(zhàn)意,周遭其余天驕又是主動讓出了場地,同時一臉幸災樂禍地望向了燕初天。
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光頭青年突然對一個元丹三層的家伙生出了戰(zhàn)意,但他們知曉光頭青年的身份與修為,被大羅宗的頂級天驕盯上,在他們看來燕初天的下場已經(jīng)注定。
周遭之人都是感受到了來自光頭青年的戰(zhàn)意,燕初天自然也不可能感受不到。因此他便是明白,這一場戰(zhàn)斗,他是絕對逃不過了。
不過對此他可不會有任何的畏懼之意,哪怕這大羅宗天驕的修為已是元丹五層巔峰,也并非不能交手甚至戰(zhàn)勝。
一切,還是要真正動手了才能知曉結(jié)果!
“吾名幕恭,大羅宗弟子?!?br/>
冷視之間,光頭青年也就是幕恭緩緩道出了自己的身份。這不禁讓周遭天驕面色古怪,因為他們清楚這是唯有面對同等級修為才會顯露的尊敬,怎么幕恭對上區(qū)區(qū)一個元丹三層的家伙,也會如此?
燕初天不曾理會周遭天驕的反應,在對方報出身份后,他便也是緩緩開口道,“天機門無名弟子,燕初?!?br/>
聽著燕初天報出吊車尾的二流勢力天機門,幕恭毫無意外之色,因為這些他當日便是知曉。
而也是因此,才讓當日的他也是被震動,無法想象素來落寞的天機門,居然出現(xiàn)了如此非同一般的弟子。
自報身份,幕恭的臉色就一點點變得鋒芒畢露起來。因為都已是表示了尊敬,那么接下來就該動手!
下一刻,幕恭右腿之上靈力匯聚,散發(fā)著濃郁金戈氣息的靈力,仿佛自身便是一柄柄鋒銳刀劍,觸之便可傷人。
幕恭這般奇異靈力不是憑空得來,在大羅宗內(nèi)有一座煉靈谷,若是成為宗門頂級天驕,便有機會進入其中煉靈。
所以成為頂級天驕后,幕恭也是進入了煉靈谷內(nèi),并且還出人意料地當真淬煉了自身靈力,讓靈力仿若金戈,鋒芒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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