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冷宇辰又馬上聯(lián)系國外最頂尖的眼科專家,沉聲問,“j,我夫人眼睛出了問題,你能不能飛國內(nèi)幫我一下?”
他琢磨著,以j的醫(yī)學(xué)水平,應(yīng)該是能幫得上蘇小小的。
但是,在j問清楚蘇小小的眼睛是怎么傷的,又傷了多久時……冷宇辰告訴他,“是被手術(shù)摘除,目前已有五天時間?!?br/>
j在電話里大叫一聲,操著生硬的中文道,“mygod!mister冷,你是瘋了嗎?你為什么要將你夫人的眼睛挖出來,現(xiàn)在還要給她裝回去?你一定是瘋了……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冷宇辰:……
抬手撫著額心,臉色青黑難看。
如果可能的話,他真的以為這一切從來就不曾發(fā)生過,可偏偏,這事情是真的。
他耐著性子跟j說道,“j,你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誰瘋不瘋的事……是我夫人的眼睛,還有沒有希望能夠復(fù)明?”
“那不可能!”
j非常果斷的給了他四個字,告訴他,“眼睛挖出來,是要破壞視覺神經(jīng)的……而且,還五天之久,這世上最偉大的醫(yī)生也都沒辦法做成這項奇跡的。冷,你死心吧。對尊夫人的事,我很抱歉。拜拜?!?br/>
電話那邊果斷掛斷,冷宇辰用力握著掌中電話,又狠狠的砸了出去。
砰!
電話四分五裂,摔得粉身碎骨。
可他內(nèi)心中的焦燥,卻仍然無法平息。
真的……再也不可能復(fù)明了嗎?
冷宇辰想到在醫(yī)院時,她露出的那雙眼睛,陰森,恐怖。像是里面盛入了世上所有最全面的黑暗與陰冷一樣……他忍不住臉色一白,猛的打個哆嗦。
似乎那夜的惡夢又再度出現(xiàn)在眼前。
她親手挖出了自己的雙眼,扔給他說:冷宇辰,你我情斷,自此不見……
不見……不見……
不!
不該是這樣的!
冷宇辰回神,抬手抓了林澤云家的地址沖出了公司。
她蘇小小,一日是他的妻,終身是他的妻!
此時,林澤云的樓房之中,陽光大好的清灑在暖暖的陽臺上。蘇小小瞇著眼睛,用皮膚感覺著陽光的熱度,臉色倒是很不錯。
她說,“林澤云……陽光這么美,我真的有點舍不得了?!?br/>
“什么舍不得?”
林澤云正在幫她墊著一個小小的臥榻,讓她累了可以隨時的躺一下。
寶寶睡著了,便由保姆去照顧了。此時的蘇小小倒是悠閑得緊。
她眼睛上依然蒙著紗布,很愜意的跟林澤云說,“云,我可以這樣叫你嗎?你跟大夫說的話,我其實都聽到了……我的眼睛不可能好了,甚至連我的命怕也是不長久了。所以,我才覺得有點舍不得。”
人生總是如此,不在生命的最后關(guān)頭,永遠不知道生命是多么的寶貴。
可等她終于知道了,也已經(jīng)晚了。
“瞎說什么呢。那個是兒科大夫,他只是胡亂一說,不用當(dāng)真。”林澤云心頭一顫,連忙說道,“再者說,就算是真的生病了,我也一定會救你的。大不了……把我的眼睛送給你。”
他半天玩笑的說,聽在蘇小小耳中,忍不住笑,“可是,你把你的眼睛送給我,你不也就看到這世界的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