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系到教授的行為舉止和片言只語,向當當驀然驚醒:“難道……”
裴乃勛提早一步想到了。
“什么呀?你快說呀!”林宛晴不滿的推了她一把。
向當當盯著裴乃勛:“出土文物是被獨眼龍一伙的弄走的?對哦,也只有他們有這個本事能做到滴水不漏?!?br/>
“不會吧?”林宛晴不可思議咧嘴:“他們要出土文物做什么?倒賣出國發(fā)財啊!”
“不是為財!”裴乃勛神情肅穆:“是更不可思議的目的?!?br/>
向當當和林宛晴同時湊近問:“是什么?”
裴乃勛卻是若無其事:“沒什么。”
“切!”向當當公然鄙視。
林宛晴不敢,卻是悄悄翻個笑眼。
“下一步,尋找游輪,確認薄教授是不是被他們帶走?”裴乃勛揭曉謎底。
向當當補充:“也可能是薄教授發(fā)現(xiàn)文物行蹤,主動找上他們?”
裴乃勛表示肯定:“很有可能?!?br/>
“切,這不是一回事嗎?”林宛晴丟一記不服氣眼神給向當當。
向當當對她搖頭:“再次對你的理解力表示憂心?!?br/>
林宛晴一拍桌,嬌嗔:“向當當,你把話說明白嘍。”
“雖然最后都是薄教授在游輪上,但自愿上船和被挾持上船,性質(zhì)不一樣,可以解讀的意義也大不一樣。傳遞給我們的線索就會有天差地別。林姐姐,虧你比我多長一歲?!?br/>
后一句簡直是暴擊。言下之意就是:多長一歲,智商沒提高。光長年紀去了。
林宛晴捂著心口,氣的在哆嗦了:“向當當?。 ?br/>
裴乃勛也用相當不贊同的眼光看著向當當。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收回最后一句?!毕虍敭敽苡醒哿σ姷恼J錯。
“哼!”林宛晴終于拂袖而去。
向當當目送她氣恨恨的背影,無語的扭回頭,問裴乃勛:“她至于嗎?”
“當當,你這個逞口舌之快的毛病,得改改了?!迸崮藙撞惠p不重的點出。
“我,盡量吧?!毕虍敭敶鬼?,復(fù)抬眼:“可她,也總是夾槍帶棒的,我就忍不住想回嗆嘛?!?br/>
裴乃勛知道:“我會督促她改?!?br/>
“她小姐脾氣,改的過來嗎?”向當當不信。
裴乃勛搓拉一下臉,非常嚴肅認真:“你們小吵小鬧,只要不影響大局,我可以裝看不見??扇绻绊懙绞聞?wù)所的工作,又固執(zhí)不肯改,那就只有請另謀高就了。”
向當當呲牙害怕:“不會這么嚴得吧?”
另謀高就那是掃地出門的雅稱吧?要是打嘴仗耽誤正事,被趕出門,其實也是職場常態(tài)。
“我,一定改?!毕虍敭斉e起手掌發(fā)誓,莊重的像婚禮宣誓。
裴乃勛只微微咧下嘴角。
薄教授很可能被獨眼龍帶走,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了。
于是就開始做下一步打算。
回濱海嗎?
裴乃勛搖頭:“暫不回去。我打算沿河往上游追蹤。”
“為什么不是下游呢?”
裴乃勛淡漠:“判斷。”
“不是直覺?”向當當還笑問。
裴乃勛撫下左胸:“不是?!?br/>
“你是不是擔心他們對薄教授不利?”
“是?!?br/>
“薄教授到底為什么要冒這么大險?受這么多苦?”向當當又尋思。
裴乃勛目光放遠:“對考古的執(zhí)著吧?”
“嘻?!毕虍敭斴p笑:“這不就是俗稱的走火入魔嗎?”
“也可以這么說。”
在自己的專業(yè)已達到權(quán)威的高度,再想登峰造極,就需要運氣了!運氣來了!出土的文物如果鑒定出來,一定會舉世皆驚。
薄教授深信,考古界的又一次‘地震’來臨了!是劃時代的事件,而他將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見證人。很可能名留青史,流芳百世。
潮濕又昏暗的艙底,薄教授摸索著四周。耳聽嘩嘩水聲,加上屁股底下有節(jié)奏的顛動。他很快就意識到身處船內(nèi)。只是環(huán)境太惡劣,連丁點微弱的光都沒有。
‘咚咚咚’他奮力敲板子,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有人嗎?”薄教授以為自己的喊聲宏亮,其實是沙啞。
這都多久沒進水米了,喉嚨能亮堂才怪。
‘咳咳’薄教授干咳幾聲,清清嗓子,弱弱喚:“救命?。 ?br/>
四下里扒拉,所到之處都是潮霉。再摸摸身上,空空如也,自己的東西都被搜走了。本來他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唯一值錢的是那個神奇的羅盤。
“救命!有人嗎?有水嗎?我快餓死了!”薄教授發(fā)出徒勞無功的悲呼。
弱弱的呼聲在艙底沒有引起回音,倒是明亮的樓上,素姬很感興趣的擺弄著搜繳羅盤,對獨眼龍笑:“這玩意有那么神奇嗎?能探測到咱們行蹤?”
獨眼龍不置可否笑笑。
‘叩叩’手指擊響。
“進來?!豹氀埤埑谅晢?。
進來的是身材魁梧的大力男,只不過這位竟然穿著休閑西裝,頭發(fā)也梳的溜光,眉宇冷冽。
“龍爺,那老家伙醒了。一直在叫喚。怎么處理?”
獨眼龍似乎漫不經(jīng)心:“家亮,怎么處理還用我教?”
對方一怔,很快領(lǐng)悟:“龍爺,小的明白了。這就扔他去喂王八。”他轉(zhuǎn)身欲走。
“等等?!彼丶呐陌子褚话愕氖?,豎起一指巧笑:“太簡單粗暴了。不好?!?br/>
“那……”西裝男不知聽誰的呢?
獨眼龍按一下獨眼,看向素姬:“你打算放了他?”
“當然不可能啦!這老家伙,可是知道點底細的人。怎么能輕易放過。我只是想,他好歹也是考古界頂尖的權(quán)威專家,真的浮尸江上,驚動上層人物關(guān)注,對我們沒有好處?!?br/>
西裝男馬上道:“素姑放心。由我們兄弟出手,定叫他尸骨無存,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素姬瞟他一眼:“你們五兄弟辦事,我跟龍爺都是放心的。不過,我還是覺得讓他活著比較有利?!?br/>
“這……”西裝男等獨眼龍的最后指示。
獨眼龍稍加沉吟:“素姬,你想好了。留下他,終歸是個禍患?!?br/>
“一個半老頭子,我還沒放在眼里。他還沒資格成為我素姬的禍患。”素姬很神氣的一抬下巴。
就憑她的道行,她的手段,小小一個人類老頭子,根本不放眼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