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一片生長著茂密植物的土地,君何琛一身白衣清俊成熟如君子,一只藥簍在手,怎么也像是神醫(yī)一般的人物。
君何琛采藥,手段非常。
只見他先是耳翼微微聳動,探聽八方,有無旁人窺看他,再形如鬼魅,閉眼嗅到藥草所在之地,一陣風刮過,地上一株珍貴的藥草已是無影無蹤的。
藥簍里采集了需要幾種的藥草,掐算了用量,君何琛又補充了藥草的量。
“皎鏡,躲躲藏藏的,再不出來,我就離開了?!本舞≥p功了得,分分鐘可以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哈。”一個白發(fā)藍衣的中年男子從樹冠落下。
“白凰夜叫我去長洲治理瘟疫,你小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皎鏡走過來就要攀君何琛的肩膀,無奈君何琛瞬間移到十步開外了,皎鏡摸摸鼻翼,咧嘴笑了笑。
“我看看你采了什么藥?!别ㄧR腳底抹油一樣跟進君何琛,可君何琛護著藥簍又移到了十步遠,在一棵樹下采了一株泛著紅色的藥草。
“云菰草?”沉吟了一下,皎鏡朗朗上口道:“此草有補肝益腎、止血生肌、清熱醒酒之功效,又可作行氣止痛劑,治痔瘡、虛勞出血和腰痛等癥,還有抗哮喘,特別是有調(diào)經(jīng)活血的作用?!?br/>
“何琛,你用這草做什么?”皎鏡追著君何琛使勁問,君何琛不搭理他,他就自個兒猜測。
“你在下邊那小村子里住著,平日里肯定有摳腳大漢找你治腳氣,對不對?”
“還有被痰堵了喉嚨的小娃娃跟你說他要治哮喘,對不對?”
“還有勞累過度的耕地牛找你治腰痛,還不對?”
“還有不孕不育的婦人找你調(diào)經(jīng)促孕?”
皎鏡成心想逗弄君何琛,那張臉特別厚,明擺了就是要欠揍。
“……”君何琛一邊避著皎鏡,一邊暗想要速速追上杜若,他可是說了,給杜若的補藥,要杜若連續(xù)服用半個月。
“長洲那邊,你自個兒去吧?!本舞×粝逻@句話,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嗯……”皎鏡摸著下巴的扎手的胡子,發(fā)出一聲沉吟,單眼皮的狹長眼睛瞇了起來,看著君何琛離開的方向,直覺君何琛行跡可疑?!安闪怂?,不回村莊,往大道上趕,他要干什么?”
過了一會兒,皎鏡盯準這一處土地上的藥草,嘿嘿一笑:“你走了,這些寶貝藥材,我就不客氣了。”
“瘟疫瘟疫,死好多人呦?!别ㄧR發(fā)出一聲感嘆。
“還不知道長洲那邊是鼠疫,天花,還是麻疹……”
“唉?!?br/>
皎鏡一邊歡快地采君何琛的藥草,一邊哀嘆長洲百姓的瘟疫之事。
突然,皎鏡腦海里閃現(xiàn)“瘟疫之源”四個字,但他沒到實地看看,也只能搖搖頭了。
最后,感嘆:“何琛醫(yī)術精湛卻任性而為,只有我這掛牌神醫(yī)肯舍己為民,關愛天下百姓?!?br/>
“什么時候上天可憐可憐我,看在我多年服務百姓的份上,賜我一個媳婦兒,結束我的光棍生涯吧?!?br/>
話說這皎鏡可是過了而立之年了,卻從未婚配,要怪就怪,在殷墟國男子地位太低,男子有了媳婦就成了奴才,什么條條框框都要遵守,而如皎鏡這樣般走南闖北的男子,只能剩下來打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