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逍的話落下,杜東猛地色變。
他可以感覺到,楊逍不是隨口一,他是真的想讓自己跪下!
他長這么大以來,就連父母都沒忍心讓他下跪過,眼下這人竟然叫他跪下?這是何等的恥辱!
看到這一幕,顧陌打了個寒顫,連忙勸道:“楊大師……要不還是算了。”
楊逍充耳不聞,眼中寒意大增。
“跪下!”
兩個字,聲音帶著無窮的威壓,不僅僅是杜東,此刻距離楊逍近一些的,幾乎統(tǒng)統(tǒng)都雙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甚至顧陌也不例外。
不光如此,就算距離非常遠偷看的路人,此刻也感覺雙腳在發(fā)抖。
這是什么人才能有這般恐怖的威壓??!
此刻,杜東臉色一變再變,鼻子都快被氣歪了,就連他隨身攜帶的護身寶器,居然都沒能阻攔楊逍的威壓,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只感覺自己顏面全部丟盡。
“子!你可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嗎?敢欺辱少爺,戰(zhàn)王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一直跪在地上,嘴角溢著鮮血的男侍衛(wèi),眼睛都瞪出了血絲,憤怒的狂吼。
楊逍聞言,緩緩朝他走去。
“呵,現(xiàn)在知道怕了?在帝都,誰能無視戰(zhàn)王大饒名聲?你若怕了,就乖乖跪下,并自斷一臂我們或許會考慮饒你一命!”男侍衛(wèi)冷笑。
可是接下來一幕,他做夢都沒想到。
楊逍絲毫沒有猶豫,一腳宛若千斤灌了鉛的鐵錘一般踹在他的臉上,那侍衛(wèi)整個人瞬間宛若一坨垃圾般被踢飛,直接在場地上留下一條恐怖的裂痕,更別一路飆著血漬,最后死死的躺在地下。
恐怖!
所有人都望著這一幕,絲毫不敢相信,這人居然聽到了戰(zhàn)王的名號,下手竟然還這么狠。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你!”
杜東氣的眼睛一瞪!
然而看著楊逍朝他走來,他立馬慫了,渾身顫抖的看著楊逍,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害怕。
這時,楊逍緩緩道:“看來你還是知道怎么下跪嘛?!?br/>
“有種你…你放我回去,若是我爹來了,你絕對逃不掉!”杜東大喝道。
只可惜,這一次他的話很沒有底氣。
因為他怕了,在絕對的劣勢面前,他這樣威脅別人,顯然是很沒有威懾力的。
但以戰(zhàn)王的名聲在那擺著,誰也不敢對杜東動一根寒毛,若是按照正常的路線走,楊逍必然逃不掉了,畢竟,這里可是帝都。
“楊大師……”顧陌也不知道什么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死路一條,無論怎么選擇,必然會引來戰(zhàn)王的復仇??!
周圍的人也想看看楊逍怎么選擇。
然而這個時候楊逍卻冷不丁的站起身,熟視無睹的豎起一根手指。
“我給你一刻鐘時間,把你爹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動手?!?br/>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這也太放肆了吧!就算少年輕狂,也不至于狂的沒邊了吧?他是熔還是李彥啊,在這碩大的紫霄國,除了熔和李彥,誰敢真正意義上穩(wěn)壓戰(zhàn)王一頭?更別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
聽到這話,杜東遲疑了一下,緊接著,他連兩名侍衛(wèi)都不叫上,自己一個人立馬就逃走了。
眾人知道,他是真的回去搬救兵了,而楊逍居然就這么看著對方回去搬救兵。
這心真可謂不大啊。
“楊大師?!?br/>
到了這個時候,顧陌才能有些力氣站起身,他連連勸道:“楊大師,你趕緊找熔大人吧,你與熔關系不錯,若是能得到熔的庇護,或許還能撐過這一關?!?br/>
以顧陌所想的,最好一條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杜東是戰(zhàn)王最的一個兒子,可以是全家上下最受寵的一個兒子,若是報復回來,只怕戰(zhàn)王都可以直接把楊逍給手撕了!
“無妨?!睏铄幸琅f不動聲色,雙手負背道:“我過,就算是他爹來了,在我面前也得跪下!”
囂張至極。
狂妄至極!
能出這番話的人,他們所有人幾乎都覺得楊逍腦子有病,他們紛紛逃離此處,若是戰(zhàn)王來了,那可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戰(zhàn)斗了,指不定整個乾域拍賣行都會被掀飛。
等只剩下兩人時,顧陌很不解。
“楊大師,為何你非要這么做?其實咱們完全沒必要把事情鬧這么大啊?!?br/>
楊逍淡淡一笑,回過頭道:“因為我突然覺得,有些人就得好好教育一下?!?br/>
楊逍冷笑。
在紫陽峰上,杜戰(zhàn)對他如此無禮,他可是記憶猶新呢。
……
帝都,戰(zhàn)王府。
杜東飛快的跑回家,一路上都不帶喘氣的,回到家后連門口的侍衛(wèi)、家丁打招呼他都不理睬,一路直接跑到大殿內,看著管家正在吩咐其他下人安排每日流程。
關鍵也看見杜東慌張的神態(tài),不由得問道:“四少爺,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你身上這些傷是怎么回事?”
杜東直接甩開了對方的手,直接簾的問:“我爹回來了沒?”
“大人已經回來了,不過在屋內休息,這個時間點四少爺還是別打擾大人休息得好?!惫芗覄竦?。
管家話才剛完,杜東就直接沖了進去,他怎么都不聽。
沒辦法,杜東在家里一直都是慣壞聊,他僅僅只是一個管家,也不可能攔得住。
“爹!”
“爹!孩兒被人欺負了!”
庭院內,杜東一邊大叫,一邊跑向杜戰(zhàn)休息的內房,而此時杜戰(zhàn)正好在庭院里打坐靜心,一聽是自己的兒子來了,他也緩緩起身,滿臉僵硬的笑著看自己兒子跑來。
“是東兒啊,是哪個饒膽子那么大?敢欺負我家東兒???”杜戰(zhàn)一邊笑,聲音卻無比威嚴的道。
這時,方才跟進來的管家則是遭了秧,看著杜戰(zhàn)的眼神,他就有些喘不過氣來。
“爹,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那家伙在拍賣行故意抬我價,到頭來還打傷我的侍衛(wèi),甚至還讓我下跪!嗚嗚嗚,爹,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啊?!倍艝|湊到杜戰(zhàn)的懷里,抱怨道。
“哦?誰這么大膽!居然敢讓我兒子下跪?”杜戰(zhàn)臉色逐漸陰冷起來。
“那人也沒自己叫什么名字,只叫我回來叫爹過去,是就算爹去了,他都不怕。”杜東生氣的道。
“呵。”
杜戰(zhàn)冷笑一聲,手中摸出一柄長刀出來,陰翳的道:“看來最近我太久沒在帝都,有些家伙已經不知道我戰(zhàn)王的名頭,是怎么打出來的了!”
完,杜戰(zhàn)眼中充斥著無窮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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