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凱現(xiàn)在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щww~~lā
早知道卡比拉采購的坦克跟裝甲車剛到,就要進入布隆迪作戰(zhàn),他絕對不會為了多賺那點錢,向卡比拉推銷的坦克,都特么的是二手的59坦克。
雖然還能作戰(zhàn),他哪里能想到,布隆迪這樣一個小國家能瘋狂地采購這樣多美國跟法國的二手坦克?
原本他就沒想過這批坦克一到這邊就得打仗。
哪怕是賣一批一手59,也不會如此不是?
而廖東等人又不愿意放棄,美國中情局已經(jīng)找了好幾十名的雇傭兵到布隆迪,協(xié)助約布亞的裝甲部隊。
這樣一來,仗更難打了。
之前廖東等人沒有重視,謝凱說了只是一種可能,當有了情報支撐,布隆迪那邊卡比拉手下傳出消息,一批白人雇傭兵出現(xiàn)在布隆迪,這就讓謝凱的推測變成了事實。
即使這樣,廖東依然要打這一仗。
“總統(tǒng)閣下,約布亞已經(jīng)找了一批白人雇傭兵,這消息,您應該知道吧?”再次坐在談判桌前,謝凱問著對方。
沒有人驚訝。
顯然,科瓦魯比跟易卜拉欣都已經(jīng)知道了。
“謝,我已經(jīng)從提克里特師借調(diào)了幾十名裝甲兵,他們是最精銳的坦克操作人員……”易卜拉欣說道,“今天那晚上,就會到這邊?!?br/>
“我們也將會提供一批優(yōu)秀的裝甲人員……”科瓦魯比說道。
謝凱的眉頭擰在一起,看著這兩人。
現(xiàn)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何應付,先得簽訂了合同再做出決定?!?br/>
巴加扎看著謝凱,神色復雜,謝凱的條件,讓他著實有些擔憂。
“先期支付所有款項,今天晚上,雇傭兵就可以調(diào)動。時間拖得越久,價格也就越高……”謝凱這不是開玩笑。
天知道最終布隆迪的裝甲部隊是否會全部換上歐美各國退役的裝甲兵。
甚至,很多人還是現(xiàn)役。
“支付了所有款項,如何確保你們完成任務?”巴加扎問道。
他擔憂的就是河蟹傭兵團拿了錢不辦事。
“無法確保。要想合作,你就只能選擇相信?!敝x凱搖頭說道。
心中不信任,誰都沒辦法。
巴加扎沉默了下來。
易卜拉欣跟科瓦魯比都有些著急地看著謝凱。
六千萬美元,還有后續(xù)的合作,每年數(shù)千萬美元……
“我可以先把這筆雇傭費用支付。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卑图釉K于開口了。
著急的兩人驚喜起來,謝凱看著巴加扎,“您先說說看,如果可以,都不是問題?!?br/>
“我要求活捉約布亞,那些白人雇傭兵,一個都不想他們活著?!卑图釉а勒f道。
謝凱衡量了一番,活捉約布亞,問題不是太大。
但是干掉所有白人雇傭兵,這……
“白人雇傭兵的事情,我們無法保證?!敝x凱只同意了一半。
在非洲這地方,雇傭兵主要就是歐美各大公司把持的。
還有一些安保公司沒出現(xiàn),黑水都還沒出現(xiàn),但是卻不代表沒有別的老牌雇傭兵團隊。
刻意屠殺,這將會讓這些雇傭兵跟河蟹傭兵團成員不死不休。
“盡力而為吧。”巴加扎最終只能松口。
條件談妥,雙反直接簽訂雇傭合同。
“錢到賬,我們的部隊就開拔。”謝凱沒有簽合同,而是由廖東來簽訂。
畢竟,他才是傭兵團的負責人。
“放心,很快就會到賬?!卑图釉荒樔馔吹卣f道。
六千萬美元啊,整個布隆迪一年GDP的十分之一了。
“謝,我們的人,已經(jīng)到駐地了,坦克跟戰(zhàn)機,同樣已經(jīng)在那邊?!笨仆唪敱日f道?!皯?zhàn)機已經(jīng)完成組裝,可以很快部署到基戈馬軍用機場?!?br/>
“不,必須等地面部隊到了,才能轉(zhuǎn)移戰(zhàn)機?!敝x凱搖頭?!翱梢韵绕谠诳ㄉ<幽沁呌柧殠滋??!?br/>
在沒有地面部隊到基戈馬就把空軍調(diào)到那邊?
完全是找死的行為。
“現(xiàn)在這些戰(zhàn)機在什么地方?”謝凱扭頭問科瓦魯比。
“達累斯薩拉姆的空軍基地,飛行員目前都是來自中國的退役飛行員?!?br/>
謝凱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裝甲部隊有了空中支援,這仗就好打了。
“讓他們馬上轉(zhuǎn)場到卡桑加,我希望我到的時候,我能看到我們的空軍?!敝x凱說道。
坦桑尼亞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讓謝凱有些奇怪,如此大的一股軍事實力在他們國內(nèi),居然一點都不擔心。
甚至提供各種便利。
“你在擔心什么?”廖東問謝凱。
“坦桑尼亞為什么愿意讓一只不受控制的部隊在他們國內(nèi)?”謝凱問廖東。
廖東搖頭。
他也不知道,“先把這事解決了。畢竟咱們在名義上屬于坦桑尼亞的外籍兵團。只要有利益,他們也不會太過分?!?br/>
坦桑尼亞確實不會太過分。
“科瓦魯比,如果他們脫離控制,后果你應該知道!”姆維尼看著眼前的科瓦魯比,“從一開始,他們可沒說會有空軍。就是地面裝甲車輛,也不是這些!”
之前的合作協(xié)議里面,跟現(xiàn)在完全不同。
“總統(tǒng)閣下,他們是為了利益,我們同樣也是為了利益。那些武器裝備,都是屬于卡比拉的游擊隊……”科瓦魯比絲毫不擔心,“至少,他們名義上歸屬國防部。”
姆維尼看著自己的國防部長,心中有些不滿。
他手中有15%河蟹傭兵團的股份。
這一次,拋開一千萬美元的成本,那也能獲得750萬美元,都是裝入他的私人腰包。
為了這筆錢,他才沒有那么擔心。
“總統(tǒng)閣下,我們應該成為非洲的領導者!而不應該一直這樣下去,有河蟹傭兵團支持,有中國的企業(yè)幫忙發(fā)展經(jīng)濟,很快我們就會實現(xiàn)我們的目標!”
科瓦魯比的話,讓姆維尼眼睛亮了。
他們想要成為非洲大哥!
否則,怎么會如此?
“真的能實現(xiàn)嗎?”姆維尼喃喃地說道。
“會的!看看中國就知道,只要我們的經(jīng)濟增長速度可以達到他們的規(guī)模,要不了多少年,就能實現(xiàn)。我們國內(nèi)有著豐富的礦藏資源……”科瓦魯比說道,“而有著雇傭軍在這邊,只要保持可以壓制他們的軍力就夠了,每年節(jié)省的軍費,都能用于基礎建設……”
姆維尼從上臺開始,就想要對坦桑尼亞進行經(jīng)濟改革。
國家貧窮落后的面貌,需要改變。
利比亞那么一個人口只有幾百萬的小國家,就因為有錢,卡扎菲就以非洲之王自稱。
坦桑尼亞的軍隊,之前在干掉阿明時候,可是把卡扎菲的特遣軍隊都給操翻了。
可惜,坦桑尼亞窮。
只要經(jīng)濟好轉(zhuǎn),完全是可以超越卡扎菲的,至少,也能成為中部非洲的霸主。
“何況,巴加扎跟我們簽訂了一些合作協(xié)議,在這里面,我們也能賺不少。”科瓦魯比繼續(xù)說道。
姆維尼即使依然擔心,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謝凱在簽訂了合同后,便上了停在機場的伊爾-76。
運十根本沒法在簡易的夯土機場起降。
達累斯薩拉姆西北邊緣,一座簡陋的空軍基地,里面停放著二十多架沒有涂裝任何標志的中國老式戰(zhàn)斗機。
相對周圍的一些甚至還是螺旋槳的二戰(zhàn)老式戰(zhàn)斗機來說,已經(jīng)先進很多,也新很多了。
“上級有令,馬上轉(zhuǎn)場?!币幻氖鄽q,身材消瘦,個子挺拔,有著東方面孔,穿著沒有任何軍銜的軍裝的中年人,對著前面二十多名同樣身上沒有任何標志的軍人說道。“大家記住,這不是在國內(nèi),我們也不再是現(xiàn)役軍人。絕對不能有辱國威!”
說完后,這些同樣東方面孔,身材瘦弱的飛行員們,換上飛行服,抱著頭盔,邁著整齊的步伐,向著外面整齊停放的戰(zhàn)機走去。
同樣是來自東方的地勤機師們,帶著黑皮膚的地勤給這些飛機檢查,加油。
很快,靜止不動的殲-6戰(zhàn)機跟強-5發(fā)動機開始轟鳴,緩緩地滑到前面跑道上,在第一架強-5沖上藍天后,一架接一架沖上藍天,在機場西邊十多公里的空域開始集結(jié)。
強-5居中,殲六戰(zhàn)機則是在周圍護航。
二十多架戰(zhàn)機組成的機群,快速向著西邊的卡桑加方向飛去。
伊爾-76龐大的機身降落,再次帶起一陣鋪天蓋地的灰塵。
機場跑道一邊,整齊地排列著兩個方陣,一個是去掉了標志,重新涂裝的59坦克,上面粗重的炮管,高高地揚著;另外的則是6式裝甲輸送車,頂部的12.7毫米同樣斜指著天空。
坦克跟裝甲車方陣前面,整齊地站著皮膚顏色各異,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們。
撲天蓋地的灰塵,并沒讓前面的軍人動搖分毫。
“看起來,精氣神不錯。”謝凱在飛機旋梯口,就看到地面的情況。
“也就只有表面上的這點了?!绷螙|嘆了口氣?!盀榱诉@次的任務,我們把在阿富汗的隊員全部調(diào)回來了?!?br/>
“那邊是號稱非洲PLA的坦桑尼亞裝甲兵?”謝凱指著旁邊的的黑人方陣。
“對,不過不全是,有一半的人是卡比拉的裝甲兵?!绷螙|再次嘆了口氣。
“……”謝凱無法可說。
這不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