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擰了一下門把,門卻是被梁清池從外面反鎖了。
“放我出去!梁清池,你放我出去!”她拍打著門板。
梁清池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留著這個孩子容奕肯定會糾纏你,所以你好好想清楚了?!?br/>
她在醫(yī)院的時候就想的很清楚了,不用再做任何考慮。
這個孩子她要,即便是她和容奕無法在一起了,她也會把他(她)生下來。
她一臉急切的道:“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我不會打掉孩子,你放我出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房間里好好待著,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若一直想不清楚,到時候我親自帶你去醫(yī)院。”梁清池說完就離開了。
蕭郁暖聽著他離去的腳步聲,拍門的動作漸漸停下,指尖慢慢地蜷起,一點點的掐進掌心里。
她有想過,梁清池知道她懷孕了肯定會接受不了,可她怎么都沒想到,梁清池會將她關起來。
一想到他會硬押著她去醫(yī)院把孩子拿掉,她的心里就一片慌亂。
早知道這樣,今晚母親留她的時候,她就不回來。
她焦急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想打電話求救,可剛才在走廊上,梁清池把她往房間里拖時,她掙扎時候包掉在了地上,手機就在里面裝著。
她快步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往下看了一眼,后面是草坪。
這是二樓,若是沒有懷孕,她可以爬窗跳窗,大不了就是崴腳,或是摔傷。
可是如今她懷孕了,醫(yī)生也說了,她的孕酮比較低,很容易流產,所以她不敢嘗試。
冷風呼呼的刮,吹的她慢慢冷靜下來,她將窗戶關好,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思考有什么辦法逃出去。
她一夜沒睡,天快亮時迷迷糊糊的倒了過去,睡了一個小時不到,有人推門進來,她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楊嫂端著早餐進來:“蕭小姐,吃早餐了?!?br/>
她快步上前,抓住楊嫂的手向她求助:“楊嫂,你放我走吧?!?br/>
楊嫂嘆道:“你走不了,梁先生就在樓下?!?br/>
蕭郁暖松開她,踉蹌的往后退了一步。
是了,今天是周末,他不用上班。
“這樣,星期一他去上班的時候,你放我離開?!?br/>
楊嫂搖了搖頭。
蕭郁暖以為她怕梁清池回來責怪她,說道:“他回來問你,你就說送飯的時候忘了鎖門了,我偷跑的,跟你沒關系?!?br/>
楊嫂道:“就算梁先生不在家,你也跑不了。”
她愣愣地問:“為什么?”
楊嫂道:“你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br/>
蕭郁暖出了房間,從走廊上往下看,梁清池正在吃早餐,客廳的門關著,玄關處守著兩名穿著西裝的保鏢。
她驟然抓緊了扶手欄桿,死死地咬著唇瓣。
為了防止她逃跑,他竟然請了保鏢看守她。
她絕望的回到房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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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不用上班,容煥打了半宿游戲,早上正在睡大覺的時候,門鈴不停的在響。
他陡地坐起,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頂著雞窩頭去開門,
想要罵人的他,看到門外站著容奕,他只好憋屈的忍著。
“哥,這么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他一臉朦朧的睡意,瞇著眼睛打哈欠。
容奕看他困得不行,抬腳進了屋:“昨晚做賊去了?”
容煥:“我再怎么窮也不會丟容家的臉?!?br/>
容奕對他的這句話倒是很欣慰,慢條斯理的在沙發(fā)上坐下。
容煥直打哈欠,連水也懶得給他倒,一副“有什么事你趕緊說,說完趕緊走”的表情。
容奕把手中的文件給他:“幫我把這個拿給暖暖。”
“你放在桌上,我睡醒再去。”容煥打了個哈欠,要回房間。
“現在就去!”容奕的聲音微沉。
容煥看向他,看到他一臉的嚴肅,以為是什么重要的東西,要急著給蕭郁暖送去,所以折回到他跟前,將他手中的文件接了過來。
原本困的睜不開眼的他,看著手中的離婚協議書驚訝無比,他霍然看向沙發(fā)上的男人:“哥,你要和嫂子離婚?”
一想到將離婚協議書給了蕭郁暖,他們就再也沒有關系了,容奕一晚沒睡,他俊容憔悴蒼白:“這是她要的?!?br/>
“她要你就給?”
做為一個滿腦子只有游戲,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人,容煥覺得他哥各方面都不輸梁清池,這些年他哥對蕭郁暖好的沒話說,只是騙了她,又沒殺她全家,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蕭郁暖為什么要拋棄他哥,選擇梁清池?
容奕淡淡的道:“她要的我都會給?!?br/>
容煥:“……”
容奕道:“梁清池住在11幢?!?br/>
容煥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問:“你確定不后悔?”
容奕抿著沒有血色的唇瓣,沉默了良久,最終動了動嘴唇:“她想回梁清池身邊,我只能成全她?!?br/>
容煥的困意早在看到離婚協議書的時候就沒有了,他看了看容奕,又看了看手中的離婚協議書,回房換了一身衣服,把雞窩頭拾掇了一下,拿著協議書去找蕭郁暖。
來到11幢,他按了門鈴,等了數秒有人將門打開。
楊嫂看著他問:“請問您是哪位?”
他微微一笑:“我叫容煥,找蕭郁暖?!?br/>
楊嫂道:“蕭小姐不見任何人?!?br/>
容煥微微擰眉:“你又沒通報,怎么知道她不見我?你告訴她,我有東西給她,是她想要的,她要是不見我,她一定會后悔的。”
楊嫂猶豫了一下:“那你等著。”
容煥點點頭。
楊嫂將門關上,上了二樓。
她不是去蕭郁暖的臥室,而是去了梁清池的房間。
敲開書房的門,她走了進去:“梁先生,一位叫容煥的先生找蕭小姐,說是有重要的東西給她?!?br/>
書桌后的梁清池瞇起陰郁的眸子,眼底風云詭譎。
容煥等了片刻,門再次打開,這次開門的卻是梁清池,
“你找暖暖什么事?”梁清池一臉的仇視。
想到就是這人拆散了他哥和他嫂子,容煥沒好氣的道:“我找我嫂子,關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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