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到底誰才是主子
陰著臉卓秋琰嘟囔幾句也就作罷,然后把話題引到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上來:
“這毛貨怎么辦?”
幕星河放好了紫花順著他的話看向地上癱著的兔猻,這么巨大的一個貨,養(yǎng)著肯定超級麻煩,喂食陪玩還好,遛彎洗澡一定很累人,他是絕對不想要的,于是直接塞給了他師弟:
“你要的,你養(yǎng)著。”
卓秋琰嘴角抽搐一下,他是想看他師兄美人枕裘來著,卻沒說要親自動手去來啊。
而且養(yǎng)來得話,還要開化訓(xùn)誡,還要搞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那得多麻煩。
所以卓秋琰也一撇嘴巴,一臉不想要接受的模樣。
他們身旁的商沉淵見狀,心思不由活泛起來,這靈獸雖然身形巨大,動作卻很靈活,雖然比不上什么天地異獸,但訓(xùn)做護(hù)院和坐騎都是可以的,如果這二人真不想要,自己倒是有想要收下的想法,到時候只要找人訓(xùn)成靈獸坐騎,也算美事一樁。
于是他嘴巴微微一張,可半個字還沒吐出來呢,就聽卓秋琰說:
“不如打上神識,然后扔給盤龍玉養(yǎng)著?!?br/>
幕星河聞言,竟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他師弟這種無恥做法,沒有一點(diǎn)想要駁斥的意思。也難怪,對于卓秋琰,幕星河從來都是他師弟說一,他就是一,素來不會提出反對意見。
商沉淵張開的嘴巴只好又閉了回去,眼看著卓秋琰雙指成訣,打出一道神識烙在靈獸兔猻的三魂之上。
神識一入兔猻識海,就說明靈獸認(rèn)主,之前一副恍惚模樣的兔猻勉強(qiáng)抬起頭來,拼勁全力翻了一個身。
然后扭動著四肢,匍行自幕星河腳步,對著他一張嘴巴喵了一聲后,抱著他的鞋子就不放,用自己的大貓臉蹭蹭幕星河的鞋面,一臉親昵。
顯然認(rèn)錯了主子。
這一下,可把它真正的主子卓大掌門給氣到了,這還沒咋地呢,就已經(jīng)有了背主求榮的跡象,要是以后接觸時間長了,到底誰是主子還真說不定呢。
自己這是什么命啊,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慫包寒青骨也是,腦瘸的兔猻也是。
想到這里,卓大掌門不僅悲來陣陣,咬牙切齒。
手指翻飛,幾道法決打了出來,兇巴巴砸在兔猻腦袋上,不過彈指間,本來碩大的一個體積被他弄成了可以捧在掌心的小可愛。
他這么折騰,不知道啥因為還處于神志恍惚的兔猻依舊沒清醒過來,直接被卓秋琰薅著脖領(lǐng)塞進(jìn)了袖筒里。
用力瞪了一眼他師兄,卓秋琰板著個臉,扔下一句:
“以后注意一點(diǎn)?!?br/>
無意中背了鍋的幕星河,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明白卓秋琰要他注意個什么:
“注意什么?”
雖說事事都由著卓秋琰,可是幕星河本質(zhì)上也是很有脾氣的,所以直接就頂了回去。
卓秋琰一梗,總不能直白的告訴人家,沒事別老勾三搭四,不知檢點(diǎn)。
于是沖著他師兄醞釀了半天,最后卓秋琰鼻子一哼,也沒說要人家注意什么。
“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去尋人吧。”
扭了話題,卓秋琰氣呼呼地率先走了起來,幕星河只當(dāng)他又是那根筋不對了,才又跑來找他麻煩,于是也沒搭理他,沉默地跟著卓秋琰身后。
商沉淵看著剛剛還默契十足的二人,轉(zhuǎn)頭就鬧了起來,脖子一縮,盡量把自己隱在一旁,沒啥存在感的落在最后,只想著不叫他們注意到,省得漸自己一身的血。
三人一路尋了過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
轉(zhuǎn)眼間,金烏西斜,夜色侵襲而來,卓秋琰停下了腳步,看著四處瞭望一下,總覺得那濃墨般的地方有什么在潛伏一樣,有些不安,于是回頭看向幕星河:
“找了這么久也沒什么進(jìn)展,時辰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安全第一,先找個地方過夜吧?!?br/>
幕星河一雙眼睛落在顏色最暗處,抿著嘴巴點(diǎn)了點(diǎn)頭。
商沉淵也感覺到了什么一樣,靠了過來。
“我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br/>
卓秋琰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腹誹,這話還用你說,我們自然是看出了問題才要掉頭的。
“商道友好眼力,這么明顯的事情竟然才看出來,在下佩服?!?br/>
不咸不淡一句話,搞得商沉淵頓時沒了臉,怏怏地閉上了嘴巴,不在說話。
他這邊懟著商沉淵,幕星河那邊四下打量一番,
此處雜草萋萋,怪木林立,時不時幾聲尖銳的嗚咽從暗處傳來,一看就不是什么穩(wěn)妥之地。
再加上之前小擎天被魔氣侵襲的經(jīng)歷,還是小心一點(diǎn)為好。幕星河掐指略略算了一下,尋了一個頗為保險的方向后,回身招呼他們:
“往這邊走?!?br/>
卓秋琰立馬扔下了商沉淵,緊緊跟在他師兄的屁股后面。
商沉淵瞄了一眼林子的最深處,也不敢多呆,頭都不回,緊隨其后,自然也就沒發(fā)現(xiàn),在他們走后,那林子中絲絲陰暗的氣息涌動起來。
走了能有一柱香的時間,幕星河這才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星點(diǎn)松動。
“就在這里過夜吧。”
這里是個小山坳,三處被不高的丘壑圍住,形成一個凹字,即擋了三面的來風(fēng),還能省去被人包抄起來的麻煩。
確實(shí)是一個露宿的好地點(diǎn)。
卓秋琰知曉他師兄的本事,既然說在這里,那就證明此處不會有什么危險,于是放心的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包,解開限制的法決。
不一會,露宿用的各式器物就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幕星河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往旁邊一坐,抬頭看向他師弟卓秋琰。
即便他什么都不說,但是商沉淵就已經(jīng)直覺地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這是等著他師弟給他打理后續(xù)呢。
如不其然,卓秋琰就如在那坑洞中一般,小丫頭一般給他師兄打理起睡覺的地方。
商沉淵實(shí)在沒眼圍觀下去,只好硬著頭皮道:
“我去尋些木材和吃的?!?br/>
埋頭苦干的卓秋琰沒有功夫理他,是幕星河回過頭來,淡淡謝了一聲:
“有勞商道友了?!?br/>
商沉淵苦笑著擺了擺手,火燎屁股似的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