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少,你看,那就是羅家千金,羅玉嬌?!崩罘饨跽~媚的趴在田麟的耳邊,眼神稍著田鱗,手指著茶樓下邊羅玉嬌那一行人。
“嗯!果然是個美人,可惜,我以前怎么沒有注意到呢!”田麟順著李封的手向下看去,不由的眼神放光,果然是個絕色,清純明麗,而且渾身透著股活力,田麟一時心癢難搔。
李封見了,心里一陣心痛,這可怪不得我,我是給過你機會了,只怪你連見我都懶得見,對我絕情至此,李封心里發(fā)狠。
“怎么樣?可還入得眼?”李封在田麟一旁奸笑道。
“不錯,很好!”田麟把眼瞄著李封,怪笑著說道:“怪不得你小子能干出這種事來,怎么著,千辛萬苦的把人家財產弄到手,怎么人卻沒弄到?有些失敗??!”
“不瞞您,我原本也不想如此。唉!她現(xiàn)在把我恨死了,我就是有心也毫無辦法,既然如此,我還不如把她獻給少爺您,像您這樣的人物看上了她,也是她的福氣,少爺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李封嘿嘿笑道。
“那倒是,如今她家落魄,我看上了她,自然少不了要照顧一番,也不算虧了她,算是積了德?!?br/>
田麟自鳴得意,對著李封道:“如果事成,我算你首功,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br/>
“多謝麟少!”李封假意歡喜,心中疼的滴血,暗暗詛咒著羅,田兩家人。
“羅家小姐,請留步!”田麟坐著馬車,領著一群人追上了羅玉嬌,遠遠的就喊了起來。
“嗯?”羅玉嬌聽著有人叫自己,回頭看去,并不是熟悉的人,眼見的就要出了陽城北門,卻被人叫住,心里大為不安。
隨行的家丁有眼尖的,驚訝的叫了一聲:“李封!”
羅玉嬌心中訝然,莫不是走露了消息,被田家人知道了?
田麟馬車行近,緩下后,田麟從車上跳下來,來到羅玉嬌面前,很是優(yōu)雅的一倚身,笑著說道:“羅小姐,我是田家少爺田麟,今日在茶樓飲茶,見小姐自樓下經過,一時驚為天人,冒昧來見,唐突佳人了?!?br/>
“田家少爺嗎?”羅玉嬌皺了皺眉,看了下田麟身邊的李封。
“正是,家父乃是田家現(xiàn)任家主,以后羅家有什么事,只要小姐告訴我,我倒是能幫上些的。”田麟自我感覺很好,心想,本公子財比范蠡,貌賽潘安,對人又這般客氣,平易近人,你還會不上鉤?
“那謝謝田少爺了,如果田少爺沒什么事,我可要走了?!绷_玉嬌一心想要擺脫眼前的事,早早出了城才免得又出風波。
“不知羅小姐要到哪里,我這些家丁頗識些武藝,倒是可以護衛(wèi)一二?!碧秣胂駛€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
“不必了,我只是出城打打獵,放松一下,身邊已經有人照顧了,就不勞煩田少爺了,我們走!”羅玉嬌打發(fā)了田麟后,對著自家家丁使了個眼色。
眾人領意,不理田麟在身后如何耗費口水,加快步伐向城北門而去。
“哼!不識抬舉!”田麟滿面怒容,狠狠的將拳頭砸向馬車的橫梁,“砰”的聲響,而后又疼的將手掌放到嘴邊直吹。
“倒也不是羅家小姐不識趣,只是……”李封彎腰湊上前來。
“如何?”田麟耷拉著眼皮,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封。
李封說道:“只是那羅小姐新近得到一個相好,就是剛才在羅小姐身邊的那個少年,叫做陳昱。”
“怪不得,以往我沒今日耐心對待過其他人,都無往不利,今次卻鎩了羽,原來是這么回事?!碧秣朦c點頭,說道:“看來,這小子要先除掉才行??!”
李封在一旁恭維道:“少爺英明!”
哼!那小子也不是好惹的人,能打死老虎的人豈有那么容易就除掉的?讓你們狗咬狗,都死掉才好。
李封心里恨恨不已,自己從羅家搶來的財產,自己甚至還沒過手,就轉入了田家的手中,自己現(xiàn)在名義上雖有家業(yè),但不受自己控制,只能依附于田家才能生存下去,忙活了一遭,最后自己為他人做嫁衣裳,人生最憋屈的事莫過于此。
“田麟少爺可見羅家人從此經過?”
田麟聽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一眾騎馬之人呼嘯而來,領頭的人正是管家田龍。
“哦,原來是田叔,不知田叔找羅家人有何事?”田麟拱了拱手說道。
“總管!”田麟手下的人躬身施禮。
田龍在田家有相當重的地位,自己雖說是老爺子寵著,但依然要竭力的巴結拉攏管家田龍,就像自己的幾個哥哥那般。田家上下都知道,田家家主雖說手握大權,但實權卻是緊緊的賺在管家田龍手里,他對待家丁擁有生殺予奪的大權。在田家,真正掌權的人不是家主,而是管家田龍。
“麟少爺,此事以后再說,事關緊急,你可看到羅玉嬌一行人從此經過?”田龍一臉的焦急。剛剛接到消息,說是羅玉嬌帶著那個從荒林救出來的人一起往北邊走,而且那人很有可能是個修真之人。如果羅家丫頭跟著那小子一起入了修真門派,羅家怕是要死灰復燃,這是對田家極大的威脅,必須制止。
“羅玉嬌?那個漂亮的小娘子?”田麟一愣,田龍找羅玉嬌干什么?一個小丫頭而已,值得這么急沖沖的嗎?
“對!可曾看到?”田龍兩眼放光。
“見到了,剛剛往北門而去,說是要去打獵……”
“快追!”田龍聽了,立馬叫著身后的騎士向北門沖去。
“哎……”田麟咽下了還沒說完的話,看著田龍絕塵而去,心里也知道,怕是有大事要發(fā)生了。
“上馬車,我們也跟上去看看?!碧秣胝泻糁窒赂S上去。
田龍縱馬奔行眼見的羅家人就要通過城門,頓時高喊了一聲:“羅家小姐請留步!”
羅玉嬌馬上就出城門了,又被一人叫住,心里覺得憋悶。
旁邊一員家丁小聲說道:“繼續(xù)走,先通過城門再說。”
羅玉嬌聽了,與眾人加快腳步。
“攔下他們!”田龍來不及顧忌那么多了,當下朝北城門守門官兵叫道。
“鏘!”兵刃橫在羅家人身前,守城官走過來,笑道:“對不住了,田管家有請,先回去聊完了再出城不遲?!?br/>
田家人在陽城勢力熏天,官方都讓著三分,官商之間各方面也多有合作,眼前這點小事,幫幫忙也算正常,而且也不會少了好處,何樂而不為。
羅玉嬌回過頭看著田龍率人絕塵而來,明白今天是無論如何都出不得這城門了,心中一嘆,這一路走來,只想快些走出陽城,乖乖的只是走路,并沒有要招惹什么,不想由李封與田家少爺攔住一次,這回又被田府管家攔住。
田龍馬到眼前,平息了一陣,呵呵笑道:“羅小姐何故走的這么急?”
“哦!原來是田管家,怪不得守城官會聽你的令,我嘛,我只是要出城去打獵,玩玩而已,不知田管家追著攔住我又是為什么啊?”羅玉嬌毫不相讓。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田龍笑笑,眼珠一轉,想到了田麟說的話,對羅玉嬌說道:“還要恭喜羅小姐,我家麟少爺對你心有所屬,念念不忘,老爺為兩家友好,意欲與羅家結成姻親,特派我來跑一趟,往后兩家是一家,有田家在旁邊照應著,想必羅掌柜定然能夠重整旗鼓,商路之上必然更上層樓??!”
“什么?”羅玉嬌聽了一愣,自己與那田麟才不過剛見了一面而已,怎么田家就跑來攀親,雖說此事肯定不真,但田家已然放出了話,再加上今天這架勢,羅玉嬌清楚,自己今天怕是出不得城門了。
“羅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這時田麟趕上來,聽到了田龍后面的話,想到就將取得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嬌娘,心里頓時一陣癢癢。
羅玉嬌皺了下眉頭,既然今日走不得,那就先回去和爹商量下再說,免得給羅家?guī)頌碾y。
“田家美意玉嬌心領了,不敢高攀,今天我也不出門打獵了,田管家,我告辭了?!绷_玉嬌說著,領著羅家人往回走去。
田龍使了個眼色,田家人讓出條路,讓羅家小姐一行通過。
“羅小姐慢走,今日禮品未備齊全,改日定然提大禮上門。”田龍朝著羅玉嬌喊道。
田麟也湊上前,笑瞇瞇的說道:“羅小姐,改日定然準備好大禮,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羅玉嬌也不答話,厭煩之情堵上心頭,眉頭擰在一起,低著頭快步走開。
陳昱與田龍錯過之時,感覺到田龍的目光,回頭看了看田龍,然后回頭跟隨著羅玉嬌快步離開。
不知他為何要如此注意我?自他追上來時就有意無意的看我一眼,難道是自己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如今也就名頭大些,自身卻無何手段應付突發(fā)的狀況,看來真的是該快些離開這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