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已經(jīng)都一個多星期沒碰過女人,身上早就急不可耐了,查看了下周圍的情況之后,把大門鎖上,然后悄悄的進了阿雅的房間。
我先是站在門口悄悄地又往里面多看了幾眼,阿雅就露出一雙小腳丫子,正在那睡得正香呢。昨晚上她打游戲玩到了凌晨三點多,這個時候估計正在做夢呢。
我踮起腳,輕輕的走到床前,在他面前直接脫掉了全身的衣服,包括內(nèi)內(nèi)什么的,一概不留。然后摸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腳丫子,直接就鉆進了被窩,瞬間摸到了她那光滑的身子和胸。
可能是感受到我那冰冷的手上傳來的溫度,一下子阿雅就被驚醒了,當她下意識的打算大叫起來的時候,我趕緊就從后面捂住她的嘴:“別出聲,是我?!?br/>
“哥,你怎么現(xiàn)在回來了?”感覺她整個人的身子慢慢的在聽到我的聲音的時候放松了之后,我才慢慢的松開了手,阿雅趁機翻了個身,正對著我,驚訝道。
“嘿嘿,我怎么現(xiàn)在就不能回來了?!蔽页饣念~頭上親了一口:“我回來拿個文件,剛好碰見你在睡覺,所以就,你懂的。”
“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卑⒀培洁炝艘痪洌贿^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忍不住了,直接就把她翻過來,正對著她展開了進攻。
不過剛到門口還沒進去的時候,阿雅就用手想要推開我,臉上露出了不愿意的神色。
“怎么了這是?”我疑惑的看著她,問她:“你該不會是這幾天身子也不舒服吧?”
方蕓這段時間身子總是不舒服,害得我晚上總是忍得難受,楊麗娜和小桃最近也都被我調(diào)到別的部門去負責其他的了,最近正干的熱火朝天,根本就沒有時間過來我這邊,可是把我給憋死了。今天回來見到阿雅在家,所以就想著要好好發(fā)泄一下,要不然這時間長了非的憋出毛病不可。
“沒……沒有……”
見阿雅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現(xiàn)在正是我雷火焚身的時候,可管不了那么多,拿出個大套兒做好安全措施之后,就直接就讓阿雅在下面,對著她進行了猛烈地沖刺。
盡管她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反抗,但是怎么能敵得過現(xiàn)在精蟲上腦的我,我直接就一股大力束縛著她的四肢,對她進行了徹底的進攻。
“李大哥,你……你先別弄……?。 ?br/>
經(jīng)過了激烈的沖刺之后,我終于舒服了。也不敢咋這多做停留,現(xiàn)在還要抓緊時間趕回會所,下午還要去張家武館,一大堆的事情等著處理呢。
等到一切水到渠成之后,我趴在阿雅的小腹上,深深的吸了口氣,感覺腿都是軟的。
阿雅想要翻身,這樣的姿勢她很不舒服,我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之后,頓時感到心滿意足,本來想要讓她在多睡一會兒,阿雅突然就扯住我的手,也不松開。
“怎么了,阿雅?”我點上一根煙,問她。
阿雅突然就支起身子想要鉆到我懷里,無奈之下我只能是把手里的煙又給掐滅了。她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我害怕?!卑⒀泡p輕的跟我說了句。
“害怕,害怕什么,有什么害怕的?”我疑惑的皺著眉看著她說:“難道是害怕懷孕?”
我自信是每次和她做完之后,安全事后措施處理的相當完善,就是怕到時候遇上什么麻煩,要說懷孕的幾率那絕對是最低的。
“不是。”阿雅倒在我懷里,我撫摸著她的秀發(fā),感覺這小妮子不太對勁兒啊,以前的她是天真活潑,怎么像現(xiàn)在變得這么多愁善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阿雅,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說,是不是在學校又有誰欺負你了?”我問她。
“不是不是不是……”阿雅突然瘋狂的搖頭。
她這一舉動我就更不明白了。
“李大哥,我突然感覺好害怕?!卑⒀诺乖谖覒牙镎f:“我感覺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像是在做夢一樣,害怕夢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br/>
“怎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問她。
:“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我姐了?”阿雅突然這么問我。
我這么一愣,她就撅著小嘴說:“你和我姐是不是早就圓房了?”
我竟無言以對。
“我姐都告訴我了,前天她還問我對你有什么看法,一副笑呵呵的樣子,那天她都告訴我了?!?br/>
我早就該想到這一點了,以方蕓和阿雅的關系,她們兩姐妹有什么事肯定是不會瞞著對方的。當然了,前提條件下是方蕓不知道我和阿雅背著她干的事情。
“阿雅,我……”
”我不是之前都跟你說了嗎,讓你有時間去處理和我姐的關系,你說過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的,難道這就是你要跟跟我說的結果嗎。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全都是騙子,騙子,大騙子!”阿雅突然朝我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我他么立即疼的大叫了一聲。
“阿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蔽移鋵嵲缇驮摿系接羞@一天了,突然緊緊的摟著她,想要先穩(wěn)定住她的情緒。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說白了就是不想對我負責人。我要去告訴我姐,你趁我喝醉了對我做那種事,現(xiàn)在還要不負責任!”
我靠,什么叫我故意喝醉了對你做那種事。我感覺自己有點冤枉了,那晚的事情到現(xiàn)在我腦子里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只記得那晚喝了不少的酒,之后就稀里糊涂的睡在了一起,順便破了她的處兒,記得那晚是她拼命的灌我的。這他么說到底我也是受害者啊。
不過這一切我肯定不敢現(xiàn)在說出來,要不然她鬧得就更厲害了,也就是在心里發(fā)發(fā)牢騷。
“阿雅,你聽我跟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開始花言巧語。
但是這招對現(xiàn)在情緒激動的阿雅沒多大作用,她自從知道之后,情緒一直不太穩(wěn)定:“你剛才又上了我一次,爽了吧,是不是一直都這么玩我,想著滿足你自己之后就把我給一腳踢開,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只不過是你發(fā)泄的工具。你其實是一開始就是存著這種心態(tài),是不是。”
“我靠,這小妮子懂得還真不少,工具這種詞她都能想的出來,老子跟她年紀這么大的時候,就知道干,哪還知道這么多花哨的詞。”
不過她這番話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可從來都沒那樣想過。
可是我現(xiàn)在不管是跟她說的再多,她似乎都聽不進去,阿雅問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到底是選我還是選我姐。”
“阿雅,你不要這么幼稚好吧,這種問題問了又有什么意思?!?br/>
我真他么的搞不懂。
“哼,說白了現(xiàn)在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要么我給你半個月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之后回復我,要么你就別再碰我。滾!”
阿雅說著說著就朝我扔了枕頭。
“阿雅,你別沖動,有什么事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氣大傷身啊?!蔽抑浪F(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再怎么多說也于事無補,也不敢留在家里,跟她在門口又說了幾句話之后苦慌里慌張的穿好衣服出來了。
“媽蛋!”出來之后,我心里的氣兒就不打一出來,太他么扯淡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最近可真是時運不濟,簡直就是禍不單行。這他么趙福平優(yōu)盤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家里這邊又要眼看上演一場后宮爭斗了,真是屋逢連夜又漏雨。
現(xiàn)在阿雅的情緒不穩(wěn)定,說什么都沒有,現(xiàn)在在過去那恐怕會適得其反。只能是再找個機會跟她說說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回來了,真他么的晦氣。
看看時間也過得差不多了,會所那邊還有點事要處理,現(xiàn)在我得趕緊趕過去。
不過,就在我剛進車里剛把車開到路上的時候,就接到了張小輝的電話。
“怎么了?”我深呼吸一口氣,盡量平靜自己的心態(tài),問他。
“小師叔不好了,會所有人鬧事!”張小輝說。
“他么的!”我大罵了聲:“他么的這點小屁事你也用的著再給我打個電話,以前又不是沒遇見過這種事,誰他么敢在老子的會所里鬧事,都活得不耐煩了是吧,你把那鬧事的人給我拿下,等我回去親自看看。他奶奶的,一幫不要臉的,敢在老子的會所里鬧事,不給他點教訓,他么的這幫雜碎就不知道馬王爺長幾只眼!”
我這會兒正愁找不到發(fā)泄生氣的對象呢。
“小師叔,你沒事吧?”張小輝似乎聽出了我語氣的不對勁。
“有個屁事,趕緊的,把來鬧事的給我拿下,聽到?jīng)]有!”
“小師叔,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來鬧事的這幫人可是有點背景,楊姐和桃子姐就在外面正勸架呢,讓我趕緊給你打電話,并且還說讓兄弟們別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