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永遠是人們的原動力,而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更容易催生出人們內(nèi)心的那種扭曲,癲狂,無所顧忌。
熊孩子,是每一個熊家長,以自己獨特的關愛方式,所形成的一種十分特殊的孩子品種。
整天就是普天之下莫非我家土地,率土之濱莫非都是需要讓著我的一群人。
專門干著坑爹的事情,可是最終的問題是,他就是他么把你坑了,也不會叫你爹!但是這種熊孩子的心態(tài),卻是那種普天之下都是他爹,都需要像他爹那樣嬌慣愛護他一樣,保持對他的足夠忍讓和關愛。
用莫非的話說,如果這熊孩子,真叫咱一聲爹,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慣著他,后來想通了!我想削他!因為啥,因為老莫都沒慣著我,我他么憑什么慣著別人??!
在熊家長的長期關懷之下,這些熊孩子肆無忌憚,對任何人都沒有足夠的禮貌,這是品質(zhì)的問題,但是說穿了也是貪心的問題。
熊孩子貪婪的接受著熊家長的嬌慣,理所當然的認為,所有的嬌慣就應該屬于自己,而這就是一種貪,最后的結果也終將會變化出更大的妄想,讓自己更大的貪婪去實現(xiàn)自己的妄想,而這種思想可以稱之為犯罪!
而每一種犯罪,都有它必然的源頭,熊孩子的源頭,自然就是熊家長。
自認為呵護的嬌慣方法,最終也只能用自己熊家長的教育方法,把自己家的熊孩子送上不歸路。
想必這時熊也要大喊一聲。‘我他么招誰惹誰了?老子教育自己的崽兒的時候,也他么沒這么慣著?。∩偎从眯芎⒆雍托芗议L,侮辱我這高尚憨態(tài)的偉大身姿,你們他么的開心,可是老子真心鬧心啊!’
所以??!各位家長,千萬別他么慣著你家孩子,你要是慣著,社會可是會替你好好管教的!到時候,你他么就是叫祖宗,社會都不帶饒恕你家熊孩子的。
“哎!熊家長??!”
面對著李秀蘭這明晃晃的串供,莫非和劉靈竹也同時無奈了一聲,至于周圍的人也都看出了問題的走向。
“小成!你說?。〉降资遣皇??是不是他們兩個打了你之后,然后威脅你在里面偷東西的?別怕!這里是懷遠鎮(zhèn),他們兩個翻不起浪來!有話就說!”再次的催促了張家成一聲,李秀蘭現(xiàn)在也處在了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
“是他們!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威脅我的!他們威脅我到祠堂里偷東西!我實在沒辦法!所以才這么干的!”最終在李秀蘭這關鍵時刻的諄諄教誨之下,張家成也開始走到了一條岔路上。
“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就是他們威脅我家小成的!大家給評評理!這兩個人是不是罪大惡極!”張家成順著自己的思路開始走之后,李秀蘭立刻就來了精神,趕緊對著周圍的人喊了一聲,最后滿眼憤恨的目光,也對準了莫非和劉靈竹。
“槽?。?!現(xiàn)在教唆犯罪,都他么這么明顯了?。俊泵鎸χ@么個情況,莫非也相當他么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哎!現(xiàn)在典型的嬌慣式家長?。 睙o奈的搖搖頭之后,劉靈竹也覺得張家成出生在這么一個家庭也算他么的完蛋了。
“你們還說什么?還不承認嗎?你們這就是犯罪!大家馬上報告治安部門,趕緊把他們兩個給抓起來!”拿著不是當理說,李秀蘭現(xiàn)在完全是進入了暴走潑婦的模式,大喊大叫的申明著張家成無辜的同時,也是示意周圍的人趕緊打電話。
雖然李秀蘭表面上很囂張,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她現(xiàn)在是有些心虛了,至少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不敢再輕易的去靠近莫非和劉靈竹了。
“夠了!現(xiàn)在都這個情況了,你還要護著小成嗎?你現(xiàn)在這樣,就等于在害他!”實在是看不過眼,張孝中也對著李秀蘭呵斥了一聲。
面對著張孝中的呵斥,李秀蘭居然沒有半分畏懼的意思,依舊是跳著腳叫囂道:“就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就是他們威脅小成的!你看他們把小成都打成什么樣子了?”
“有人跟你說!是莫非先生和劉靈竹姑娘打的小成嗎?你有證據(jù)嗎?”雙眉緊皺的盯著李秀蘭,張孝中再次的喝問了一聲。
“就是!就是他們!”依舊不改口的說了一句,李秀蘭也扭頭看向了張家成問道:“小成,你說是不是這兩個賤人打的你!”
從小被李秀蘭帶大,張家成自然清楚李秀蘭話里的意思,反應了一下之后也開口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打….”
“住口?。?!”眼看張家成依舊有不悔改的意思,張孝中直接就呵止了一聲,隨后也看著張家樂說道:“家樂,你告訴大伙兒,是誰打的小成!”
“那個….剛才,我們在祠堂的后門等著,結果小成抱著兩個花瓶跑了出來,然后我們也沒看清楚,把他當成了小偷兒,直接就按倒他揍了他一頓!所以…小成現(xiàn)在身上的這些傷是我們打的!”有些吭哧的說完了這些之后,張家樂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十分復雜的表情。
從稀里糊涂的揍了張家成開始到現(xiàn)在,張家樂都有點兒沒搞清楚,眼前這到底算是一個什么情況。
另外一邊在聽到張家樂的這些話之后,李秀蘭的臉色也隨之一變,而周圍那些懷遠鎮(zhèn)的居民眼睛里,也都閃過了一絲玩味的目光。
“這…這是你們串通的!你們跟著兩個小偷兒,也是串通好的!”被眼前這情況逼到了墻角之后,李秀蘭也開始胡言亂語的亂咬了起來。
聽到了李秀蘭的話之后,張家樂的媽媽立刻就站了出來反駁道:“哎!嬸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壹壹覙吩趺纯赡芨馊舜??您有證據(jù)嗎?況且我可聽說,我家家樂可是被你家小成給叫出去的?。 ?br/>
“家樂!你告訴大伙兒!到底情況是怎么一回事兒!”反駁了李秀蘭之后,張家樂的母親立刻就示意張家樂繼續(xù)。
“是小成通知我們,讓我們在后門等的!我這里還有短信!”說話之間,張家樂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了短信。
面對著這么一個情況,李秀蘭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她的目光也再次對準了莫非和劉靈竹。
“哎!別又往我們身上貼?。 币豢蠢钚闾m又想亂咬,莫非趕忙說了一聲,隨后也看向了周圍的眾人。
“那個大伙兒剛才也聽到了!這位老太太一直說我們逼迫張家成,還揍了張家成!那我就有幾個不太明白了地方了??!第一,我和靈竹小姐姐是昨天來的,到晚上為止,我們都在眾人的視線里,溫泉之后張家成挨了揍然后回去,我們根本沒接觸他!今天我們也一直處在眾人的視線里,后來被趕出了張家成家的民宿,之后就沒跟張家成見過面,我們怎么逼迫他了?條件上面不允許??!”
莫非的這一通詢問之后,人們的視線也開始變得精彩了起來,而李秀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之后,猛然之間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對了!你們今天被趕走!小成今天一天也沒在家,晚上回家之后他就看起來有些不太對!一整天的時間,足夠你們威脅我家小成了!”十分痛快的說出了這些之后,李秀蘭也再次看向了張家成,想用眼神串供。
也就在李秀蘭剛想串供的時候,秦琴也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關于這件事情,我要說明一下!今天白天一天的時間,張家成一直跟我們在一起!薇薇,還有那個吳媚都可以作證!”
就這么一下子,李秀蘭后面的話直接被堵了一個嚴實。
“那…那晚上我家小成出來之后,他們也有可能…..”這次沒等李秀蘭的話說完,張孝中也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在這之前,莫非先生和靈竹姑娘一直跟我在一起聊天,他們根本沒機會威脅小成!況且如果小成事先被揍成了這樣,還能進來偷東西嗎?這不明顯不對頭嗎?到了現(xiàn)在這時候,你還縱容著小成,你這是犯罪知道嗎?。??”
張孝中的這一番話,直接堵住了李秀蘭的最后一點兒退路,周圍的人現(xiàn)在也算是徹底的看透了這里面的事情。
“我….我??!我家小成不是小偷!小偷就是他們兩個?。?!”吭哧了半天依舊是找不到反駁的話語,李秀蘭也只能拿出了撒潑的架勢。
“額!不是!現(xiàn)在都這情況了!你還這樣的誣陷我們,你這已經(jīng)構成犯罪了你知道嗎?”看著眼前李秀蘭這架勢,莫非也相當無奈的說了一句。
“我犯什么罪了?我就是隨便說說!你能怎么樣?反正我家小成變成這個樣子,就是你們的原因,你們就是罪魁禍首?。?!”完全拿出了自己潑婦的架勢,李秀蘭也是一臉無所謂的對著反嗆著莫非。
“確實?。≌f了幾句話,確實很難構成直接證據(jù)!可是如果是故意傷害!情況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吧!”悠悠的說了一句之后,劉靈竹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晃了一下說道:“我這手機里面,可清清楚楚的記錄了剛才你打莫非的那一下子!我好想記得!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應該是三年以下吧!如果加上包庇犯罪,應該會多點兒!既然現(xiàn)在我們總是說不清楚,我看不如直接通知治安部門,來處理這里的事情好了!到時候,誰對誰錯!自然就清楚了!”
“你….!”面對著劉靈竹拿出的手機,李秀蘭吭哧一下最終沒能說出話,而現(xiàn)在她的心里也確實慌了!
擰著眉看看李秀蘭,張孝中也簡單的說道:“友良家的!如果你執(zhí)意說小成是無辜的,那后面的事情,我想就按照靈竹姑娘的辦法來吧!到時候,不管任何的結果,當事人都要承受!”
“這….這!三叔!小成還是一個孩子!孩子犯錯是難免的!您就放他一次吧!”面對著眼前這情況,李秀蘭這次也完全的麻爪兒,隨后也只能是對著張孝中哀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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