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不大的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內(nèi)卻是格外的清晰。
岑遂空不出來手,低頭對南秋說:“右邊口袋?!?br/>
南秋五指死死的攥著岑遂后背的衣服,正張著嘴小口小口的呼吸。
聽到他的話之后,她愣了足足半分鐘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從他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機,接聽后顫抖著手放在他的耳邊。
可還不等岑遂說話,寂靜的停車場內(nèi)忽然傳來一陣奔跑的腳步聲,同時響起的還有快門的“咔嚓”聲。
刺眼的白光接連響起,南秋不適的閉上眼睛,下意識的往男人的懷里躲去。
看著眼前明顯等候多時的記者,岑遂的目光轉(zhuǎn)寒,動作快速的用手里的外套蓋住了懷里的南秋,然后快步朝一旁走去。
“小岑總,聽聞季媛小姐受傷是因為一個叫南秋的女人,請問你現(xiàn)在抱的就是她嗎?”
“據(jù)可靠消息說,你跟這個叫南秋的關(guān)系曖昧,也是她插足你跟季媛小姐之間的第三者是嗎?”
“小岑總,季媛小姐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聽說情況很不好,你不僅沒陪著她,還跟這個叫南秋的在一起,是否證明傳聞屬實,季媛小姐這次受傷是因為你們?”
“……”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連珠似炮的轟了過來,炸的外套下面的南秋耳邊一陣嗡鳴。岑遂的臉色很難看,面對著記者的問題,他閉口不言,抱著南秋快速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南秋抱著岑遂脖子的手本就疼痛無力,此時被那些記者擠的直接就要落下來。一陣呼吸困難間,她在外套底下用力的咳嗽了起來。
忽然,一輛黑色轎車快速駛了過來,陽賦打開車門下車,沖岑遂喊道:“小岑總,這里!”
岑遂二話不說抱著南秋快速上了車,車門關(guān)上的瞬間也杜絕了外面記者的聲音。
陽賦迅速開車離開,岑遂抱著南秋坐在自己的腿上,掀開外套的時候,就見南秋埋在他的胸口咳的面色漲紅,險些要背過氣。
“水!”岑遂頭也不抬的說。
陽賦瞬間意會,拿過一瓶礦泉水遞了過來。
岑遂一邊擰開瓶蓋遞到南秋的嘴邊一邊抬手順著她的背,“先喝點水?!?br/>
南秋的一只手死死的抓著岑遂胸口的衣領(lǐng),關(guān)節(jié)處都泛了白,剛喝了一口,下一秒?yún)s咳的更厲害了。
岑遂放下水瓶,抱著南秋的手臂用力,給她換了一個面對自己坐著的姿勢,讓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手里順撫的動作沒停,抬頭吩咐:“開快點,去老宅!”
陽賦不敢多話,加快油門,目光卻還是忍不住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岑遂,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額頭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沉冷的面色透著微許的白。
她驚訝的看著男人面上閃過的緊張之色,同時也忽然想到,小岑總也是個還沒出院的患者。
剛才的那通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岑遂直接從南秋緊拽的手心里接過手機回了過去,“姐,立刻讓蘇醫(yī)生在老宅等著,我跟南秋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