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哧啦”一聲,血液濺了滿地,這獵物蹬著腿,掙扎了一會兒,就死了。
池涵衾就地取材,生了火,輕車熟路的剝了那不知名生物的皮,準(zhǔn)備靠著吃。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而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正在逐漸復(fù)蘇。
就算經(jīng)歷過末世的洗禮,獨自一人生活在荒郊野外之中,池涵衾的心里難免還是有一些擔(dān)驚受怕。
所幸這具身體的記憶,可以幫她解決不少問題,安全也稍稍有些保障,畢竟,柯夢云平安無事的在這座孤島生活了五年。
那一天,直到那兩只虎獅獸和獅豹獸離開后,池涵衾才手腳冰涼,臉色青白的爬了出來。
那之后,池涵衾就再一次隔三差五的就接收到柯夢云的記憶。
記憶中,為期五日的探險活動,到了第三天,十個人,只剩下五個人了。
想要回去,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找不到原來的路了,指南針失去了作用,衛(wèi)星手機(jī)也無法使用,他們只能就這么一步一步走下去了。
再又一次遭受某種不知名生物襲擊時,柯夢云親眼看見,那名受傷的伙伴,在陽光下慘叫著,然后融化了,再不復(fù)蹤跡。
那名傷員,是她大學(xué)時很好的朋友,這件事給她的打擊很大,接下來幾日里,她便一直有些恍惚了。
后面,池涵衾只想呵呵了,那還真是撒狗血啊~
組織這場活動的男生,在大學(xué)時就很喜歡柯夢云,他原本打算借這次活動向柯夢云告白的,卻沒想到出了這樁事,后來,那名男生為了保護(hù)柯夢云,死了,柯夢云留著眼淚答應(yīng)他,會連帶著他的份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十個人,五天的時間內(nèi)都死得只剩一個人,那可真是慘痛的代價。
池涵衾抬頭望了一眼面前那顆參天大樹,這個地方確實是詭異透了。
一陣風(fēng)吹草動的,池涵衾立刻做出防備的姿勢,準(zhǔn)備看一個不對勁兒,就立馬掉頭走人。
卻沒有想到,從厚密的草叢中,鉆出的不是什么猛獸,而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兒。
那是一個很漂亮里的女孩兒,大概二十來歲,給人一種很青澀的感覺,身高目測一米六幾的樣子,小巧的瓜子臉,琥珀色的大眼睛,瑤鼻小嘴巴。
一頭亂糟糟的栗色卷發(fā),蓬在腦后,白皙的臉蛋兒,不少地方破了皮,紅通通的,這給她本就清麗的長相,更是添加了楚楚可憐的氣質(zhì)。
在這片樹林里轉(zhuǎn)悠了好幾天,都沒有走出去,李嬅簡直是無語了,難道她真的是好運氣用光了,這都神馬人品?。。。?br/>
壓縮餅干吃完了,水也喝完了,再走不出去,就真的要歇菜了。
很有可能是神聽到了李嬅的禱告,沒過多久,李嬅遇到了一條河,她順著河邊走,從厚密的草叢中鉆出,竟然看到活生生的人了。
凌亂的短發(fā),深麥色的皮膚,高挑的身材,乍一看,李嬅還沒分辨出是男是女,不過仔仔細(xì)細(xì)看上第二眼的時候,李嬅便知道這是個女孩兒。
除了清秀的外貌,再就是沒有喉結(jié),還是很容易分辨出性別的,只是,李嬅又隱晦的打量了一下那個女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出來逃荒的啊。
李嬅自認(rèn)眼神掩飾的很好,但其中流露出的疑惑,還是讓池涵衾一下子就抓到了。
池涵衾剛要說些什么,就見李嬅露出一個不好意思很羞澀的笑容來。
池涵衾不知怎么的,竟覺得那笑容有那么一些違和,該露出這樣一抹笑容的,不該是那張仙氣十足、清麗絕倫的長相,而是……而是一張靈動秀氣的臉蛋兒,就像李嬅原本的容貌一樣!
一想到這兒,池涵衾就覺得自己瘋了,她怎么會把李嬅同陌生人相提并論呢,就算是太久沒見了,極其思念的緣故,也不應(yīng)該??!
李嬅被眼前那人突然變臉嚇了一大跳,她什么也沒做啊,就是笑也有罪嗎。
“那個,我叫李,呃,韓語,”李嬅差點說漏了嘴,她連忙補(bǔ)過,“是一名科考人員,我和我的同伴走散了,請問你是?”
伸手不打笑臉人,池涵衾雖然不高興,但還是淡淡的應(yīng)了,“我是柯夢云,你和你的同伴是什么時候來的?”
李嬅莫名的覺得這個人很熟悉的樣子,可是,怎么看,她都不記得自己認(rèn)識這號人物啊,粗神經(jīng)最大的好處就是,想不出來就不緊想了。
“嗯嗯。”
池涵衾見在她自己說完話后,李嬅就眼巴巴望著她的違和模樣,不禁眼角抽搐了一下,丟下一句,“我們一起行動吧。”
不知不覺,又過了三天,池涵衾是一個心細(xì)如發(fā)的人,在她的觀察下,她愈發(fā)的覺得這個叫韓語的,小動作、小表情什么的,真的和李嬅超像。
李嬅雖然覺得池涵衾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不過她這種神經(jīng)大條,粗神經(jīng)的生物,是怎么也想不通的,或許,她唯一的大腦敏感度,都貢獻(xiàn)給了她的創(chuàng)作。
這晚,兩人剛準(zhǔn)備著她們的晚餐,池涵衾就不經(jīng)意問道,“你平時么?”
“看啊?!崩顙脫苤谴?,回答的有些漫不經(jīng)心。
“那你看過《影后之路》么?”
這話一出,李嬅手一頓,滿眼訝異的轉(zhuǎn)著脖子,看向池涵衾。
池涵衾看她這別扭的轉(zhuǎn)著脖子,生怕她把脖子扭傷了,連忙道,“再轉(zhuǎn),脖子都要掉了?!?br/>
“該死的!”李嬅也顧不上吃的了,嗷嗷叫著,就撲了上去,“池涵衾,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呢,我就說怎么這么熟悉!”
“我也不知道是你?。 ?br/>
李嬅撲得急,正好騎在池涵衾身上,池涵衾怕她摔了,連忙用雙手扶住她的腰。
觸感一片柔韌,池涵衾憶及她們許久沒有過親熱了,這回兒,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李嬅那個二貨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們曖昧的姿勢,只是一個勁兒的,小聲嘀咕著,“系統(tǒng)壞了么,怎么都不提醒我,明明上一次還有提醒的啊~”
看來她是忘記了,上一次池涵衾是她支線任務(wù)的目標(biāo),系統(tǒng)當(dāng)然會通知啊,可這一次,她的任務(wù)只有一個,那就是:拿到實驗品。
李嬅剛要和池涵衾說任務(wù)的事情,一下子就望見了她那眼底暗藏著的火光,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遂感有些不好意思。
兩個人的臉越挨越近,越挨越近,馬上,嘴唇就要碰觸的時候,一陣嘈雜的聲音,向她們涌來。
李嬅立刻從池涵衾身上起來,還順便把她拉了起來。
眼看著到嘴的肥肉,就這么飛了,池涵衾心里雖然很有些不高興,但現(xiàn)在畢竟是非常時刻,只得忍了。
李嬅也不見得好受,好不容易有了親熱的機(jī)會,這可真是的!
在兩人同步的思維之中,三兩下的,就有人從前方邁著蹣跚的步伐走了過來。
“周楠?”看著那個滿臉傷痕的男子,李嬅難掩詫異。
李嬅對他印象還比較深,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對她獻(xiàn)了好幾次殷勤。
周楠篳路藍(lán)縷的,活脫脫一個乞丐形象,李嬅也沒有什么特備想法,只是深刻覺得她自己還真算是比較幸運的了。
周楠估計是餓狠了,仿佛沒有看到李嬅,也沒有聽到李嬅的問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盯著正烤著的肉串,眼里似乎都要發(fā)出綠光來了。
下一秒,周楠就什么都不顧了,猛地一下,撲了過去,搶過肉串,就狼吞虎咽起來。
雖說是餓極了,情有可原,但是連問都不問聲,做個土匪樣兒,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李嬅心軟沒有說些什么,只是默默瞥開眼神,池涵衾就不一樣了,她冷冷哼了一聲,全程死死盯著周楠。
一直釋放著冷氣,就算這個人耳目不明,也很難忽視了。
周楠抬頭看了一眼她們,對著李嬅說,“我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實在是餓得不行了,韓語,我知道你不會介意的哈!”
李嬅聽了,眉頭皺了起來,她的確是很心軟,但也不是拎不清的,這個人怎么話兒說得這么不入耳呢!
她當(dāng)下諷笑道,“我介不介意無所謂,主要是我身邊這位小姐,我每天的吃喝,可都是她幫我解決的,你詢問我的意見,有什么用,她才是拿主意的好么!”
周楠立刻被李嬅的口齒伶俐噎了一下,他慢慢露出一個僵硬的笑來,“那個,這位小姐怎么稱呼?我剛剛吃了你的肉,希望你不要介意,呵呵?!?br/>
他以為池涵衾會順著他找的臺階下,但很顯然,池涵衾心情不太好,這也是,重要的關(guān)頭被人打斷了不說,打斷的人還是一個不討喜的家伙,池涵衾很難有好臉色。
她冷冷道,“吃都吃了,我還能說什么,難道我還能讓你吐出來不成!”
周楠徹底沒有話說了。
到了第二天,李嬅有意和周楠分開行動,但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
周楠他一個大老爺們,居然死乞白賴的非要跟著李嬅她們,趕都趕不走。
周楠也有他自己的思量,他們那一群人,沒過一星期,就死的死,傷的傷,還饑一餐飽一頓的,反觀,李嬅她們兩個,個個油光滿面的,雖然臉上也帶傷,但一看就是經(jīng)過治療的。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他一直覬覦著清麗秀雅的韓語,雖然,韓語一直看不上他,但要是木已成舟,以韓語的傳統(tǒng)性,出了外面,一定會嫁給他的。
哈哈?。〉綍r候,以韓語娘家的勢力,他很快就會走上人生巔峰的,周楠似乎看到黎明的曙光就在眼前。
周楠似乎把周圍人都當(dāng)做了傻子,他那毫不掩飾的眼神,叫李嬅一陣作嘔,而池涵衾也不由自主泛起了殺意,眼眸之中,森寒冷意閃過。
作者有話要說:又見卡文~~~~(>_
單機(jī)神馬的最虐啦,給點動力,迅速完結(jié)到影后世界嘛~~
今天實習(xí)又學(xué)游泳,簡直累成狗!整天穿著高跟腳也痛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