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毅在大殿里站的腿都發(fā)軟了,可卻連蛇妖的尾巴都沒見到。【全文字閱讀.】噴噴噴,這蛇妖的架子還真大,帝俊平時開個會議上個早朝都不會讓天將等太久,妖就是不一樣,就是酷霸狂拽,目無規(guī)矩……
他一邊暗自抱怨,一邊小幅度的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膝蓋,還沒緩過勁兒來,就忽然感覺到膝蓋一涼,隨之而來的便是逼人的壓迫感,殿內(nèi)瞬時安靜了下來,妖眾們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公孫毅小心地用余光往座上瞅去,先是看到了那妖蛇的衣服,哎呦 ̄居然是白色的,而且還十分的整潔干凈……
再看那雙手,修長白皙,完全不是想象中那殺人如麻的手啊……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白韶柳的面龐上,瞬間就驚住了,他見過太多的妖怪,長相兇狠的、俊美的、妖嬈的、清俊的,卻從來沒有見過像眼前這個蛇妖一樣的,清俊中透著幾絲妖冶,俊美中又帶著不怒而威的氣勢,而那雙幽深的瞳,更是只一眼,就難以令人移開目光,一時間竟呆在了原地,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看到尊主還不下跪,有沒有規(guī)矩?!”
一聲冷喝打斷了公孫毅的思路,公孫毅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妖眾黑壓壓的跪了一片,唯有自己站著,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而那蛇妖的眼睛正定定的看著自己,面色淡然的看不出喜怒,也未說過一句話,公孫毅被他的目光看的雙腿發(fā)軟,卻遲遲不肯跪下。
怎么說自己也是天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官員,如今對一個妖怪下跪,要是傳出去還是不被別人笑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裝作沒聽見,對白韶柳拱了拱手,低聲道:“公孫毅見過大王,我這有份文書,請大王過目?!?br/>
公孫毅說著便要將詔書遞上去,不料耳邊卻忽地起了一陣風,衣領(lǐng)隨即被站在一旁的侍衛(wèi)抓住,還沒回過神來,額頭就重重地撞在了地板上,驚痛之下,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腦袋就又撞上了地面,額頭連著與地面來了三次親密接觸后,終于聽到了白韶柳淡淡的嗓音,
“可以了。”
一旁的侍衛(wèi)放開了他,公孫毅頭暈眼花地抬起了頭,額角已經(jīng)腫起了一個大包,鮮血順著破損處汩汩流出,糊了一臉。從沒受過這種侮辱的他本能的想要叫罵,可是當他看到白韶柳那雙清冽的眸子時,頓時將話語全部咽回了肚子里,不敢再發(fā)出一言。
白韶柳看似隨意的斜倚在座上,面色淡然的問,“文書?誰寫的?”
公孫毅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回答道:“自然是天帝親自寫的?!?br/>
“帝俊寫的?”白韶柳輕笑,“那就拿上來看看?!?br/>
公孫毅急忙將文書遞了上去,接近白韶柳身側(cè)時,卻感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雙手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白韶柳接過文書,淡淡地掃了一眼后,就將文書丟在了一旁,未發(fā)一言。
大殿里靜的沒有絲毫聲音,就連喘息聲都沒有。公孫毅受不了這逼人的壓迫感,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問道:“大王可愿隨我會天庭受封?”
受封?!這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妖眾倒吸了一口冷氣,全都抬起了頭,目光怔怔地看向白韶柳。
白韶柳靜靜地站起身子,目光轉(zhuǎn)向公孫毅,公孫毅心中一寒,急忙后退了幾步,臉上堆起了討好般的笑容,聲音卻是止不住的發(fā)顫,不由得語無倫次了起來,“在……在下只是奉命行事,大王……求……求放過……”
白韶柳輕聲道:“天庭無人了么?派你過來說和,還不如叫帝俊親自來,或許,還有的談?!?br/>
公孫毅聽出來了白韶柳在罵他,卻不敢造次,只能硬著頭皮問道:“大王……什……什么意思?可愿跟我回……”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白韶柳拂袖將一旁的文書掃落在地上,文書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便化為了灰燼。
白韶柳冰冷的眸子幽幽地凝視著他,輕聲道:“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么?是不是非要我殺了你,你才明白?”
公孫毅的身子瞬間僵住,他從白韶柳的眼中看到了明顯的殺氣,雙腿一陣發(fā)軟,險些站不住腳,“明……明白,明白!”
白韶柳懶得再看他,壓低了聲音道:“滾。”
公孫毅如獲大赦,也顧不得禮節(jié),說了句“告辭。”就急忙跑出了殿外,一顆心怦怦的跳個不停,頂?shù)乃ぷ友凼蛛y受,他伏在墻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片守門的侍衛(wèi)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瞧你這慫樣,難道天庭真的沒人了嗎?哈哈哈!”
公孫毅瞪了他一眼,“我是文官!”
那個侍衛(wèi)笑個不停,諷刺道:“文官不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嗎?要你下跪你不跪,偏偏要選擇磕頭,哈哈,現(xiàn)在腦袋開了花,是不是特舒服?”
公孫毅急忙挽起袖子,整理了一下儀容,還口道:“你們家大王才不識時務呢!天帝親自封神是多少人求之不來的福分,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呢!你家大王居然不答應,還把文書撕了,真是作孽,保不齊哪天十萬天兵就下來了,你們趕緊自求多福吧!”
侍衛(wèi)冷笑道:“你知道你這句話要是讓尊主聽見,會是什么下場嗎?”
公孫毅猛地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多言,逃離似的跑出了洞外。
他不想讓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被別人看見,就打算到溪邊先拾掇拾掇,沒有駕云而去,可是一連走了十里,都是連綿不斷的山石枯木,又哪里有溪水的影子?
風沙合著汗水糊了一臉,頭發(fā)亂蓬蓬的頂著,他的樣子愈發(fā)的難看了起來,一邊走一邊嘆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居然遇上這種妖類,以后有關(guān)妖的工作,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絕對不去了!
他走著走著,就看到前方隱隱約約站著個人,一心尋找水源的他急忙上前,對這男子的背影問道:“打擾一下,請問公子,還要走多少里的路程,才能出了這山?”
那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站著,公孫毅暗自奇怪,轉(zhuǎn)身要走,周圍卻忽地起了一陣猛烈地狂風,將他吹到在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耳旁傳來了一陣幽幽地嘆息聲,“尊主已經(jīng)讓我在此等候多時了……”
公孫毅覺得不妙,本能的爬起身子就要跑,那個人影身形一轉(zhuǎn)就擋住了他的去路,公孫毅認得這個人,他來落英谷之前已經(jīng)做足了功課,雖然都沒用上,但是他知道,這個人白韶柳手下得力猛將,箴澤……
公孫毅心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急忙道:“在下剛才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壯士海涵!大王剛才已經(jīng)放我一馬了,怎能如此出爾反爾!”
箴澤輕笑著揚起手,扣住他的脈門,“那你去問尊主吧。”
箴澤的手指猛地收緊,鮮紅的血液隨著風沙飛揚,公孫毅的瞳孔瞬間張大,渙散成一個毫無光澤的圓點,嘴唇張了張,卻再也發(fā)不出一點聲音,身子連帶著元神,一起消散在了滾滾塵沙中……
******
“師傅美人……美人師父……不好了!粗大事了!”
一位身著道服的女子神色匆匆地跑向道觀,還沒進門就被一旁的道童攔住,道童恭敬地對她說:“肉桂師姐,現(xiàn)在不能進去,師傅在……”
“尼瑪,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安桂!不是肉桂!”女子一臉不高興。
道童小聲嘟囔,“安桂和肉桂還不是一個東西嘛,你以前明明說自己叫肉桂的……”
女子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以前是以前,師傅在干嘛?老處男一個!難道又在自lu?”
道童一臉茫然的問道:“師姐,什么叫自lu?”
女子瞪了他一眼,低聲道:“自lu就是修生養(yǎng)‘性’!明白了么?!”
道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師傅確實是在自lu?!?br/>
女子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幽幽道:“我現(xiàn)在進去幫師傅lu,你趕緊去一邊玩去,別擋著我了啊?!?br/>
道童急忙擋在了她身前,“師傅在閉關(guān),你怎么幫他lu?”
女子這才回過神來,“嗯?閉關(guān)?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哦……”
道童的神色頗有幾分無奈,“所以師姐還是別進去打擾了,要是師傅走火入魔,我們可承擔不起這個罪過……”
女子點了點頭,終于不再強沖,面色卻忽然憂愁起來。
師傅在閉關(guān),那是肯定不能打擾的,可是阿蘿該怎么辦呢?
女子輕輕的嘆了口氣,雖然阿蘿只是她半路撿來的一個小丫頭,可是畢竟跟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又一直‘婆婆婆婆’的叫她,現(xiàn)在她落到了那只蛇妖手里,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手不管??!
早知道當初就不把她一個人丟在那里了,阿蘿那我見尤憐的小姑娘,還指不定被那妖蛇蹂躪成什么樣呢……
女子這樣想著,不禁哆嗦了一下,淚流滿面的看著天空,哎……師傅啊,你早不閉關(guān),晚不閉關(guān),偏偏在這個時候閉關(guān),難道要自己去單挑boss嗎?
尼瑪,連常羲都打不過的蛇妖,自己又如何是他的對手……
想不到讓無數(shù)人躺槍的她,也有中‘賤’的一天……
哎!算了,正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自己說什么都不能不管阿蘿,渣渣隊友靠不住,還是靠自己吧!
作者有話要說:阿蘿的婆婆其實是個穿越的……o(╯□╰)o,以后可能會開婆婆的坑,ps:師傅是真美人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