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我抬頭看了看天,公冶道:“天熱,外套別穿了?!?br/>
“嗯。”我回他。
六月,不敢正眼看天,需的一手遮著強(qiáng)烈的光線方可抬頭仰望藍(lán)湛的天空。
烈日在人們的頭頂懸著,天空中連一朵淡淡的云層也未見,走在街道上更是熱的人汗流浹背,挑著擔(dān)的行人肩上掛著汗巾,屋中屋外小攤位上,行走的行人中,溫婉的千金,等等都見他們手拿不一的折扇在自己臉龐扇動著。
九兒用手輕扇著風(fēng),水靈的眼睛看著遠(yuǎn)處的山頭道:“要不我們御劍去吧!”
項(xiàng)江略微尷尬道:“九兒姑娘,實(shí)在抱歉,我們幾人不會御劍,山頭有些遠(yuǎn),只能讓你們走路去了?!?br/>
九兒歉意一笑擺擺手:“你不用自責(zé),看我的!”
段彧喚了聲九兒,九兒聞聲燦爛一笑回頭:“怎么了段彧師兄?”
段彧道:“你用仙術(shù)載你同他們四人就好,我們御劍。”
九兒開心點(diǎn)頭回了聲嗯,她輕施仙術(shù),四人及她都在浮球中,空中聽幾人大吼大叫,直叫救命,欲哭著喊道:“九兒姑娘我們會不會死???!九兒姑娘!”
“九兒姑娘你可要好好保護(hù)我們啊,我害怕?!?br/>
董陽卓在地上捧腹大笑:“哈哈哈!你們要笑死我啊!昨日嚇人的本領(lǐng)去哪了,男人一點(diǎn)!”
聞聲,浮球上幾人立即壓著恐懼不吭聲,可臉上還是見他們憋的辛苦,飛了下,他們未見危險(xiǎn)才放下心來,我們御劍跟在他們身側(cè),項(xiàng)江疑問道:“修仙如此厲害,若用到國家中,那還怕什么敵國入侵。”
段彧御劍,看著前頭出聲解疑道:“修仙有萬條仙規(guī),其中一條,修仙者不可用修仙本領(lǐng)參與各國戰(zhàn)斗,不可以擾亂世間安寧,只可救死扶傷。若違背斬立決!”
項(xiàng)江呆了呆:“原是這樣?!?br/>
經(jīng)項(xiàng)江指路,我們很快抵達(dá),我們飛身在樹尖,四處觀望,蒼翠的群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洶涌澎湃,雄偉壯麗。幾座山峰之下,炊煙裊裊。
走近山寨,眼前,高高的圍墻,圍墻之上,有觀察的擂臺,擂臺之上有一位把守的哨兵,木門前有兩位把守的哨兵。
大門前有許多百姓,手拿空籃子排著隊(duì),進(jìn)進(jìn)出出,整齊有序,他們衣著樸素,滿臉滄桑,老老少少都有,出來時(shí),他們的籃中都裝滿了食物。
我們抬頭:“清風(fēng)寨?!?br/>
董陽卓納悶:“這……”
段彧看了看眼前幾人再看看進(jìn)出的百姓,有些矛盾,軍月直接開口道:“這名字取的也不像打家劫舍的土匪,倒似劫富濟(jì)貧,救助百姓的英雄?!?br/>
幾人朝我們做噓的姿勢道:“將軍,你們要保密啊,我們下山做這樣的事情,軍師同大哥都不知曉。”
“正如軍月姑娘說的那樣,軍師他們才是劫富濟(jì)貧,我們很多人是偷偷出來的?!?br/>
“山寨里做好事,可我們都吃不飽,穿不暖,不得已……”
董陽卓雙手揪著幾人的耳朵咬牙道:“逼迫百姓還說的理直氣壯啊!保密!給我進(jìn)去受罰!”
前頭聽兩人哀嚎,后腳兩人灰溜溜跟著,心中大喊不妙。
走入山寨之中,掃了一眼,整座清風(fēng)寨,同貧困的百姓家中一樣,是簡樸,極其簡樸,除了遮風(fēng)避雨,別無他用。
山寨的大堂中都是受助的百姓,遠(yuǎn)處可見高堂之上,三十來歲的男子,留著烏黑的羊胡子,一襲淺棕衣,臉上都是仁慈。他的身側(cè)站著一位英俊文雅的男子。
待百姓們離開,我們才踏入大堂中,站在一側(cè)的男子看了我們一眼道:“在下子書,我身側(cè)的是清風(fēng)寨的主上:孟局昆,不知各位是來拿食物的……還是有什么事情……”
董陽卓當(dāng)下講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孟局昆聽的生氣,他訓(xùn)斥道:“自己去領(lǐng)罰!”
孟局昆對著子書道:“待他倆領(lǐng)罰回來,你算一算他們都拿了老百姓多少銀兩,子書,你一定一定要拿著銀兩帶著他們幾人去親自道歉?!?br/>
子書道:“是大哥。”
子書帶著四人離開,孟局昆道:“將軍,不知您是否有把握說服皇上,百姓的狀況您也看見了?!?br/>
我承諾道:“可以?!?br/>
他哀嘆了聲,軍月道:“山里許多兄弟來于四海,聚于此,你們一起歷盡艱辛,定是不舍,但,如果我們保證會成功,你還不放心嗎?”
軍月繼續(xù)道:“我想您也希望百姓安居樂業(yè),兄弟有家可歸,生兒育女,如往年一樣,是吧?!?br/>
九兒道:“南杉很厲害的,您就放心吧,對策我們會想好的?!?br/>
孟局昆思索著愁眉,眼里卻有著一絲絲道不清的意思,他道:“將軍,如今許多富人報(bào)官抓我們……我同各弟兄出生入死,這也是關(guān)乎生死存亡的大事,我需同弟兄們細(xì)細(xì)道來?!?br/>
我點(diǎn)頭,我們跟著他出大堂,到了山中的操練場。站在指揮的高臺上遠(yuǎn)望,孟局昆高喊道:“兄弟們,暫且休息一下,我有話說。”
所有人聽令,放下了手中的劍,整齊排成一個(gè)方塊。
孟局昆將所有事情道來,一人舉起手道:“大哥,若失敗了怎么辦?”
此言一出,臺下議論紛紛,說著自己的想法:“一個(gè)女流之輩,口口聲聲說是將軍,可,這能信嗎?”
一人道:“你們可敢應(yīng)站!”
“你們六人同我們百人相比。”
“這……”孟局昆欲言又止。
我看了眼身后的他們,董陽卓道:“大嫂,區(qū)區(qū)五百人,我能應(yīng)戰(zhàn)?!?br/>
孟局昆眼中一絲絲的驚嘆,他道:“公子怎知我清風(fēng)寨中有五百人。”
董陽卓道:“我就數(shù)了數(shù)在這的人及把守的三人,正好五百?!?br/>
孟局昆道:“軍師每日都會一一檢查人數(shù),看看否有哪位兄弟不在,您一眼就看出!真是了得?!?br/>
聞言,臺下更是騷動,董陽卓扛著劍,右腳踩著木樁輕佻眉毛道:“看見沒,我這么厲害,旁邊這兩位是我大哥大嫂,也是師傅,你們也能想想,我大哥大嫂會有多厲害,在看我身后可愛的小姑娘,別小看她,她也很厲害?!?br/>
董陽卓又看去段彧道:“這是這位姑娘的夫君,也很厲害?!?br/>
董陽卓看去軍月有些認(rèn)真道:“至于這位嘛,是我未過門的小媳婦,一會你們要是打重了,我就把你們都踢出去?!?br/>
軍月始料未及,他平日都和她斗嘴,她還以為要說她男人婆,聽董陽卓話一出,她的瓷臉?biāo)⒌耐t,軍月道:“誰是你未過門的媳婦。”話音剛落,軍月冷眼看他,飛身下臺,殊不知這一動作好似嬌羞女子樣,董陽卓嘿嘿一笑,下一刻他道:“我們讓你們一人,五個(gè)人夠了?!?br/>
九兒欲言又止,段彧囑咐道:“不會怎樣的,不要擔(dān)心,在上面等我們。”
九兒抬頭看段彧擔(dān)憂道:“段彧師兄,你要小心。”
段彧道:“嗯,好,拳腳功夫不會傷著?!倍螐尵艃喊蚕滦模w身跳下。
一人道:“開始!”
話落,周身刀光劍影,刀尖的碰撞聲噹噹響。
軍月只覺一股凌厲之極的勁風(fēng)正向自己后心撲來,有勁的鎖鏈與她手中的劍相纏,軍月用力回扯,手拿鎖鏈兩人被拽到在地。
軍月低頭一看,自己劍上的鎖鏈竟還掛著鐵球。
一道聲音看著軍月絲毫不費(fèi)力氣的抱著鐵球,他道:“軍月……”
“哎!”
“哎呦!”
“你沒事吧!董陽卓!”
董陽卓話沒說完,軍月解開鐵球就砸向他,誰知董陽卓不知她會出手,一個(gè)被擊倒,疼痛倒地,看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軍月急忙過去扶著他起身。
董陽卓直接躺在地上任她扶著,在他起身時(shí),一個(gè)用力拉著軍月,他倆四目相對,軍月臉上兩抹紅暈,董陽卓認(rèn)真的開口道:“我們在一起吧。”
軍月直接撒開手,一聲哎呦的慘叫,董陽卓又狠狠砸回地上。
這下他咳的厲害,軍月本想走開,還是頓下腳步去拉他,董陽卓起身,道:“我是認(rèn)真的郭羋軍月!”
軍月沉默不語。
“哐啷!”
一聲響,段彧抬劍,兩把劍碰撞,幾人擁去,看著段彧的招數(shù)防不勝防,段彧一個(gè)連踢三人倒地。
他飛身自如,眾人自嘆不如。
一場小戰(zhàn)下來,沒有任何雜言碎語,孟局昆道:“將軍需要爾等之力,我們一定相助,只是當(dāng)前這山寨還不能解散,唯等國事好轉(zhuǎn)了,才會解散吧。”
我不語。
孟局昆長呼一聲,向我行禮道:“拜托將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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