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時候我也找不到機會,這里是最合適的?!?br/>
洛熙覺得沒什么不妥,“您放心,我剛才什么都沒有看到。
我錄到的東西,在事情解決之后也都會刪除!”
墨凌封似乎輕吸了一口氣,半晌才開口道:“你先說說怎么回事吧?!?br/>
“是這樣的,我懷疑我的論文被人公開了。反方那邊好像看過了我的論文,會根據(jù)我的論點,對我進行精準打擊。
我認為這樣的情況,對于比賽毫無意義,這就和作弊沒什么區(qū)別,您覺得呢?”
“如果存在論文泄露問題的話,我們一定會嚴查,但我覺得還沒嚴重到需要堵我上洗手間地步。”
墨凌封特地咬重了最后幾個字,“難道你覺得,冒犯主辦方的罪名,會比論文泄露輕嗎?”
洛熙心里咯噔了一聲。
這人看起來脾氣還挺好的,怎么還有點玩不起?
自己只是把他堵在洗手間里了,又不是堵在女人的床上,算不得什么黑歷史吧?
“如果調(diào)查的話,一是會耽誤進程,二是未必能夠查出原因。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試出對方是誰,你要不要……”
墨凌封打斷她的話:“我說了這件事容后再議,這位學(xué)生,你可以讓路嗎?”
遠遠的,洛熙看到剛才跟他說話的那幾個老師走過來。
搞不好他的保鏢也在不遠處。
估計很快她就會被逮到。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洛熙深吸一口氣,飛速轉(zhuǎn)身,一把拉住他。
“墨先生,無論如何您都要幫我,這關(guān)乎我們學(xué)校的聲譽!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名聲就此被毀了吧?!”
下一秒鐘,洛熙挑釁的表情愣住了。
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望向面前的人。
頭發(fā)全部被梳在腦后,只在額前散下來幾縷碎發(fā)。
臉色俊美,卻冷到骨子里,略微的唇角,讓他臉上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邪肆。
這哪是什么墨凌封,這不是祁霂寒嗎?!
他垂下眼簾看著她,臉上譏諷的笑意一點點的擴大。
指尖一下下點在她的鎖骨上,祁霂寒一字一句的開口:
“我的優(yōu)等生,幾天不見,玩的還挺花,勾人都勾到男洗手間來了?!?br/>
就在這個時候,罪魁禍首墨凌封,慢條斯理地從后面走了過來。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口:“原來這位偷拍他人,還把我堵在洗手間,問我要說法的女學(xué)生,是貴校的?!?br/>
他聲音雖然不高,但恰好其他幾個學(xué)校的帶隊老師也過來了,把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幾個人玩味的眼神看了過來。
洛熙的笑容麻木到了極致。
她剛才怎么沒有一頭撞死在男洗手間的門上?
現(xiàn)在她精神狀態(tài)很完美,除了死之外,再想不出第二個可以從這種困境中逃出的理由了。
然而下一秒鐘,剛才還對她冷嘲熱諷的祁霂寒緩緩開口。
“那墨總就要反思一下你自己。
身為主辦方,不為受委屈的學(xué)生主持公道,還要她堵到洗手間才能找到你,是什么原因?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墨總太過于愛護自己。
恐怕在路上絆一下,都要去醫(yī)院做個全面體檢。
你的問題,反倒怪到學(xué)生頭上來了?”
洛熙感動的老淚縱橫,不自覺地站到了祁霂寒那邊。
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他的衣擺。
從今天開始,她一定當牛做馬,好好做學(xué)術(shù),報答小叔叔的救命之恩。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就沖他今天做的事,她都能原諒!
墨凌封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表情變得意味深長了幾分。
“怪不得?!?br/>
他又看向洛熙,不緊不慢的開口,“你不用一直費勁的向人打聽我和偷拍我。
你想問什么,直接到我面前開口就好了,我會好好回答你的。
但是手機里,剛才偷拍我的私密照片,是不是可以刪了?”
洛熙嚇得靈魂一顫。
他說的什么胡話?。?br/>
果不其然,祁霂寒目光帶刀的看了過來。
“拍什么了你?”
“我沒拍什么,就是害怕找不到他人或者他耍賴不肯做主,所以就一直開著錄像功能?!?br/>
她超小聲的開口,這會兒弱小無助極了。
“祁教授,你得相信我。”
偏偏墨凌封還要在這個時候拱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要求的人應(yīng)該是我,你跟他這么說話,他能幫得了你嗎?”
她只好又把頭轉(zhuǎn)過去:“那您需要我怎么求,才肯幫忙?”
“就像你剛才求他那樣,讓我感受到誠意的話,我就愿意幫忙?!?br/>
墨凌封微微笑著開口,“不算為難你吧,我看你剛才表演的挺好的。”
洛熙發(fā)現(xiàn),這人果然很符合他給自己的第一印象。
壓根就是個男狐貍。
但不是長相,而是他的性格。
怪不得別人都說他不好惹,果然!
“這我做不了主,得讓我們教授做主?!彼室獍褑栴}拋了出去。
誰知她目光看向祁霂寒的時候,只見他臉上只剩下了冷笑。
雙手抱臂,他神色淡定的開口:“我做不了主,我看你挺能給自己做主的,自己來。”
洛熙:“……”
一左一右兩個185以上的男人,把她一個清純無辜的大學(xué)生,給夾在最中間。
一個狡猾玩味,另一個高冷難猜。
旁邊還有幾個一看就不懷好意的旁觀者。
故意玩她是吧!
洛熙苦不堪言,弱小又無助。
這兩尊大佛哪一尊她都得罪不起啊。
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她戰(zhàn)術(shù)性捂住肚子:“祁教授,墨總,我突然肚子疼,先去方便一下?!?br/>
從他倆中間退出要跑,祁霂寒揪住了她后脖頸的衣服。
“想跑?”
“沒有,真的肚子疼。”
“處理完再疼?!?br/>
洛熙:“?”
她一臉不解的看著祁霂寒。
靠近他,咬緊牙關(guān)低聲道:“您再和他一起拱火,我可真的去求了?!?br/>
“哦?”祁霂寒眉梢輕挑:“你威脅我?”
“我這是求救!”
一旁,傳來墨凌封玩味的聲音:“既然洛同學(xué)這么沒誠意,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xù)談下去了,公事公辦吧。
找到證據(jù)你們可以提交賽委會,賽委會審核后會提交到我們主辦方,我們到時候再詳談?!?br/>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