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灰蒙蒙的霧靄的遮擋,第一縷日光顯得格外的清朗干凈,波光粼粼的湖面也被映成了淺金色,薛晨則手握古玉,眼中閃過喜色,暗道果然是這樣!
這一次古玉內靈氣的增長大致上和云霞山上相差不多,在百分之一上下,這說明他推測的沒錯,果然是因為城市內空氣太差,致使得來的靈氣也銳減!
回身坐在腳下巖石上,面朝濕氣撲面的蓮花池,薛晨微微的低著頭,靜靜的思索了許久,為何日出之時面朝東方會有靈氣產生被古玉吸收,是以前就存在只是云霞山巧合才發(fā)現(xiàn),還是古玉新近衍變出來的?
他從歷代古玩中、風水先生的法器中甚至人們供奉的神佛像內都吸收到過靈氣,無一不是有依托之物,能夠大概的想通其中的關鍵所在,算不得奇怪。
可是看日出就能吸收靈氣就有些奇怪了,想了一段時間也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腦袋里莫名的蹦出一個詞來,紫氣東來!
相傳老子過函谷關,函谷關關令尹喜看到有紫氣從東方而來,預料到是有圣人要駕臨過關,果然是老子騎青牛而來。
“這算不算是靈氣東來?”薛晨自言自語說道,旋即站起了身,舒坦的伸了一個懶腰拍了拍屁股。
雖然搞不清這其中的道理,可對他是大好事一件,每日百分之一,豈不是如果順利的話三個月就能夠完滿?至于每日需要早起出城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么麻煩事。
順著湖邊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當路過湖邊的一處樹林,他意外的看到樹林和蓮湖池之間的一片碎石空地上竟然有一位老人正在練拳,驚奇之下站住了腳步。任誰大清早的看到一個老頭在距離城區(qū)二三十里外的湖邊練拳都會詫異的看上幾眼。
老人約莫古稀之年,頭發(fā)花白,一根根抖擻的立著,上身著白色褂子,下穿黑色長褲,腳下踩著雙千層底的布鞋,打的不是公園里常見的太極拳,至于具體什么拳法薛晨就不知道了,他在大學時練過散打,但對于拳法一竅不通。
不過看了幾分鐘后他咂摸出了一點東西來,這老頭練的應該是模仿動物的拳法,剛才是猴,現(xiàn)在看起來應該是燕或者是鵲,反正肯定是鳥就對了,瞧那伸開的兩臂應該就是‘翅膀’。
他感覺到這老頭練的應該不是花架子,有些真本事在里面,肯定不是公園里經常見到的揮舞著龍泉劍的那些老年人能比的了的,有時突然出拳竟然虎虎生風,頗有些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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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一會兒后,老頭練完了拳,立在原地收手吐息,薛晨也沒有上前打擾,更沒有主動攀談幾句,而是靜靜的離開了。
老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離開的薛晨后也緩緩轉身離去。
一連七日時間,薛晨每天都會準時開車出城來到蓮花池旁,站在那塊石頭上,面朝東方,靜靜的等待朝陽升起來的一霎那。
老天也很給面子,這七天時間別說下雨,就是陰天都不曾有,當?shù)搅说诎颂鞎r間,古玉內的靈氣含量達到了五分之一!
這些天來,薛晨每天也都能夠看到那老頭在同一個地方練拳,和他一樣,沒有耽誤一天,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會立在十米開外看一會兒,也不曾上前說過一句話。
這一天看過了老頭練拳,薛晨轉身剛要抬腳走,就聽老頭輕喝一聲:“天天來我這里偷師學藝,不說交學費,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
薛晨聞言轉身,看著橫眉瞪眼面露慍色,但眼神溫和的老頭,走近了一些后笑呵呵的抱拳說道:“不敢打擾老先生練拳,更何況老先生的拳法精深,小子哪里有那個本事偷學來?就算是偷學,也是照虎畫貓,學不來精髓,如果用出去與人廝打,恐怕少不了挨揍啊?!?br/>
聽了這一番話,霍少林感覺很滿意,可比平日里聽到的那些赤裸裸的吹捧溜須的話要含蓄,更入得了耳朵。
“小子,你看我打拳有一個星期了吧,看出點什么來了嗎?”霍少林背著手問道。
“呃,老先生練的是模仿動物的拳法吧?!毖Τ繂柕?。
“不錯,我練的是十二形拳中的虎形、猴形、馬形和燕形四種,十二形拳又屬于形意拳。”霍少林講道。
薛晨了然的點了下頭:“受教了。”
霍少林對眼前的小子感官不錯,一連七八天看他練拳,但從未出聲干擾,眼前談吐也有進有退,很有禮貌,如今讓他不生厭的年輕人可不多,所以他心情難得的很好,愿意多聊幾句。
“小子,那你再猜猜,這四種中我又最擅長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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