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聰最終還是未有拔營回并州,盡在眼皮底下的洛陽,成為他難以舍棄的無依“美人”,天色漸晚,決定第二日再強攻洛陽。
匈奴人的一舉一動,盡在姬家軍特種營的眼皮底下,訓鷹早就在將信息回傳了萬安山臨時營地。
酉時第二個時辰,也就是晚上大約六點,姬家軍拔營而起,五百輜重營攜帶糧草軍械,以及三千主營騎兵剩余的六千匹戰(zhàn)馬,一起開赴洛陽。
這一晚明月高照,炎夏的七月晚間,略微顯得涼爽了些,所有的重裝戰(zhàn)馬鎧甲都卸除,便于急行軍,馬腳上裹著布包,免得打草驚蛇,四個時辰后,在特種營軍士的引導下,三千主營騎兵,摸到了匈奴人的營地外。
姬弘五兄弟并立在山頭,看著地形以及匈奴人的扎營,姬弘一陣冷笑道:“這些愚蠢的胡人,如此扎營,簡直是找死,真是天助我等?!?br/>
“我們炎黃子孫的兵法韜略,又豈是這些畜生能夠懂的?!睉c忌在旁補充道。
你道是為何?
這是一個官道旁的巨大山谷,足夠容納數(shù)十萬人,三面環(huán)山,只有西面才地勢平坦,山野遍布了柳杉與楓林,景色倒是優(yōu)美,不過這也是引火的好樹種。
“三弟和四弟,你二人負責從輜重營調用三十輛弩車,外加一個千人隊,封住西面的出口,五弟你去準備火箭和火油霹靂車,今晚我要燒死這漢趙的狗皇帝和他的十萬胡族?!?br/>
匈奴人的營地,篝火通明,軍士早已熟睡多時,三個百人隊負者巡邏,也許是漢晉朝廷早已無兵可派,這些匈奴巡邏兵,打著哈欠,極度松懈。
一聲尖銳的呼嘯聲升空,幾眼之息后,在空中爆炸,燃燒出絢麗的煙火,整個匈奴人頓時被驚醒,紛紛跑出營帳,就在這時,西面的三十臺霹靂車發(fā)出木頭機械特殊的聲響,三十顆臉盆大小的火油彈,呼嘯的沖向匈奴營地,拉拽出一道道火光。
“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在整個營地中心開花,匈奴人反應過來,在將軍的呼喊下,開始組織向西面突圍,可是,三面陡峭的山坡山,十連發(fā)的弓弩,整整二萬支火箭以更加迅捷的速度扎入匈奴軍士當中,此時,黑夜中的營地已經(jīng)被照耀的如同白晝,戰(zhàn)馬的嘶鳴聲、匈奴人的嚎叫聲,起此彼伏,別看匈奴人平日和野獸無異,但本能對未知和疼痛的恐懼,還是屬于人的范疇。
“陛下,末將掩護你突圍。”王彌克倒是忠心,給劉聰換上了一套普通軍士的鎧甲,就沖出火光沖天的帥帳。
上萬的匈奴騎兵,在劉曜的指揮下,沖向西面的官道,其他三面山坡呈75度的陡峭,顯然不是突圍的好地形。
就在匈奴人離谷口還有千米之時,三十張車弩齊發(fā),三百支弩箭直接扎進密密麻麻的匈奴人、羯族人中,直接就如同烤串一般,一箭串起至少三人,當然說箭顯得有些不恰當了,這種箭弩是3米長、口徑045米;可以稱之為槍了,只不過是由大型弩車發(fā)出。
相比于武經(jīng)總要中記載的宋代床弩,已經(jīng)不是一個層級的軍械裝備了,首先原歷史上的床弩都是單發(fā),最大的需要100人才能駕馭,開關需要大錘猛烈的敲擊,并且是單發(fā)。而姬弘設計的叫做車弩,跟床弩有本質的區(qū)別,床弩不能移動,需要現(xiàn)場組裝,而車弩十分靈活,是構建在大型戰(zhàn)車之上,由三匹戰(zhàn)馬拉動,操作上,也是機械原理,裝弩箭就如同機關術中的那般輕巧,一人足矣開動機關。
姬弘的車弩是一次十連發(fā),而弩車上有十層箭支模塊,也就是一輛弩車,一次能夠發(fā)射100支,100支箭弩帶來的震撼力,可不是弓箭和普通的連發(fā)箭弩能夠比擬的,射程直達到800至1200米。
弩箭造成的殺傷力是震撼的,匈奴人在丟下了數(shù)百具尸體后,瘋狂的往后撤離,而三面山梁上,無數(shù)半枯的滾木,被裹滿了火油,熾烈的燃燒著,瘋狂的沖入營地內,姬弘要做的就是堵住匈奴人任何逃生的出口,他要看著十萬匈奴人活活燒死。
劉聰躲在一顆巨石后,看著一個個燃燒成火球的匈奴人,心中甚是憤怒和凄涼。
“陛下,”主臣三人就躲在這個攻擊死角內。
“朕要看看這個一日內讓我漢趙軍隊全軍覆沒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br/>
半個時辰后,匈奴人早已沒有了突圍的力量,除了劉聰周圍的數(shù)十人外,幾乎就沒有完好的匈奴和羯族人了,濃煙讓人窒息,僥幸活著的,也忍受不了火的灼熱,都開始自殺。姬弘就這般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大哥,我們是不是做的有些有傷天和?”岳飛忍不住問道。
“這些蠻族都該死,如果沒有今日的姬家軍,你可知,2000萬千漢人,都將被他們斬盡殺絕,一把火,就讓他們如此去下地獄,實在是便宜了他們,凡是以后,抓住活的北方異族,全部凌遲處死,先挖其雙眼,廢其口鼻,砍下四肢,做成人棍,活剮不能低于四百刀,接下來,軍士們就開始做胡人的活體試驗?!?br/>
姬弘的話,讓周圍的軍士,都忍不住打了寒顫。
“大哥,這不是完全違背姬家軍的軍規(guī)么?”申包胥有些不解。
“姬家軍的軍規(guī),只是對炎黃子孫,對同族百姓而言,對北方異族,我只奉行一個準則,那就是殘忍的屠殺,要鼓勵對軍士們對其***越是殘暴,我心的里痛,才會得到分擔,誰叫他們投錯了胎。”
“大哥,這胡人雖然蠻橫殘忍,但至漢代來,遷徙至黃河北的少說也有百萬之巨了,而長城外,還不知道有多少,這如何能夠殺的盡?”慶忌問道。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們短暫的一生,必須為這個民族做點什么,就像我們這一天一夜,就消滅了三十萬胡人,余下的還有五六十年,只要努努力,總會殺的完?!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