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高官子弟
葛洪濤卻對梵江道:“小梵,你可知你打傷的其中一個人有個叫丁澤的。”
梵江想了想道,記得在超市的時候聽見,倆人一個叫小白,應該是白天奇。另一個被叫阿丁,阿丁的。難道他叫丁澤。
于是道:“對,應該是吧!我記得白天奇叫他阿丁,想必就是您說的丁澤吧!”
“哎……”葛洪濤輕嘆一聲,緩緩道:“這個丁澤,當時被你打傷,當時被抬去包扎,我當時沒有怎么注意,他沒想到竟然跟他有這層關系,這也不難理解了?!?br/>
梵江和王利明忙同時疑『惑』道:“他是誰?”
葛洪濤緩緩道:“丁書記?!?br/>
王利明倒吸一口冷氣,“市委書記,丁紀。”
梵江也眉頭緊皺,略感不妙。
葛洪濤又道:“這個丁澤是丁書記的親侄子?!?br/>
+激情
一聽是侄子,梵江好像松了口氣,還以為是兒子呢!
“丁澤的父親丁瑞曾經(jīng)也是個人物,只是因患絕癥早亡,他的妻子好像叫田淑云,在丁瑞去后的第二年也已改嫁,留下一兒子,就是這個丁澤由他的叔叔撫養(yǎng)。”葛洪濤繼續(xù)道:“只是這個丁澤卻不務正業(yè),一點也不聽丁書記的話,沒想到會跟這幫人廝混在一起?!?br/>
葛洪濤一口一個丁書記,看來還是對此人相當敬重。
“唉……也許是家庭原因造成的吧!”葛洪濤對梵江道:“小梵,沒事。雖然是丁書記的侄子,但是丁書記的為人,我了解。我會替你……”
梵江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起身道:“葛局……我,我沒事。如果這個市委書記真的剛正不阿,自然會明白他的侄子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就算他真的要把我怎么著……”
“梵江”葛洪濤怒吼一聲,頓時把梵江震在當場。連王利明也被嚇了一跳。梵江還是把話說完了“我聽著就是了”,說完這句話,梵江覺得特委屈,自己何時變得如此懦弱了,自打自己的命運發(fā)生改變以后,一直很自信,可是如今卻有點軟弱了,不是他怕什么書記,而是不想讓葛局長為難。
葛洪濤長嘆一聲,點點頭,走到梵江身前,拍拍梵江的后腦勺輕聲道:“沒事,你應該學著冷靜,年輕人血氣方剛,凡事不要沖動,知道嗎?”
梵江點點頭。沉默不語。
王利明也嘆出了口氣來,剛才也著實讓他有點擔心。局長的脾氣,他最了解。既然如此一說,說明局長并沒有責備梵江的意思。
葛洪濤又道:“好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沒事的……這里的事情,我會處理的,嘿嘿。原本還想讓你跟小王切磋一下,看來今天是不行了!”
這話聽得身后的王利明一陣心寒,還切磋呢,是被人家蹂躪吧,能一拳打斷那么塊大的一人的肋骨,自己就算能接下來,也是招架的份。
梵江看著王利明的哭容,忍俊不禁,點點頭道:“那好吧,我先回?!?br/>
“恩……”葛洪濤點點頭道:“小王,你開車把小梵送回去吧!”
“恩,局長?!蓖趵鲬?。
正欲與梵江走的時候,猛然抬頭,只見警局大門緩緩打開,一前一后,兩輛轎車緩緩開了進來,為首的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6L,車牌號更是赫然醒目,竟然是晉J00001。
王利民臉『色』刷的一變,驚愕的轉過頭去,看了看身后的葛洪濤,錯愕道:“局長,是書記的車?!?br/>
梵江也是一愣,這車子應該是『政府』里的車子了,看來人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
葛洪濤面『色』如常,只是點點頭,道:“算了,你也不要送了?!庇謱﹁蠼溃骸靶¤螅龝灰?,凡事由我來說,知道嗎?”有對王利明道:“小王,走跟我去迎接?!闭f畢,快步向前走去。
梵江“哦”一聲,站立在原地,看著前方。
而后面駛進來的是一亮銀灰『色』的寶馬760Li一看就知道此車價格不菲。只是車里坐的是誰?
梵江暗道,難道是那小子他爸,白龍飛?
兩輛車子,緩緩停下。葛洪濤早已經(jīng)帶著人,來到了那輛奧迪車前。
小王上前將車門打開,這時一個個頭有點矮,皮膚稍黑,身材瘦小,看去有五十歲樣子的男子從車門里出來。
但是下車之后,卻沒有一點窘態(tài),從容自然,不過臉上卻似乎有點著急的樣子。
這個時候,從后面的那輛寶馬車中也出來倆人,快步的向這邊走了過來,一個肚子挺大,一看就知道那是喝酒喝出來的酒肚。后面跟了一個人,看樣子是個司機。倆人三步并兩步,向那輛奧迪車走了過去。
“丁書記,好久不見,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葛洪濤笑臉相迎,與剛剛下車的丁紀握手笑道。
丁紀啞然失笑:“我說老葛,今天我可是有事找你……”
這時一個胖墩墩的男子,也走了到了跟前,一臉笑意。
丁紀看了一眼來人,冷哼一聲。
那個胖墩墩的男子倒沒有為此而不高興,反而笑道:“丁書記,真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然后轉到葛洪濤這邊,低頭哈腰的笑道:“您是葛局長吧!”
“嗯,你是?”其實這人是誰,葛洪濤猜也能猜出幾分。
“哦,嘿嘿。我叫白龍飛……”
“白龍飛?”葛洪濤小聲念道,忽然一拍腦門,恍然道:“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白龍飛呀,久仰久仰。
葛洪濤身后的王利明,低下頭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暗暗贊嘆一聲,頭的的演技還真是高。
“不敢,不敢。只是個挖煤的,今天來打攪葛局,還真是過意不去……”白龍飛忙道。
葛洪濤恍然道:“哎呦,真是的。你看,光站著了,走,去我辦公室。真是不好意思,光顧著說話而了?!?br/>
丁紀從下車之后,便看見遠處黑壓壓的一片人蹲在地上,不時的向人群里看去。葛洪濤心知肚明,知道書記這時拉不下這個臉,難道,見面就說我侄子在那群人里嗎?
笑話,堂堂一市委書記,豈能拉下這個面子。
所以葛洪濤才叫去辦公室里談。一行人從大門口向主樓走了過來,途徑正在錄口供,蹲在地上黑壓壓的一片時。丁紀和白龍飛的臉『色』都是變,因為他們看到了要看的人。
丁紀看見一個人,一頭『亂』蓬蓬的長發(fā),流里流氣,半開著衣衫,胸前敞開著,纏繞著一圈圈厚實的繃帶。心中不知作何感受。
還好念在他受傷的份上,給了椅子,是坐在那的。那人正是他的侄子,丁澤。
其實也不難知道,這件事情鬧的滿城風雨,白龍飛的人脈廣泛,打出事之后,便已經(jīng)有人早早的通知了他。
白龍飛是個回事的人,在這個時候絕對不會獨自上門來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來了,估計也討好不到哪去,葛洪濤也算是個鐵面之人,曾經(jīng)也受到過白龍飛的邀請,只是葛洪濤都拒絕了,所以倆人也從未有過什么交往,更談不上有什么交情。
所以白龍飛首先便找到了當今市委書記丁紀的門上,因為丁紀的兒子和他的兒子白天奇是在一起的,而且據(jù)他所得到的消息,書記的侄子還被打傷了,他的兒子據(jù)說沒什么大事。所以,事情自然有人會辦的。
丁紀本在市委開會,接到秘書轉接過來的電話后,便草草的結束了會議,匆忙的趕了過來。而打電話的正是白天奇,白天奇的錢再多,但是在關系上,他還收買不了市委書記那里,最多就是把一些高官的親信給巴結好了,事情自然水到渠成。所以他的目標便是丁紀的侄子,丁澤。
既然要想接近一個人,那么首先要了解他的基本資料,所以白龍飛早早便知,丁紀有個侄子,不務正業(yè),在社會上瞎晃,于是就刻意的讓自己的兒子去接近丁澤。
白天奇在晉南市中心廣場附近有幾個娛樂場子,三家網(wǎng)吧,一家酒吧,一家KTV,都是他老爸出錢,他來管理打點的。而五家娛樂場所便是白天奇和丁澤來負責的。因此這兩年來,丁澤基本所有的消費都是白家來出的。
丁紀對這個侄子也是倍感無奈,但是那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在很多方面,他還是給了白龍飛很多照顧,只是表面上不說而已。
不過出了這檔子事情,丁紀還是對白龍飛有點憤恨,表示很不滿意。如果不是你兒子經(jīng)常跟丁澤廝混在一起,也不會這樣了,侄子都被打傷了,難怪丁紀有點心慌意『亂』了。
打親弟弟丁瑞死之后,弟媳改嫁,留下唯一的一個丁澤又不聽他的話,正當?shù)墓ぷ鞑蛔觯拖矚g瞎晃悠??墒枪芙胁缓?,他也覺得愧對自己的弟弟,對這個侄子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要他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好!
來到了辦公室之后,便讓小王招呼看茶倒水。
人少了,辦公室中就四個人,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丁紀開口便沉聲道:“老葛,這次我可是有事求你了,今天你得賣給老哥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