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看起來還挺重要的,同樣用元力束縛住了,天毒獸就放在這,男孩卻一定要拿著,估計有diǎn蹊蹺。只是不知道,他為何要進洞穴?”看到已經(jīng)進入洞穴的血衣人,沫軒并沒有做什么過激行動,默默念叨了下。
雖然知道這血衣人離自己已經(jīng)將近百米,但百米,給沫軒都是一息之間就可以跨過,而涅槃境強者估計那就更快了,所以還是不要有什么動作的好,待恢復元力再説。
咻!
就在沫軒沉默恢復元力之間,一道血影突然出現(xiàn)在沫軒面前,迅捷快速,就如同鬼怪一樣,還沒有等沫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一只猶如枯骨的手,就如同夾子一般的將正在恢復元力的他直接給掐的脖子給提了起來,此刻,血衣人原本還只是有些陰沉的臉上,已經(jīng)充滿了狠毒之色,但卻還可依稀看到一diǎn擔憂之色,只是不知在擔憂什么!
他雙目冰冷,原本還很安靜都周邊,似乎都被他的冰冷氣息都是給渲染了,毫無一絲感情波動的對著沫軒一字一字的緩緩道。
“老老實實的交代,説吧,我的七色磷毒花,去哪了?”
冰冷的音調(diào),加上血衣人此刻的神態(tài),以及其周身的血腥之氣,無疑是極為駭人的,但這些卻都還不及那一句話所帶來的震撼更加強大。
沫軒原本還是不知所以的頭腦,驟然之下,如同被澆了一桶冷水一樣,打了個寒顫。這一句話聽到他耳中就是一聲驚雷一般,腦中飛快浮現(xiàn)了個疑問七色磷毒花是他的?怎么可能!
那不是天毒獸的么?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七色磷毒花是血衣人的去哪了,當然是在儲物項鏈之中了。
“我我不知道!”被一只手提起的沫軒感覺的到自己整個人都是呼吸不順暢,元種更是如同被鎮(zhèn)壓了一般,無法運轉(zhuǎn),看著面前冰冷直視他的血衣人,他艱難的説出一句話。
縱然是在自己手中,那么也不可能就説“在我手中,我拿的!”如果真説了,那么估計離西天也不遠了!
“不知道,呵呵!”血衣人聽到這句話,居然沒有憤怒異常,而是冷冷一笑。
隨即將提起的沫軒給放下,被松開之后,沫軒就是直接倒在地面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片刻之后,那股胸膛之中的窒息之感才是緩慢消散,血衣人居高臨下,以不含一絲溫情的眼神注視著他。
“你不用過多解釋了,我相信七色磷毒花必然在你手中?!?br/>
“憑什么,這么説?!蹦幘忂^一口氣來之后,斷斷續(xù)續(xù)的對著血衣人質(zhì)疑道。
“哼,你還敢嘴硬!”血衣人眼中出現(xiàn)狠辣之色,若不是害怕這人是某個dǐng尖勢力的重diǎn培養(yǎng)者,擊殺了會有麻煩,他早就直接奪走儲物物品,殺人奪寶了,豈會如此麻煩!
“既然不相信,就聽我説完吧,倒時看你還有何話可説!”
血衣人瞥了一眼沫軒后,輕吐一口氣,開始説道。
“因為七色磷毒花需要完全成熟的話必須要呆在這個地方,所以我就將七色磷毒花放在了這?!?br/>
“而,如今,距離我將七色磷毒花移植到這還不過三個月時間,而且我每半個月還來查看了一次,上次我還看到七色磷毒花好好的呆在哪里?!?br/>
“可是,方才我去看時,七色磷毒花卻不見了,直接消失了!”
“消失了啊!總不可能它長了腿,直接跑了吧!”血衣人越説越大聲,聲音也是愈發(fā)冰冷。
“而且,就連我鑲嵌在墻壁上面的那一顆夜明珠,居然都被撬掉了!”
“這么貪得無厭,而且更重要的是,除了人,誰可以將那鑲嵌在洞穴里的夜明珠給取出?!?br/>
“況且這里還有一頭天毒獸看著,上次我來查看時,沒有見到這頭天毒獸,而七色磷毒花完好,所以七色磷毒花一定是在最近被采摘走了的?!?br/>
“而天毒獸明顯是將我移植在這的七色磷毒花當做了它的劇毒之物,而方才,他憤怒異常應該是你將七色磷毒花取了吧!”
“否則,天毒獸的不會直接動用兩個碧海的力量,都要將你擊殺!那對于它本身也是有所傷害的?!?br/>
血衣人緩緩的説道,將他的猜測完全給説了出來,沫軒心中也是一驚,這些,基本上與真實情況是不會相差太多了。
“就憑這些,你就斷定是我拿的?”
沫軒依舊沒有承認是自己采摘了拿株七色磷毒花,畢竟,一怒之下,這涅槃境強者,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而現(xiàn)在,沫軒有著一個dǐng尖勢力重diǎn培養(yǎng)者的名頭,在他沒有完全確認之前,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血衣人聞言后一怔,沒有想到沫軒依舊沒有承認,他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有些猶豫不決。任何一個dǐng尖勢力,最在意的都是下一輩,畢竟,除非是那種修為已經(jīng)登天了的絕dǐng強者,否則,壽命都是有限的。
而當每一個勢力的dǐng尖強者逝世之后,若是沒有年輕一輩的人dǐng上來,那么,一個勢力的衰敗就已經(jīng)開始了。
而這也是所有勢力都不愿意看到的。
一會之后,他手掌握了握,看向半倒在地目光毫不掩飾的直視他的沫軒,一時間,實在難以做出決定。確實,方才他説的,都只不過是他的猜想而已,雖然説出來感覺是對的,但,誰又能確定這不是錯的呢?
若是真的因此冤枉了一個dǐng尖勢力之人,一旦事情敗露,那么,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后面的勢力也是不會樂意招惹一個dǐng尖勢力的怒火。若是那樣他自己估計也沒好果子吃。
對于大勢力而言,面子,已經(jīng)被他們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一diǎn了。而面前這人,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就是達到了混元境一段修為,更是一位布陣者,這樣的天賦。相必那個dǐng尖勢力對其投資必然不xiǎo,若只是一位普通一diǎn的,或許就沒有那么大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