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晴朗萬里無云,早早的太陽便從東方升起,金黃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之間的縫隙,灑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唔?!碧K穆涵用手遮了遮臉上的陽光,迷糊的向旁邊的懷抱里動了動,白行簡立馬一個法術過去,窗簾之間的縫隙就消失了,半點陽光也照不進來了??粗鴳牙锩院^去的人,他欣慰一笑,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轉眼看見床頭柜上放著的一塊玉佩,他瞇了瞇眼,臉色陰沉下來。昨天在小飯店里東方星月說的話,一字一句的又浮出他的腦海中。
昨天,東方星月滿臉愧疚之色的說出了當天發(fā)生的事情。
蘇穆涵被師傅帶走的當晚,他立馬就將柳艷雪制服然后帶向門派打算交給掌門處置,但是半路上柳艷雪的師傅不知道從何處冒了出來,礙于宋清的地位于是他就將一切的事情原本的說了出來,宋清長老問了蘇穆涵的尸體在哪,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何人證,他們沒有答上來,于是就被宋清光明正大將柳艷雪弄走了,然后還在掌門的那里給他告了一狀,不僅如此第二天就有人傳自己不甘在做弟子了,想要謀篡掌門的位置。
雖然后來查出來是有人造謠生事,但是還是讓東方星月有一種吃了蒼蠅般的難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誰做的,后來柳艷雪依舊是該這樣就怎么樣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東方星月氣的直接帶著錢樂下山游歷,最近這也是才會回了門派。
聽說白行簡要去門派里鬧上一鬧,他非常支持,于是喝完酒之后,就又帶著他們回到了峨眉。
嘭嘭嘭,三聲敲門的聲音響起,直接將陷入回憶的白行簡拉回了現(xiàn)實,他立馬就低下頭看了看蘇穆涵,見她縮進了被子里搖頭笑了笑。自己起身去開門,來到門口的時候,臉色就立馬陰沉下去,真是的,是誰這么沒禮貌大清早的敲人門。
一打開門,一股桃花香就撲進了白行簡的懷里,白行簡連忙就將人推了回去,一看來人正是柳艷雪。他嘴角不由得就帶起了冷笑,這個敢傷他老婆的女人。
柳艷雪嘟起紅嘟嘟的小嘴,不滿的看著他,撒嬌道:“白行簡你干嘛啊,弄痛人家了。真是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白行簡同意的點點頭,說:“我確實不憐香惜玉,也沒有你殺人不眨眼的要好,你說是不是啊,柳艷雪?!?br/>
“你,怎么說話呢你。”柳艷雪跳腳,“你真是聽誰胡說八道了,是不是東方星月,哼,一直覺得他是挺好的一個人,竟然敢這么編排我。我告訴你啊,真的不是我殺的蘇穆涵,是東方星月誣陷我的?!彼裆目粗仔泻啠闹袇s是暗道:哼,反正蘇穆涵已經死了,全派人都知道當天晚上是東方星月和蘇穆涵一起出去的,這要是一調查東方星月肯定是跑不了的。
在她想來那天晚上蘇穆涵肯定是死的透透的了,所以除了東方星月和錢樂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是自己動的手,那天晚上也沒有人知道自己出去了,所以只要調查一切的證據(jù)就都指向東方星月和錢樂,她自己是被摘的清清楚楚。
所以她很自信,面對白行簡一點也不心虛。
白行簡像看雜戲團的猴子一般看著她,看到她渾身不自在,情不自禁的扭了扭身子,“你這么看我干什么?”她心中還有點小竊喜。
“他再看雜耍呢,昨天有人跟我們說峨眉的雜耍乃是一絕,我還不信,今天看了才知道自己原來的眼界是有多窄,真不愧是峨眉啊?!北怀承训奶K穆涵很不爽,在看到自己的仇人正扭捏著和自己的男人說話,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白行簡連忙就回到床上抱住蘇穆涵,還不等安慰的話說出口呢,就被蘇穆涵啪的一掌將他的手打了下來,小聲說道:“一會兒在收拾你。”哼,大早晨的跟她的仇人在門前親親我我,真是要氣死她了。
柳艷雪一看到蘇穆涵臉色倏地一下子就變的慘白起來,嘴唇有點哆嗦,“鬼,鬼!”最后一聲聲音徒然尖銳起來,刺得蘇穆涵耳朵難受。
“閉嘴?!碧K穆涵猛喝一聲,顧不得換衣服,穿著帶著熊圖案的粉紅色睡衣就沖向柳艷雪,那架勢跟個潑婦似的,半點子優(yōu)雅都沒有。看著白行簡頭上直冒冷汗,暗嘆,自己真是娶了個潑婦回來。
趁柳艷雪沒有回過神,蘇穆涵上去就對著她左右開弓猛扇她嘴巴子,過了有一會兒,柳艷雪才從恐懼中出來,看著眼前的人心中也發(fā)了狠,將勞什子的修道之人的氣派和法術之類統(tǒng)統(tǒng)丟掉,直接撲上了蘇穆涵,兩人潑婦一般的扭打在一起。
白行簡害怕自己老婆吃虧,在一邊不斷地用法術幫助蘇穆涵,此時正是清晨,好多人去上了早課還沒有下課,所以三人真是打了個痛快。
尚清殿里,一干弟子分成兩行分別站在大殿兩邊,大殿上面坐著六名老者,中間的是東方星月的師傅,也就是峨眉現(xiàn)任的當家掌門,大殿中間有五個人站著。
分別是:蘇穆涵,白行簡,柳艷雪,東方星月和錢樂。此時的柳艷雪的美人臉已經變成了豬頭臉,眼睛紅紅的顯然剛才是哭過了。
“哼?!闭崎T左邊第二位的老者冷哼一聲,陰鶩的看著下方的蘇穆涵,聲音冰冷,“一個不知名的小散修竟然跑到我峨眉上來撒野,誰給你的膽子。師兄,這件事情就請交給師弟吧,師弟一定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br/>
“喂喂,這件事情可是牽扯到你的寶貝徒弟,不適合交給你處理吧,世人還知道避嫌以免顯得不公平,怎么我峨眉的一個位高權重的長老連這個都不知道。”先前去支援白行簡一行人收拾月姬的長老眉毛一挑,語氣里盡是諷刺。
“你。”宋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眼看著向掌門,“好歹我自己身為執(zhí)法長老,連這點事情都讓掌門出動了,那天下不也是看輕了我們嘛?!?br/>
“怎么會呢,人家只會說我們做的公平,要是連避嫌都沒有,人家就會說是你徇私枉法了,到時候人家就該笑話我們峨眉了,唉,我可是為了你好啊。”
“那還真是多謝你了?!彼吻逡а狼旋X的,“不過一個小小的散修竟然在我峨眉撒野,沖這一點也不能輕饒了?!?br/>
“好了,住嘴巴。”坐在中間的掌門捋了捋胡須,表情嚴肅的瞥了一眼吵鬧的兩人。
兩人立馬站起來行了個禮,道:“是?!敝缶凸怨缘淖?,真是一句話都不再說了,只是那眼神在空中交匯廝殺。
掌門也不理他們,端起茶抿了口放下,對著東方星月說:“說說吧,我峨眉在正派之流也是數(shù)的上號的,自然不會冤枉或是包庇什么,更不是不講理的地方,星月,你先來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這兩位可是你的客人。”
東方星月連忙出身行了一禮,恭敬的道:“是。”之后他就將一年的事情又重新說了一邊,以及人家現(xiàn)在來的目的。
整篇話里的意思就是沒有一上來就將柳艷雪給咔嚓了,人家還是很給峨眉面子的,人家現(xiàn)在養(yǎng)好了傷來這里就是希望峨眉能給他們個交代的。至于為什么開打了,那就是因為你柳艷雪自己主動找上門諷刺人家,人家聯(lián)想到去年的事,沒忍住就動手了,但是卻沒有用法術之類的,就是想先解解氣而已。
“是這樣嗎?”掌門看著柳艷雪眼神狠戾,面上毫無表情。氣氛立馬變得沉重起來,一時間大殿里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了,這可是掌門發(fā)怒的前兆啊,有多少年了,這掌門沒有發(fā)怒,眾人立馬就膽戰(zhàn)心驚。
“現(xiàn)在人家受害者直接指控你,你還有何可說的?”一年前的事情他也知道,所以這里就直接開問了。
柳艷雪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低下了頭,雙肩抖動的厲害。她真的沒有想到蘇穆涵竟然還活著,明明就貫穿了心臟的啊,現(xiàn)在怎么辦,殺人可是要償命,但是她不想死啊。
突然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來,她連忙控制了下自己的表情,顯得很是委屈后才抬起頭來,看著掌門道:“掌門,弟子冤枉啊,那天晚上弟子確實沒有出去過,不信你可以盤問守門的人,弟子不知道為什么東方星月師兄就從去年開始這么潑弟子的污水,現(xiàn)今時隔一年之后竟然又串通外人來污蔑弟子,還請掌門師叔徹底查清此事,給弟子一個清白,否則私自就是死也不愿背負這么個污名。”說完嗚嗚的哭了來,梨花帶雨的模樣,看的其他師兄弟們心軟不已,一時都偏向了柳艷雪,都覺得是東方星月的錯。
掌門皺了皺眉,沒想到這柳艷雪竟然還是不認賬,他是相信的自己從小看到大的東方星月的。只是一時間還真沒有辦法將柳艷雪的罪給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