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30
“嗯?失敗了?”老者微微抬了抬眼皮,眼神中露出驚訝之色。
“連一個小姑娘也抓不住嗎?猶克,沒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廢柴到這個樣子!”老者輕輕吸了一口煙,雖然仍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周圍熟悉他的人都聽得出來公爵大人他……現(xiàn)在很憤怒!
“萬分抱歉,公爵大人,這次……計劃有些失策!”那位名為猶克的頭巾男子躬身謙道,可表情上居然沒有半點恐懼之色,似乎是有信心應(yīng)對老者的憤怒和懲罰。
“失策?”老者最后吸了一口煙屁股,在碟子上把煙頭按滅,慢慢抬起頭,看著門口邊,恭恭敬敬俯身的猶克,譏笑道:“說來聽聽!是什么原因讓我們的金牌殺手居然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一位保鏢!”猶克想了想畢恭畢敬的回答。
“保鏢?”老者揚了揚干枯的眉毛:“這個應(yīng)該不算是失策吧,就算是普通的千金小姐身邊也都會帶著保鏢的,你不會告訴我你連一個保鏢都做不掉吧!”
“正是如此!”猶克沒有為自己的失敗找解開搪塞。
“什么?”老者忽然憤怒的睜開了一直瞇著的雙眼。
“蘇彤和一同前去的司機都失敗了!”猶克繼續(xù)弓著身子實話實說。
熟悉老者的人都知道,公爵大人心狠手辣,而且最為痛恨的就是不講實話欺騙他的人,凡是遇到這種人都會被處以最慘烈的極刑的!
所以猶克才沒有說謊,但這并不代表著老者不會憤怒!
“蘇彤也死了?”老者的聲音聽起來仍然是淡然的,但從他的臉上那細(xì)微的感情波動中還是能看得出來,老者有些傷心。
蘇彤是老者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學(xué)生,雖然向來以冰雪冷酷,催花奪命的他,對朋友,親人等親密詞沒什么思想概念,但對蘇彤還是稍稍有著異樣的感情,但也僅僅是有些傷心罷了。
“蘇彤的話……即使沒死也應(yīng)該被帶入警局了!”猶克想到后面的警車追來,即使那個保鏢沒有殺死蘇彤,也定然會將其送入警局,畢竟他不會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把殺人犯“無罪釋放”的大傻瓜。
“這樣啊……”聽到蘇彤可能沒死,老者心中稍稍有些欣慰,仰起頭,翻了翻眼皮,忽然想到了什么,問:“你剛剛說一個保鏢?是那個保鏢阻礙了任務(wù)的進行嗎?”
“是的!一個非常厲害的華夏人!”猶克每每想到那個年輕的華夏保鏢居然能夠單手彈子彈,而且還能講兩輛寶馬車全部彈翻,心中就是一陣顫栗,可顫栗并不等于恐懼,那是興奮的顫栗,遇強則強,有挑戰(zhàn)才會使他這種視戰(zhàn)如命的瘋子感受到刺激!
“華夏人?”老者皺了皺眉毛:“查出他叫什么了嗎?”
“叫畢洛!”猶克答道。
“畢洛?”聽到這個名字,老者的雙眼瞪得更大了,臉色也跟著驟然一變,反復(fù)問道:“畢洛?你剛剛說的名字,是畢洛?”
黃泉畢洛,黑暗世界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如果真的是他……那就麻煩了!
“怎么了?公爵大人,知道這個人是誰嗎?”見老者忽然間被嚇成這樣,猶克心中有些狐疑,莫不成公爵大人認(rèn)識他是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失。 崩险咧刂氐呐牧伺臐M是抬頭紋的額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失聲笑道:“呵呵,你輸給這個男人不冤,沒想到……沒想到連強大如他這樣的男人居然也參合這事了,看來要活捉那個丫頭,以后會不太容易了!”
“公爵大人,那個人到底是誰?”能讓老者聞之色變的人,猶克心中很是好奇。
“猶克,聽說過黑暗世界中的強榜嗎?”老者笑吟吟的看著他。
猶克怔了怔,點了點頭,旋即,雙眼一亮,大驚道:“難道那個人是世界強榜上的高手?”
老者苦笑著點了點頭。
猶克不可思議,失聲道:“不可能!他這么年輕,看起來不過20左右歲的樣子,怎么可能進入世界強榜呢?”
老者苦嘆道:“很多人聽后都如你這般的表情,但事實……的確如此,那個人在十八歲左右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功殺如世界強榜,并且在20歲的時候,開始正式封號為——”
說到這時,老者故意拉長了聲音,看向猶克,猶如宣判死亡名單一般嚴(yán)肅著輕輕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黃泉!”
…………
清晨拂曉,旭日東升。
畢洛早早的起了床,穿好了制服,到了學(xué)校的保安室。
不同于李雨默這種大學(xué)生,他們上班的時間是整7點,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這一宿畢洛睡得很沉,早上起來稍微起得有點晚,就沒有和李雨默打招呼,匆匆洗漱完畢后,就早早上班了。
城市里的空氣唯有早晨的時候最為清新。
呼吸起來,神清氣爽,昨晚一天的疲憊仿佛都在此時消散了。
畢洛剛一站在崗位上,吳博啟就左看右看,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畢洛的身邊,神秘兮兮的靠近說:“嘿,兄弟,昨天我想了一夜的時間,終于猜到你們昨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了?”
聞言,畢洛看著吳博啟怔了怔,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臨走的時候,讓吳博啟往惡心方面猜想昨天他們?nèi)嗽谛iL辦公室里到底干什么的事情,這才反應(yīng)過來,笑著問:
“干什么?”
吳博啟舔了舔嘴唇,猥瑣的一笑:“我猜……你是不是在玩足交游戲了?”
畢洛睨起了眼睛,皺起了眉毛,抽了抽嘴角。
吳博啟笑得更加猥瑣了:“桀桀,到半夜的時候,阮校長出來巡視了一次,看見她那雙纖長的大腿,我才忽然想到的……兄弟,你口味蠻重的,不過……嘿嘿,我喜歡!”
畢洛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你要不要這么惡心!”
吳博啟昂頭挺胸,不服道:“是你昨天晚上讓我往惡心一點想的,不是足交……難道是……?”
吳博啟似乎又忽然想到了更加惡劣的東西,一臉驚愕的看著他。
畢洛趕緊揮了揮手,厭煩道:“行了行了,本來心情挺好的,現(xiàn)在全他娘的被你給弄惡心了!”
吳博啟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足交是藝術(shù),是你心太凈了。
畢洛不想和他繼續(xù)在這種話題上浪費口舌,轉(zhuǎn)移開話題問:“說起來……今天早上怎么沒看見,賈奶泡和黃舒郎。∵有那群狗腿保安也沒看見,難道他們都躲到小樹林里搞基去了?”
吳博啟繃著臉,幸災(zāi)樂禍道:“哪有那么舒坦啊,一個個都在操場那邊跑步呢!”
畢洛聞言頓時樂了起來:“擦,還真她娘的跑啊!”
同樣厭惡那群人的吳博啟也嘿嘿笑道:“那當(dāng)然嘍,我們的學(xué)生會副會長,玉玲瓏大人可是親自在操場上監(jiān)督呢!”
畢洛愕然,眨了眨眼:“親自監(jiān)督?”
旋即,笑著咂了咂嘴:“我一開始以為她只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沒想到還真實施!”
就算是把繞著操場跑30圈剪掉為10圈,把一個月剪掉為半個月,可也真心夠他們跑一段的了,看賈奶泡那瘦得跟麻桿一樣的身材,估計不到半圈就得拉出翔來了。
畢洛想了想,覺得看看那群人受懲罰也是蠻有趣的,便拍了一下吳博啟的肩膀:“走,反正現(xiàn)在離學(xué)生上學(xué)的時間還早,咱們先去看看那群人去!”
吳博啟愣了愣,旋即高興的點了點頭:“走,去看看!”
對于那群人,吳博啟向來不合,而且這次替畢洛說話,也和這些人結(jié)下了梁子,看他們倒霉,吳博啟心中當(dāng)然痛快。
于是,兩人便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操場。
第一眼便瞧見了,吳博啟無力的甩著雙手,吐著大舌頭,像是中暑了的沙皮狗一樣,一下一下的挪動著小步。
其他保安雖然要比他強,但顯然也強不到哪去,跑到第三圈的時候,一個個已經(jīng)鼻涕一把淚一把,哭爹喊娘了。
玉玲瓏就站在樹蔭底下,掐著小蠻腰,留著馬尾辮,小身板聽得筆直,像是一個威武的教官一樣,板著臉,手指著那群保安,大聲呵斥道:
“瞧你們一個個的廢物樣,成何體統(tǒng),才跑了幾圈,就已經(jīng)累得舌頭都耷拉在地上了,烏龜喝瓶啤酒,都比你們跑的快!”
“說你呢,賈奶泡,身為保安隊長,居然跑得最慢,你不嫌害臊嗎?真不知道當(dāng)時選保安的時候怎么把你這廢物選拔上的,黃舒郎眼睛瞎了嗎?”
賈奶泡欲哭無淚,因為吐著舌頭的原因,說話有些大舌頭:“會臟大銀,我思在四跑不動吶,再減幾圈吧,求求您,行行好,再減幾圈吧!”
玉玲瓏不給任何求饒機會,立馬搖頭否決道:“當(dāng)初懲罰30圈就怕你們累,所以才剪掉成10圈的,現(xiàn)在剛跑3圈不到就累得不行,想讓我減刑?門都沒有,不然作為學(xué)生會副會長的我,威嚴(yán)何在?”
賈奶泡聽后心都碎成渣了,現(xiàn)在連搖頭苦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苦逼咽回肚子里,吐著大舌頭,繼續(xù)向前跑。
看著賈奶泡那死媽一樣的苦逼臉,畢洛不禁拍了拍手,哈哈一笑。
聽到聲音后,玉玲瓏一扭頭,不禁怔道:“畢洛?你不好好站崗,跑這里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