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br/>
果果眨著大眼睛,還乖乖的藏在廢棄的出租。
白蘇左右打量了一眼胡同,趁著歹徒不在胡同這邊,趕緊把果果從車上抱了下來,然后帶著她回了司北澈的私人醫(yī)院。
圣爾頓私人醫(yī)院,白蘇抱著果果回來的時候正好在門口碰到了杜杜也來了這個醫(yī)院。
“你怎么來這了?”
醫(yī)院門口,白蘇這才把果果放下,看著杜杜問了一句,但是她還大口喘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我來找你啊。”
杜杜有些無語,露出了一個吐槽的表情。
“對了,你這是……”
他是看到了白蘇抱著孩子從遠(yuǎn)處跑過來,仿佛在躲避什么人一般,杜杜有些疑惑的問著白蘇。
“唉……說來話長。”
白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先回病房吧,我和你跟司北澈一塊說。”
“好?!?br/>
杜杜點了點頭,又看了白蘇身邊的小女孩一眼,跟著他們一塊回了病房。
果然,對白蘇好奇的不只是杜杜一個人。
知道白蘇出去逛街了,但是她這趟逛街什么都沒買,卻只帶了一個小女孩回來,難免不讓人猜測發(fā)生了什么。
而且現(xiàn)在,白蘇的臉上明顯寫著故事,仿佛剛剛才經(jīng)歷過什么重要的大事一般。
“這是你的……新女兒?”
司北澈臉上帶著好奇的表情,試探性的和白蘇開了個玩笑。
“叔叔好?!?br/>
知道是在說她,果果看著司北澈甜甜的喊了一句,十分有禮貌。
“小朋友你好?!?br/>
司北澈熱情的和果果打了聲招呼,然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白蘇。
“她該不會真的是你女兒吧?”
帶著八卦和好奇,司北澈以一種極其夸張的表情看著白蘇,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叔叔,我是我媽媽的女兒,不是白姐姐的女兒?!?br/>
果果十分喜歡說話,接著,不等白蘇回答,她又搶著回答了司北澈的問題。
“小朋友,你和她叫姐姐,和我叫叔叔,是不是叫錯啦?”
司北澈的關(guān)注點全在這個小朋友剛剛的叫法上,剛剛小朋友和他叫叔叔,他確實沒什么不適的,但是和白蘇叫姐姐,卻和他叫叔叔,這就讓他有點不平衡了。
“沒有呀,你不就是叔叔嗎?”
果果仍舊天真的問著。
“嗯……那你不應(yīng)該也要和白蘇叫阿姨嘍?”
見自己既然沒有辦法成為哥哥,司北澈只好一步一步引導(dǎo)果果,讓白蘇同樣跟著長一個輩分。
“姐姐是姐姐,因為姐姐漂亮。但是叔叔就丑了點,所以丑一點的都是叔叔?!?br/>
果果認(rèn)真解釋著,聽到這個解釋,白蘇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
司北澈有些無語,但是果果說的似乎還有一點點的小道理,所以司北澈也沒辦法和一個孩子計較,匆匆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這個孩子從哪來的?”
司北澈終于將目光看向了白蘇,開始聊正事。
“唉?!?br/>
白蘇微低著頭,有些失落,她的心里還在擔(dān)心著果果媽。
“她叫果果,她和她媽媽剛剛救了我?!?br/>
組織了下措辭,白蘇這才簡單敘述了下剛剛的事情。
聽到白蘇用了“救”這個字眼,司北澈和杜杜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救了你?”
司北澈忍不住又重復(fù)了一遍。
“對?!?br/>
白蘇鄭重的點了點頭,接著說,“剛剛我去買東西,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街上就發(fā)生了暴動,然后其中有一伙人直奔我而來?!?br/>
一回憶起這件事,白蘇的眉頭就會露出些許難過。
“你確定是奔著你來的嗎?”
司北澈再次問了一遍。
白蘇的眉頭慢慢皺起,本來她是十分確定的,但是經(jīng)司北澈這么一問,她忽然又覺得不可能這么大的暴動全是因為她。
“可能吧,有幾個人只追我,我藏在了果果家,然后他們追進(jìn)來,果果媽……”
說到這的時候,白蘇忽然低頭看了果果一眼,沒有再往下說下去。
實在是太累了,果果坐在一邊已經(jīng)開始瞌睡,但還是努力睜著眼,一會看白蘇一眼。
“姐姐先送果果去睡覺好不好?!?br/>
白蘇的臉上馬上又換上了一副溫柔的表情,半蹲在果果面前,摸了摸果果的頭發(fā)。
“白姐姐,媽媽還能找到這里嗎?她什么時候回來???”
果果一邊努力的和睡魔作斗爭一邊努力睜著大眼睛,好奇的問著白蘇。
“你先睡一覺,睡醒了姐姐再告訴你?!?br/>
白蘇耐心的哄著果果,見果果睡著了,她把果果放到了隔壁的病房接著又走了回來。
“果果媽發(fā)生了意外,讓我和果果先跑,但是她自己卻摔在地上了,生死未知。”
說到這,白蘇的臉上又露出了擔(dān)心的神色。
“后來我又去找了一趟,也沒有發(fā)現(xiàn)果果媽?!?br/>
對于這件事,白蘇心里一直十分自責(zé),在她心里,她總覺得果果媽的意外和她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還有果果,她總會有一種虧欠的心理。
看出了白蘇的難過,司北澈同樣也嚴(yán)肅了起來。
“放心,我會找到果果媽的。”
不想讓白蘇太自責(zé),司北澈看著白蘇保證道。
“你受傷了嗎?”
接著,司北澈上下打量著白蘇,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白蘇搖了搖頭,“我沒事?!?br/>
她確實沒受什么傷,但是這次暴亂卻給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影響。
從回來的時候,白蘇的臉上始終心事重重,雖然說是在她逛街的時候遇到的暴亂,看起來是一場意外,但是很多細(xì)節(jié)白蘇始終沒辦法解釋,例如追查她的那伙人,再例如她逛街的胡同是條死胡同,總之,很多地方都透露著蹊蹺。
“沒事就好,憑借我多年的經(jīng)驗,這個季節(jié)確實暴亂比較多?!?br/>
感覺氣氛有點凝重,杜杜趕緊裝模作樣的開起了玩笑,想要緩和下氣氛。
果然,杜杜的話還是吸引到了白蘇的注意力,她忍不住又瞪了杜杜一眼。
“還憑借你的多年經(jīng)驗,仿佛你在A市生活過很多年一樣?!?br/>
白蘇故意吐槽了他一句,也不再想之前暴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