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宗主,他同樣希望宗門能吸收到天才弟子,有時一個天才弟子能關乎到宗門的興衰。
陸不為修為高深,眼界和見識遠非嚴鸞可比,在見到姜琳之后他更為欣喜。
很快,他便確定了姜琳的靈根,正是嚴鸞所說的極品木靈根,而且靈根異常純凈。
這種純凈靈根,在修行時,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平常修士。
而且純凈木靈根,非常適合于修行木系功法,能將木系功法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
同時,陸不為發(fā)現(xiàn)這姜琳絕非極品木靈根那么簡單,其體質也非比尋常。
于是他便讓一弟子取來了流云宗的一件寶物,此寶名曰修真寶鑒。
只要修真者在這修真寶鑒上滴上一滴精血,便能從中看出其體質如何。
靈根是修真者的魂,而體質是修真者的本,兩種是相輔相成的,缺一不可。
絕大多數(shù)修真者的精血滴在修真寶鑒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類體質。
陸無為之所以要鑒定姜琳的體質,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姜琳的眼睛不同于常人。
姜琳的眼睛不僅是美麗,而且的眉目之間有丹鳳的形狀。
純凈木靈根的修士,有可能是丹鳳之體,只是這種幾率是微乎其微。
如果能鑒定出姜琳的體質是丹鳳,那將會轟動整個陽天大陸。
極品木靈根加上丹鳳之體,絕對是陽天大陸的第一天才,除了隱龍體出現(xiàn)。
但整個陽天大陸,有萬年時間沒有出現(xiàn)過隱龍體,關于隱龍體的一切只停留在傳說之中。
很快,修真寶鑒就拿了過來,姜琳被要求滴一滴精血到修真寶鑒的鏡面上。
提到滴血,姜琳立即就哆嗦了起來,為了打開魔族禁地之門,她流了太多的血。
但她不敢不滴血,只能咬破中指,從中流出了一滴精血。
那滴血到了修真寶鑒的鏡面之上,立即平鋪開來,在鏡面之上形成薄薄的紅膜。
隨即寶鑒之上光華一閃,只見在光華之間出現(xiàn)了一只鳳凰的影子。
剛開始時只能看到大體輪廓,看不清具體顏色和形狀。
緊接著,鳳凰的影子越來越清晰,一只半尺多高的虛影逐漸變得很凝實。
在一旁觀看的嚴鸞忍不住驚叫了起來,作為門派長老,她當然知道丹鳳之體的傳聞。
片刻之間,修真寶鑒上的影子停止了變換,光華中的鳳影已完全成形。
一絲淡淡的失望從陸無為的眼中一閃而過,正所謂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他多么希望能出現(xiàn)一只丹鳳,在鳳影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同樣想驚呼,只是忍住了。
只是到了最后,光華中的那道鳳影并非是丹鳳,而是一身黑色羽毛的鳳凰。
陸無為暗自嘆息了一下,如此已經(jīng)很好了,不能太過于貪婪。
他隨即說道:“黑鳳之體,很好!”
站在一旁的嚴鸞忍不住流出羨慕之色,她自身便是極品靈根,沒想到這個弟子資質更好。
于是說道:“姜琳,恭喜你了,你不但是極品靈根,還是黑鳳之體?!?br/>
姜琳自然也看到了修真寶鑒中的變化,只是她未曾聽聞過什么黑鳳之體,隱龍體倒是知道。
“謝過師父,謝過宗主!”
現(xiàn)今她人在矮檐下,也變得異常地乖巧,一改往日的那種專橫跋扈。
不僅姜琳變得乖巧了,就連神魔斬的器靈也變得乖巧了許多,不敢有輕舉妄動了。
此刻神魔斬本體化作了金釵,插在姜琳的發(fā)髻之間,暗自聽著幾人的對話。
器靈心中暗自好笑,這姜琳本來很可能真的是丹鳳之體,不是這黑鳳。
只是被神魔斬抽光體內的大部分氣血,隨后又將駁雜的氣血回送給了姜琳。
這些氣血頗為駁雜,生生地污穢了姜琳的資質,將其由丹鳳之體變成了黑鳳之體。
不管是嚴鸞,還是陸無為,只要神魔斬不動作,他們也難以發(fā)現(xiàn)神魔斬的存在。
畢竟神魔斬是一柄上古神器,天降之神兵,等級非同小可。
如果他想刻意躲藏起來,不自行出現(xiàn),一般強者都難以發(fā)現(xiàn)。
而姜琳也不會說出神魔斬,雖然神魔斬處處瞧不起她,但她將神魔斬視為珍寶。
“宗主,我有個建議,想讓姜琳出任本宗門的圣女,畢竟圣女之位空缺多年?!?br/>
嚴鸞說出了自己的建議,這本來就是之前給姜琳的承諾,也是她用來籠絡姜琳的手段。
這圣女之位也是非同小可,相當于門中長老的地位,通常由門中最出色的未婚女弟子出任。
曾經(jīng)嚴鸞就是流云宗的圣女,但由于找到了道侶,便辭去了圣女之位,出任了殿主。
后來一直未找到合適的女弟子來繼任,圣女之位便由此空缺了下來。
現(xiàn)在看到陸無為對姜琳頗為欣賞,便直接將此事提了出來,也算兌現(xiàn)了給姜琳的承諾。
陸無為微微一笑,他本就是幾千歲的老妖怪,自然知道嚴鸞的想法。
隨后便說道:“好,我答應,不但讓姜琳出任我流云宗的圣女,我還要收她為親傳弟子?!?br/>
姜琳一聽頓時喜出望外,但她不敢過于表現(xiàn),因為此前是嚴鸞要收她為弟子。
過了片刻,陸無為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很多時候未必就在宗門,姜琳還是由嚴長老你來傳授,如果有迷惑之處,可以來問我?!?br/>
這一說,嚴鸞的臉色頓時變成了笑顏,剛才被宗主搶了天才弟子,她內心真的很難受。
但是陸無為真的要搶,她也無可奈何,論地位,論修為陸無為都比她強了許多。
現(xiàn)在陸無為這一說,其實嚴鸞也就是他的記名弟子而已,他哪有心思真的去管教她。
“謝宗主,嚴鸞一定會教好姜琳的,如有不懂之處,再向宗主請教。”
陸無為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
隨即他看向了姜琳,說道:“既然收你為親傳弟子,今日便送你一件仙器作為法寶?!?br/>
話音剛落,只見一朵蓮花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只見這蓮花通體碧綠,花瓣重疊。
“這是一朵千疊蓮,正好是木屬性法寶,就送與你吧?!?br/>
說話之間那朵綠色的千疊蓮就飄向了姜琳,她趕緊接到了手中,欣喜若狂。
這可是仙器啊,遠非蒼天大陸的那些法寶可比,蒼天大陸修真者用的只是法器而已。
法器和仙器的差別,簡直可以用不能同日而語來形容,是天壤之別。
比如在蒼天大陸,易九霄的穿山劍和穿山矛很容易將法器破壞。
但是到了陽天大陸,面對仙器,他的穿山劍和穿山矛就難以施展了。
“謝宗主!”姜琳跪倒在地,給陸無為叩首。
“哈哈~日后你跟著嚴殿主好生修煉吧?!?br/>
說完,陸無為一揮袍袖,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姜琳相隔陸無為不過兩丈的距離,她根本就沒看清這位宗主是如何離去,又去了哪里。
她不由得目瞪口呆,在姜國她已經(jīng)是超級強者了,但在這陽天大陸她又算什么呢。
看著傻傻站立著的姜琳,嚴鸞知道她為宗主的神通所驚訝,但這還不是真正的神通。
“走吧,我們去流芳殿?!?br/>
說完,嚴鸞的腳底便出現(xiàn)了一朵彩云,那是她的飛行法寶,也是仙器。
只見她用袍袖一卷,就帶著姜琳一起朝著流芳殿飛了過去。
到了流芳殿之后,嚴鸞給姜琳安排了一個修煉的洞府,隨后讓她畫出了易九霄的影像。
隨后姜又琳細致地描述了易九霄,全身上下看不出絲毫法力波動,狀若凡人。
嚴鸞拿著姜琳提供的畫像及描述,讓宗門的外門長老發(fā)到各個下屬門派,通緝易九霄。
更狠的是,流云宗不僅在本宗門通緝易九霄,而且將通緝令發(fā)到了十大宗門。
在陽天大陸,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只要有魔族出現(xiàn),整個大陸都要共同去誅殺。
那時各宗門必須要同心協(xié)力,將各自的恩仇放一放,全力投入到除魔衛(wèi)道中。
這種事各宗門也樂意參與,除魔衛(wèi)道能得到天道的垂青,何樂而不為呢。
當初地罡宗發(fā)現(xiàn)易九霄的時候,沒有讓其他宗門協(xié)同,就是怕這種好事被別人搶了。
流云宗能發(fā)出去通緝令,主要是因為沒有易九霄的影蹤,只有分享給其他宗門。
如果流云宗知道易九霄此時就在他們境內,他們肯定不會給別人透露分毫。
易九霄被整個大陸都在通緝,許多人都在拼命地尋找他,而他卻一點都不知情。
他跟聶仁對戰(zhàn)了一場,被聶仁沒收了三支穿山箭后拼命飛行,離開了地罡宗的疆域。
卻不知剛出了狼窩,又進了虎穴,而且整個陽天大陸都成了他的致命陷阱。
好在易九霄也不笨,在荒野中落下了之后,便開始易容,將自己變換了一個形象。
這次易容后的他成了十七八歲的少年人,眉清目秀,外貌上看不出一絲痕跡。
但是易九霄也很清楚,無論他如何易容,有一個特征太明顯了,那便是全身沒有法力。
自從進入了陽天大陸,至今為止他還沒遇見過一位凡人,所以他太出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