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笙看著帝爵和夜墨冉在一起的時候。
她清楚的意識到一個非??膳碌氖聦?。
她吃醋了。
“嗡嗡嗡……”她拿起手機一看。
這是佟姐的短信,讓她上來一塊來聚會。
“不了,我早點睡覺。”夜笙笙下意識的回了過去。
她等看著發(fā)送成功四個字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是因為帝爵。
“少廢話,趕緊上來,信不信我去抓你上來?”
“好吧?!?br/>
夜笙笙只好快速的沖洗干凈身上的泡泡,換上了一件連衣裙就往樓上佟姐的房間過去。
剛一進門,佟姐就已經在喝了,地上還有一個空空的紅酒瓶。
她走了過去,佟姐拉著她一塊走在了地毯上,房間里面只有佟姐一個。
佟姐看上去心情還不錯,一直拉著她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夜笙笙好奇她到底怎么了。
“你干嘛了??!我都還沒哭呢!”夜笙笙對著佟姐說了一句。
佟姐微微一笑,臉上紅撲撲的,像個少女啊……
“你到底是得罪帝爵哪里了啊,李深暨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你又被撤了兩個廣告,全都換到了安珮霈身上?!?br/>
“……”夜笙笙差點就被紅酒給嗆到了。
她整個人驚訝的看著佟姐。
腦子里還沒有徹底回過神來是怎么回事。
只知道她現在好像無緣無故又做錯事了一樣。
佟姐苦惱的看向夜笙笙。
對于夜笙笙佟姐也覺得奇怪,怎么老是就被撤廣告了。
“我,我不知道。”從腳底到頭頂都是冰涼。
仿佛置身于冰地一樣,夜笙笙冷的連說話都在打顫。
“哎,也難怪,說不定安珮霈真的上位成功了?!辟〗銢]有過多的責怪,和剛剛的態(tài)度不一樣。
夜笙笙的腦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到,如果在之前她真的會什么都不管。
換做當時,只想要跑到帝爵面前求證,像上次那樣大鬧一場。
那時候的她有十足的底氣,暫時不會被帝爵怎么樣,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帝爵對她過多的冷漠和不理,讓她已經每走一步都是不穩(wěn)的,隨時會跌倒在地上一樣。
“你和boss也好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吧?該不會是真的沒有用了吧?”佟姐半帶著玩笑說道。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br/>
“那你準備好以后怎么辦了?比如說你父親?!?br/>
夜笙笙迷茫的看向佟姐,她的確是沒有做好準備,甚至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夜墨冉似乎是成了她無法抗拒和反駁的點,任誰在她面前只要提到夜墨冉。
她頓時就會慌亂起來,甚至是讓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佟姐看著夜笙笙那傻乎乎的模樣,已經看太多這樣的女生了。
她入行那么久見過的女生多得是,有的為男人自殺、傾家蕩產。
在最紅的時候退出圈內,這些她已經見慣了。
夜笙笙是被帝爵帶入行,也是被他一手捧的。
不用問大家都知道,帝爵離開夜笙笙那表示什么意思。
事業(yè)沒有斷送,但跌進谷底是一定的,規(guī)矩就擺在那。
“我不知道?!?br/>
“那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帝爵多久沒有見面了?”佟姐的眼底帶著一絲嚴肅。
夜笙笙苦笑了一下,感覺這個問題過于認真。
“一個多月了吧?!币贵象蠐u了搖頭,她忘記多少,可好像是一個月左右。
佟姐睜大雙眼,把嘴里的酒一口就關了下肚子里。
她看著夜笙笙那眼神好像在說這么久你也不去問清楚?
一個多月可以做太多的事情了,甚至是寶寶都可以懷上了。
這種時候夜笙笙還能表現出這么的淡定,佟姐真的是十分佩服夜笙笙和帝爵。
帝爵那邊的消息,佟姐得到的就是他忙工作,也不和哪個女人有傳出緋聞了。
外面的媒體都在盯著帝爵看,等著他去和哪個女人吃飯,這樣就能又登上頭條了。
可偏偏帝爵做的極好,出入哪里永遠都是帶著安誠,也沒有哪個女人靠近他了。
讓不少人都猜測帝爵是不是已經偷偷談戀愛了,在背后藏著一個女人。
佟姐一開始還以為帝爵是為了夜笙笙,現在看來好像也不太是。
帝爵那個男人是越來越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佟姐也跟著夜笙笙一樣,迷茫了。
原本是來陪喝酒的,到最后就變成了夜笙笙自己一個人在喝。
佟姐十分的擔憂她。
夜笙笙喝著喝著,腦子有點不太清醒了,拿過了手機。
佟姐也不攔她,她一個人趴在'床'邊,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最后抱著手機在哭,佟姐看著只當她是發(fā)酒瘋。
沒有注意到夜笙笙已經撥電話出去了,接電話的那個人臉色冷到極點。
夜笙笙在那頭鬧了足足有十多分鐘,最后還是手機沒電了所以才關機。
佟姐把她拖到了'床'上,她立刻就不鬧也不哭了,整個人安安靜靜的抱著枕頭在睡覺。
佟姐還是很清醒的,所以自己就去浴室里面洗了個澡,重新走出來的時候。
她看見了夜笙笙躺在'床'上時,內心松了一口氣,多怕自己洗澡的時候,夜笙笙自己跑出去了。
“叮咚叮咚……”沒過多久,門鈴就響了,佟姐走過去看門。
看見門外站著的人,微微一愣。
對面站著的人點了點頭,也算是打了禮貌性的打了招呼。
“她還在吧?”低沉的嗓音隱隱透著帝爵的怒氣,佟姐清晰的感受到了。
“在、在的?!?br/>
“那我進去了!”
帝爵沒有等佟姐的允不允許,直接就跨步進'入了房間里面。
第一直覺就找到了那個正在'床'上睡得死死的人。
佟姐看著這一幕,又對上了安誠無奈的笑容。
她心里打了一個寒顫,夜笙笙要是醒了,估計就很想要直接去撞墻了。
帝爵沒有說話,也沒有詢問過任何關于夜笙笙的事,直接上前把她給抱了起來。
佟姐看見帝爵這么帥氣的人,竟然因為一個喝醉的女人而來了個公主抱,還不怎么感覺有點浪漫,甚至是有點種“那個女人請自動的滾下來吧”這樣強烈的感覺。
夜笙笙更加的乖巧了,緊緊的去圈住了帝爵的脖子,在他'胸'膛那蹭了蹭,看上去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
在安誠跟著帝爵一塊走出去的時候,佟姐突然跑了上去。
“boss,能否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佟姐雙手抱臂的看著帝爵,顧不上自己頭上還裹著毛巾。
“你說。”帝爵一如既往的語氣說著。
“笙笙那兩個廣告是你讓人撤下來的?”
“哦,她有兩個廣告被撤下來,換上了安珮霈,我以為是你?!?br/>
“……”
帝爵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了安誠一眼,隨后兩個男人便一塊走了出去,。
姐在關上門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
李深暨的人她的確是不敢說,可總有幾個人可以壓得住李深暨。
比如說帝爵就是其中一個了,換廣告這么明顯的事,帝爵怎么可能會不管。
帝爵抱著夜笙笙一塊進了電梯里面,安誠站在身后看著他厲害的**oss。
他也就只有對著夜笙笙的時候,才會這么的溫柔好商量。
帝爵剛剛才從家族聚會里面趕過來,在那張餐桌上已經不再是談家事,而是牽扯到工作的事情。
幾人處處'逼'著帝爵,想他把手上那個快到手的游戲軟件公司讓給他們,可帝爵不肯。
直到上了車以后,帝爵抱著夜笙笙在車后座,看著夜笙笙因為喝了酒以后。
她臉頰上紅撲撲的,卸了妝之后干干凈凈的一張白皙俏麗,是他最喜歡和最熟悉的。
剛開始他覺得她不化妝,不會穿高跟鞋,不穿禮服裙。
可現在的她已經可以穿著很高的高跟鞋和緊身的禮服裙,走起來一一應付的很好。
夜笙笙真一步一步努力的讓自己去過想要的人生,而帝爵也一直在配合和給予。
“廣告是怎么回事?”等車子駛出以后,帝爵問著前面的安誠。
“李深暨把兩個廣告換到了安珮霈身上,這個決定是下午三點多的事?!?br/>
“李深暨現在在哪里?”
“洛杉磯?!?br/>
“知道了?!?br/>
帝爵眼睛危險的迷城一條線,如果說是報復他之前把李深暨給送走的事,他還沒感覺是這么的簡單。
李深暨明知道帝爵和夜笙笙到哪個份上,難道不知道只有他能欺負她嗎?
哪里由得外人來,這一次有點不一樣了。
帝爵拿過手機,按下了熟悉的號碼,隨后撥了出去。
那頭很吵,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在夜店玩了,李深暨出國最喜歡呆著的地方。
“帝爵你在哪里??!”李深暨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廣告的事是什么意思?”
“什么?”
“你換了夜笙笙兩個廣告給別人,這怎么算?”帝爵也不拐彎抹角了。
“……”那頭沉默是帝爵預料之中的事,反正也沒有想過李深暨會回答出來,其實更多的是回答不上。
李深暨在那頭想什么有什么表情心里是什么,帝爵都可以猜得很準。
無非就那幾樣,想辦法想借口想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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