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撲過去各種不堪入眼的畫面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可他們總是聽到有人嬉笑的聲音,也感覺有點不對,就睜開眼看看:“啊!”
只見他們五個互相抱著對方在那互啃,頓時把他們惡心壞了,先是干嘔了一陣才大喊:“她人呢?”
他們四下看去就看到紅狐仙摔倒在涂天遠腳邊,正哭唧唧求救呢:“祖宗救救我,沒想到他們。”
此時紅狐仙已經(jīng)將自己的靈珠提出,不過是個普通女子的模樣,涂天遠聽說有關于涂卿的小話本故而過來看看并沒打算多管閑事。
就算他剛才看到紅狐仙被那五個男熱圍住他都沒打算理會,可現(xiàn)在她這樣抱住了自己的腳腕該如何是好?
不管怎么說都算是他本族后代。
正在這猶豫的涂天遠抬頭就看到方才那五個男人正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手里面的武器是——鋤頭,鐵鍬,火鍋盆,掃把,刀。
紅狐仙瞧著自己丟下的那把刀現(xiàn)在被剛才先來的那個男人拿在手里就忍不住煩躁,但是為了能和祖宗套套近乎,示弱是必須的。
涂天遠抽了抽腿抽不動:“你放開我,不然我怎么收拾他們?!?br/>
“喔?!奔t狐仙連忙松手,一臉淚痕誰看了都會憐惜。
連走過路過的路人看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那五個男人沒見過涂天遠自然不知道他是誰,不怕死的一股腦往前沖,人都沒到他面前就被定在了三步之外。
涂天遠隨手一揮他們就被丟走了,至于哪里落地的沒人看見。
圍觀群眾們都仰著臉用手遮擋著額頭看著五個人飛走的弧線:“我的乖乖,這是要飛到外天空嗎?”“不會飛到青丘去了吧?”
正在守護結(jié)界的望枝聽到五聲巨響,有些慵懶地睜開眼睛看看:“哪里來的人類?”
說完她又將這五個人丟了回去。
正準備撤走的圍觀群眾中有人大喊:“他們又飛回來了!”
本要進酒樓大門的涂天遠聽到這喊聲抬頭看去:還真是飛回來了,看來真的丟到青丘去了。呵,他勾了勾唇角算是笑了下,這一幕卻被紅狐仙看了去。
沒想到祖宗原來這么好看,之前只是匆忙一見,如今看了個仔細,真是不枉她費了點小心思。
她輕聲問:“祖宗,您要進酒樓可是為了小話本?”
她瞧見涂天遠回頭就連忙補了一句:“我知道,方才我看了個清楚,我可以講給您聽。”
“不必?!蓖刻爝h伸出一根手指戳住了紅狐仙的鼻頭:“不要再靠近我,不然我將你也丟去青丘。”
紅狐仙立刻收住了往前靠近的腳步,她最會察言觀色,知道此時涂天遠說的話是真話:“是,祖宗別見怪。紅兒是看您真的太好看了,心生仰慕,并沒有其他心思?!?br/>
“有沒有其他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方才你分明準備一刀就了解了他們的性命同時將他們的眼睛挖出來吃掉?!蓖刻爝h毫不客氣將紅狐仙方才的打算說出,“你見到我來就提出了靈珠丟了刀,苦肉計什么的在我這不好使?!?br/>
從來不說很多話的涂天遠說完自己都感到煩躁,為什么要說這么多?
說完背著手轉(zhuǎn)身出了酒樓,哼著小曲兒準備返回:她跟在后面不會生氣吧。
紅狐仙的臉紅一陣紫一陣,沒想到這種小計倆這么容易被祖宗識破,她并沒有因此退縮反而刺激了她的神經(jīng):這樣的男人才值得她喜歡。
只是她并沒有像涂天遠那樣察覺到白妙音就在她身旁,白妙音斜著眼睛瞧著她:壞的你呦!
白妙音很滿意涂天遠方才的舉動于是心情極好地回到系統(tǒng)將方才的一幕畫了下來,接著變身“只想做咸魚大人”的裝扮拿著新的小話本進了酒樓,余三一眼就看到了她:“只想做咸魚大人,您來了?”
“嗯,低調(diào),勿聲張?!卑酌钜艨刹幌胩^引人注目,好在酒樓本就嘈雜聲,并沒有人聽到余三這一聲喊。
余三連忙點頭:“試試,樓上請。”
樓上包廂內(nèi),余三畢恭畢敬瞧著眼前的“只想做咸魚大人”:“您要吃點兒什么?”
“這些都給我來一份兒,另外你們酒樓最好的酒?!?br/>
“是是,您放心這些我都給您貴賓折?!庇嗳H自幫她點完菜讓人下好單也沒離開,繼續(xù)候著。
“你出去吧?”白妙音戴著人皮面具倒是不怕被余三看見模樣,只是她不喜歡自己吃東西的時候有人看著。
余三忍不住地開門見山:“您這次來是帶來了新的話本?”
“啊,是。”白妙音并沒有直接將話本拿出來而是回到系統(tǒng)讓系統(tǒng)給她趕緊拓印200本出來。
系統(tǒng)一直在抱怨:“你自己變一下不行嗎?非要我來整。我就那么不配擁有自在的假期嗎?”“再說了,你到底整這玩意兒干啥?”“我好不容易升級到了最高級系統(tǒng)本想著讓你帶我去接觸接觸高級神仙,你倒好天天整這些沒用的!”
白妙音一邊聽著抱怨一邊偷笑安撫:“安了安了,趕緊整完等會兒給你好評?!?br/>
“我呸!”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遇宿主不淑。
余三見白妙音笑趕緊又問:“那您是現(xiàn)在將話本給我還是吃完了飯再說?”
“當然是吃飽喝足再說,你趕緊出去,怎么還在這呢?”
“是是是?!庇嗳B忙退出關上了包廂門,結(jié)果踩到了人,“哎呦,是誰?”
他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有點眼熟:“您這是?”
“我是這里的客人。”
“只想做咸魚大人的客人?”余三驚喜,原來方才門口英雄救美的是里面那位的客人?嘿嘿,有點想八卦了。“那您一定知道只想做咸魚大人是女人?”
殊不知他自顧自笑得像朵花,他的話在空氣中飄散,只有開門關門的聲音給了他回應。
“你怎么回來了?”
“只想做咸魚大人?”
“咋滴?你還和紅狐仙親親我我呢?!?br/>
“并沒有?!蓖刻爝h方才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白妙音沒跟著他反而回了酒樓,于是才折返回來。
“我親眼所見。”
“那也不是事實?!蓖刻爝h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還給自己扯了個雞腿,“累到我了。”
白妙音看他這一點兒都不客氣的樣子,竟然生不出一絲氣來,還看他有點可愛:“怎么就累到了?”
“殺七爺那怪物被我捉住放在涂家莊了。”
“嗯?”白妙音心想自己剛回去怎么沒看到,“你放哪兒了?”
“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蓖刻爝h速度極快吃完了一雞腿,看得白妙音都要流口水了,連忙拿起來另一只雞腿吃著:“幾個意思說明白?!?br/>
“我讓方才那個紅狐仙帶回去的,現(xiàn)在應該在涂卿房中?!?br/>
“……”白妙音大概聽明白了,“那東西和紅狐仙合在一起你確定沒事?”
“巧的是那東西就是怕紅狐仙,我將它鎖在了紅狐仙的靈珠內(nèi),想必是過個十年八年就被融化了吧?!?br/>
一件那么重要的事就讓他這么輕描淡寫地說完,白妙音再次對涂天遠另眼看待:“那紅狐仙挺好看的,被你這么用了她的靈珠,她”
“是她自己提出了靈珠丟到我頭上的能怪我?分明是想要得罪祖宗,我必須滿足她。”
白妙音唇角勾勾:呵,黑的都能給他說成白的,之前是小看了他。
涂天遠說著舉起了酒杯,“干杯,為了我這么能體察子孫疾苦,我可真是個好祖宗?!?br/>
白妙音端起酒杯一口喝完:嗯,還真是極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