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的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幾名便衣保安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接到了無線通訊指示,人便迅速消失在中層的宴會大廳里。
棠北傾睨著那群離去的安保人員,純間扯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唐凌,我已經(jīng)將人送到了你面前,能不能抓住,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br/>
和屠正龍的恩恩怨怨,隨著唐凌扣動下重狙扳手的那一瞬起,就已經(jīng)泯滅在這片藍色的汪洋大海里。
棠北傾再一次轉(zhuǎn)身望向車窗外。
那一對璧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沙灘的盡頭處。
棠北傾按下車窗按鈕,墨色的車窗玻璃迅速升起。
棠北傾低低地吩咐了一句:“開車,回去?!?br/>
......
唐凌領(lǐng)著紀允兒來到暮景天城的公寓。
公寓里依然還是她三天前出門的樣子。
只除了被人打掃地一層不染之外,她的拖鞋和洗簌用品都整齊的放在鞋柜和浴室里。
她的衣物也還和唐凌的衣物掛在一起,連帶著她的內(nèi)衣都是擺放在唐凌內(nèi)衣抽屜的上一層。
紀允兒像是從來沒有見過似得,從廚房到衛(wèi)生間到臥室再到更衣間,一一瀏覽了一遍,恍然如夢。
唐凌兩手環(huán)臂地抱在胸前,高大俊挺的身軀閑閑地倚靠在臥室的門框上,目光隨著女人的身影,不停地移動。
“怎么?三天沒有回來,就覺得哪里有不一樣么?”
他的眼神是深邃的,炙熱的,濃稠到化不開。
說這話的時候,好看的唇輕勾著,帶著攝人的撩拔。
紀允兒深呼吸,這里只有他和她兩人味道,對上唐凌揶揄的眼光,小臉又是一紅。
她從來都是低低軟軟著順從的。
她在臥室里走了一圈便走到唐凌面前,伸手環(huán)上他健壯的腰身。
將臉也一并貼上他寬闊炙熱的胸膛,紀允兒滿足地閉了閉眼,唇瓣輕啟,喃喃地說出內(nèi)心最深處的話。
“唐凌,我愛你?!?br/>
她的話低低沉沉,又軟又嬌,唐凌眼底頓時涌動著一股難言的悸動。
他低下頭勾起女人的下巴,細細地摩挲了下之后,便俯下身來,精準地捕捉到她嬌嫩飽滿的馨甜。
男人吻著吻著,沒一會兒舌尖便霸道地探了進去,勾著她香甜柔嫩的舌尖糾纏細吻,吻了好一會之后才肯放開。
這時女人一雙氤氳著水汽的雙眸濕漉漉地看著他,帶著嬌羞的懵懂,唐凌笑了笑,暗啞的語調(diào)都帶著曖昧的濕氣:“小乖,我知道。”
他說他知道?
撲捉到唐凌眼底蘊藏的情。。欲。。,紀允兒心中一顛,就覺得她整個人都融入了他的氣息和味道中。
“那你呢?”
紀允兒鼓足勇氣,在這樣的時刻,她突然就開始在意起他心中對她的感覺。
那么他愛她么?
他為她做了那么多事,是愛她的,對么?
紀允兒眼神帶著渴望與迫切。
見她睜大著水眸含嬌帶媚,唐凌一把打橫抱起她,幾步就將她摔進了身后不遠處的雙人床上。
他跟著也壓了上來。
低低地笑聲從他的喉間溢出來,覆上她的耳邊,又親又添。
紀允兒全身又是一陣酥酥麻麻,有意無意般地閃躲著他的攻擊。
“額,唐凌......”
“很難受么?馬上就給你,但是在這之前,我也想讓你知道,我......愛你?!?br/>
紀允兒聽到他沉沉啞啞的語調(diào),伸手捧起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里頓時涌出一股酸脹,這種酸脹很快沖出心房,快速凝聚到眼眶里。
一行行清淚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當著他的面噗噗往下流。
唐凌又是低頭將她臉頰上的眼淚一一吻去,然后捏起下顎又是一陣綿長的深吻。
不知不覺,彼此的衣物就已經(jīng)全部褪去。
紀允兒被他吻得腦中一片空白,他沿著她的下顎一路上移再到唇、眼、額,最后停留在她敏感的耳根處,低低沉沉地說道:“小乖,我說愛你也哭,難道要我說不喜歡你,嗯?”
“不要,你說出的話怎么可以隨意的收回?”
紀允兒抗議的聲音柔軟的沒有任何剛力,微微偏過去,不讓唐凌看到她流著淚痕的臉。
唐凌低頭俯視她魅惑橫生的嬌態(tài),聽著她帶著鼻音的調(diào)調(diào),心中一漾,頓時托起她的腰身,毫不客氣地貫穿到她的身體里去。
三天的離別恍然隔世。
如果她沒有登上那艘游輪,是不是就再也沒有機會聽他親口對她說,他愛她?
紀允兒徹底放開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里,感受他的霸道,他的占有和在乎。
做到激動時,雙頰嫣紅,雙眸含水,像妖精一樣地撩拔著唐凌的每一處神經(jīng)。
紀允兒緩緩一笑,嬌艷魅惑,嬌俏的眉梢微微勾起,抱著他,努力地迎合他,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專注、配合。
.......
第二天早上5點不到,紀允兒在睡夢里就被挖了起來。
唐凌貼近她的耳邊,低低地喚著:“小乖,起來了,我們得要趕往豐鎮(zhèn)。”
紀允兒睜開眼,目光從迷蒙到清澈,很快就反應過來,側(cè)過臉看向他。
男人已經(jīng)穿戴整齊,洗簌完畢了立在她床頭?
紀允兒眨了眨眼道:“是曹東今天要火化出殯么?”
唐凌朝她微微頷首,拉她坐了起來。
“是,8點前要趕到,遲了你就見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簡單地收拾下自己,10分鐘以后,紀允兒沖出房間,被唐凌牽著走進了地下停車庫里。
7月的早晨5點,天空已然蒙蒙大亮。
又是新的一天開始,城市又開始了它的勃勃生機。
但在紀允兒眼底,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憧憬和喜悅。
清絕明艷的臉上,浮著濃濃的哀傷。
兩個人簡單地吃了早餐,黑色的邁巴赫快速地行駛在去往豐鎮(zhèn)的告訴公路上。
紀允兒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這條路正是之前唐默帶她走過的。
今日不同往日,紀允兒心里一片茫然和惆悵。
她還尤為記得當時被壓在車廂里時,隨著車輛被載往不知名的遠方時,心底的那種恐懼和彷徨。
紀允兒側(cè)過臉,看著專注于開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