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幕晨對顧云婧的身份心中知道一些大概,也明白以她的身手別人想要傷到她并不容易,但還是止不住心中的擔心,看到這個混亂的場景的時候他的心中下意識就想要確定顧云婧的安全,想要確定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而那個彎腰站在吧臺旁的女人不是顧云婧又是誰?向幕晨看到顧云婧的身影不由地叫出了聲來,他有些擔心她有沒有受到傷害。
顧云婧聽到向幕晨的聲音,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也只能暫時這樣了,想要清算今天的事情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就算是云沖會和新義安交好,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避著些人比較好,更何況還有一個摸不清身份的薛陽一臉怨憤地站在她的身后,關(guān)于她的身份的事情就更加不能張揚,但是在她臨走之前還是要送給這個賈新立一個讓他難忘的禮物才是。
她低下頭,嘴角湊到他的耳邊,輕輕的聲音聽到賈新立的耳中卻如同淬了毒的箭一般,將他心中長久以來隱藏的忐忑撕裂來,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
“你背著云沖會做的這些事情,熊朗寧知不知道呢?”
$萬$書$吧$ ()(n)(sb)()顧云婧說完這句話后,轉(zhuǎn)身臉上帶著一副詭異又深沉的神色站起身想要離開,并沒有關(guān)心在她的身后剛剛還強自鎮(zhèn)定的賈新立臉上瞬間碎裂的表情,他的臉色在顧云婧說完這句話之后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顏色,在昏黃燈光下面看去格外的慘白。
她是誰?她會跟他說這樣的話?這些話只是隨意的放狠話還是另有其意?這些事情?難道他背地里做的事情這個女人都知道了?
這怎么可能!
賈新立對上宛若殺神一般的顧云婧本就心中畏懼,只是強打著精神支撐著不讓自己太過難堪罷了,但是現(xiàn)在顧云婧的一句話卻讓他的心中不斷地打起鼓來,他做的那些事情如果真的被披露出來的話,他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br/>
他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接手的這家娛樂城,原來的他只不過混跡在深水埗的一個小混混罷了,跟著當初在九龍區(qū)頗有聲望的的斧頭幫混日子,每天收收保護費、喝點兒小酒兒??瓷夏膫€小妞兒就上前調(diào)戲一番,雖然不算是大富大貴,除了時不時地受些別人的氣之外,日子倒也算是過的逍遙自在。
賈新立的心中不是沒有野心,但是斧頭幫并不是這么好混的,向上爬的道路也并不容易,直到有一天,這個契機到來了。
云沖會強勢挺進九龍區(qū),和斧頭幫進行了一場較量,他仔細考量之后在兩方中選擇了云沖會。果然后來事情的結(jié)果證明他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因為他在云沖會和斧頭幫的交戰(zhàn)中立過一點兒小功,本人又善于揣度人心,所以在云沖會站穩(wěn)腳跟之后,又給各位高層送了些好處,他就被指派到了這里擔任娛樂城的經(jīng)理。
不得不說這里的確是一個好地方,雖然算不上多么繁華,但是卻自成一格,在這里打著云沖會的旗號他的日子不知道過的有多么的滋潤。迎來送往,每個人都因為這家娛樂城背后的勢力而對他客客氣氣的。這讓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的賈新立心中飄然起來。
但是人心中的欲望是沒有止境的,擁有了一樣東西之后,還會奢求的更多。賈新立也是如此,錢和權(quán)永遠都沒有人嫌多。如果說云沖會在哪個方面讓他感到不滿意。那就是對于一些明明利潤豐厚的生意置之不理,甚至明令禁止幫派內(nèi)所有的成員不準沾染?!?br/>
眼睜睜的看著巨額的利潤從手中溜走的滋味太過難受,而且在香港娛樂城中兼做這樣的事情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他不能夠理解為什么云沖會要這么的特立獨行。將這大好的賺錢的門路拱手讓人?
一次兩次之后,他終于大著膽子做了起來,并且很快嘗到了這些私底下的小動作帶給他的甜頭。腰包鼓了起來之后,底氣也變的足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做,到了現(xiàn)在這家娛樂城的性質(zhì)在一部分圈子里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
就拿這一樓的酒吧來說,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清吧,是一個放松休閑的好地方,但其實過了晚上八點之后,這里的場景用改天換地來說也不為過,只要客人有需求他就能夠滿足,而這家娛樂城又毗鄰真光高中,對于一些想要嘗鮮的客人來說,誤打誤撞進入這里被人看中的女孩兒就是他這里最大的特色。
搶來的東西味道香,這是因為是人都有征服欲,而這些正值花樣年華的女孩兒征服起來格外的讓人身心愉悅,這是這里晚上的客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而這僅僅只是這家娛樂城的冰山一角而已,各路生意他都有沾染,周旋在各個勢力之間,這家娛樂城也變得格外的有名氣起來,連帶著他本人的身份也水漲船高,混的是風生水起。
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一開始也以為只是這三個外國人看中了一個小妞兒而已,這樣的事情在這里時有發(fā)生,略微使點兒小手段恐嚇一番,這件事情就能夠賓主盡歡了,至于那個被客人看上的女孩兒,這并不是問題,他自然有辦法讓她三緘其口。
這些在一定的圈子內(nèi)并不是秘密,但是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的,他的這些行為一直小心的規(guī)避著云沖會的人,小心行事,從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難道她真的只是順口一說?
不!應(yīng)該不是,她能夠以那種熟稔的口氣說出熊朗寧三個字應(yīng)該不是無的放矢,那么,她是知道了?
可以這也不應(yīng)該啊!
賈新立的心中不斷的糾結(jié)著,就像是又千萬只利爪在心中不斷的爪壓一般,忐忑不安,這個女人的口氣太過于正經(jīng),再結(jié)合剛剛她的行為和那雙充滿著殺意的眼神,這些都讓賈新立的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心就好像是汪洋大海中漂泊的小船一樣,被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襲擊地找不到方向,只能徒勞的任憑它一圈圈地在海中央打轉(zhuǎn),還面臨著下一刻就要人仰船翻的情景。
顧云婧的這句話可以說是將賈新立的心神給攪亂了個徹底,賈新立被她口中的話給嚇到了,他可是親眼見到過云沖會對于不守幫規(guī)的幫派成員的懲罰手段的,那種光是聽就讓人毛骨悚然的手段讓他的心中陣陣發(fā)寒,思緒像是停止了擺動一般,只一遍遍的回蕩著顧云婧剛剛的話,以及事情暴露以后他會受到的懲罰。
顧云婧說完這句話之后,背對著他并沒有看到賈新立的臉色,但是一直和他相對的向幕晨卻將他臉上不斷變換著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心中肯定剛剛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又和顧云婧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但看她此刻平靜的臉色,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問題才是。
他知道顧云婧和云沖會之間有十分密切的聯(lián)系,卻對于他們之間具體是什么關(guān)系并不十分清楚,但這家娛樂城既然是云沖會旗下的,想必顧云婧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閃失才是?!?br/>
這些事情俱都發(fā)生在一剎那之間,顧云婧在彎腰說完那句話之后就轉(zhuǎn)身朝著向幕晨站立的方向行去,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這里的一切等著她回去之后再來一個徹底地清算!
而一直氣憤的站在旁邊的薛陽則被顧云婧給忽略了個徹底。
薛陽眼見著顧云婧和那個后來出現(xiàn)的男人就要走出這家酒吧的大門了,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大聲的喊住了顧云婧。
“喂!那個下手狠毒的小丫頭!”
這樣指向性明確的稱呼自然是稱呼顧云婧的,顧云婧聽到了這個稱呼之后轉(zhuǎn)身看著站在那里一臉氣憤的薛陽,眼神中帶著疑問,事情都解決了,他現(xiàn)在叫住她是想要干什么?難道還非要逼著她跟那些倒在地下的保鏢們賠禮道歉不成?
薛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叫住她,只是剛剛看到她離開的身影心中有些莫名的感覺,她雖然出手狠毒了一些,但招式之間的那種熟悉感卻讓他心中好奇的緊,難道她和他一樣,也是從小修煉的人嗎?
看到顧云婧回過頭看著他的眼光中不虞的眼神,薛陽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一張娃娃臉略微有些漲紅,在原地躊躇了一下,看到她看著他越發(fā)顯得不耐煩的眼神,意識到她還等著他剛剛叫住她的下一步動作,只能拼命地在腦中收刮著話語。
半晌,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從口中吐出一句話:“你……你將人打傷了,難道……難道不應(yīng)該……道……道歉嗎!”
這句話說完之后,不用看別人的眼神,薛陽的臉就漲的通紅。
他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可以說是神蠢無比,他也不知道剛剛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有這么多的理由可以用,為什么偏偏說出了這一個讓人苦笑不得的托辭。
這件事情他也參與其中自然知道現(xiàn)在在地下躺著的這些人下手是多么的狠,雖然她也下手非常的毒辣,但如果為了自保的話,倒也是無可厚非,他是看不慣她的狠毒,但剛剛叫住她并不是為了想要她向這些人道歉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