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嬤嬤給李小珊福身行禮:“是大小姐,老夫人去姑奶奶那邊了!
李若拙心中點頭,大小姐,那就是李小珊了。
小嬋也是知道這位拖油瓶小姐的名字的,那時候她都記事了,將小姐向旁邊拉了拉。
李小珊蹙眉:“這樣不巧?竟然不在?”
桂嬤嬤笑了笑:“是呢!
李小珊小臉垮下去:“那只能去姑姑那邊了,可是……”可是什么她沒說出來。
不過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姑奶奶那邊有個晨宇表少爺,是瘋子,所有年輕女子都不愿意過去。
桂嬤嬤道:“只能委屈小姐了!
“算了!崩钚∩阂黄差^,忽見右邊有兩個年輕女子站在那里。
前面的那個眉目俊逸,英氣逼人,讓人一眼就能被她的相貌吸引住,是咄咄逼人的美貌。
李小珊大驚:“你們是何人?”再看那女子的穿戴,華麗名貴,竟然把她的衣服都比下去了。
李若拙學著她的語氣:“你們是何人?”
李小珊更為驚訝:“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學我干什么?”
“你許我干什么?”
李小珊氣的挽起袖子。
桂嬤嬤見勢不好,忙擋在中間,柔聲道:“大小姐,這位是阿拙小姐啊,來看老夫人的,您的妹妹,可不能動手。”
李小珊瞪大了眼睛,呆如木雞:“你是阿拙?”連連搖頭:“你怎么可能是阿拙,阿拙是傻瓜!
李若拙歪頭看著她:“我是阿拙呀,你是哪個傻瓜呀?”
“你敢罵我?”
李小珊氣的面紅耳赤,叫著身邊的丫鬟:“給我掌她的嘴!
昨日彩云公主府的甄娘子才來看過這位阿拙小姐,現(xiàn)在滿門的人都知道,小姐背后有人撐腰。
若是她在老夫人的院子里挨了打,那么他們這些下人,恐怕連老夫人都要受連累。
桂嬤嬤連連舉起手:“可使不得使不得,大小姐,阿拙小姐就是這樣的,她腦子不清楚,喜歡學人家說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妹妹一般見識!
李小珊暗暗打量李若拙的舉止相貌,即便是傻瓜,也沒有自己想的那么丑陋,這怎么可以。
桂嬤嬤這時捅咕一下小嬋:“還不帶阿拙小姐走!
小嬋眨著眼睛:“哦!”手抓著李若拙的小手:“小姐,咱們走吧!
“咱們走吧!崩钊糇拘呛堑摹
小嬋長吁一口氣,拉著她走向門口。
“等等。”突然李小珊一聲尖利。
“你叫什么名字?”
小嬋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并指著自己的鼻子;“是問奴婢嗎?”
“只是個奴婢?”
小嬋無助的看向桂嬤嬤:“奴婢怎么了?”
桂嬤嬤叫著李小珊;“大小姐,這位就是小嬋姑娘,是阿拙小姐的貼身婢女!
李小珊冷哼:“原來你就是小嬋?你過來!
小嬋看向李若拙,李若拙目光天真的看著李小珊。
李小珊指著小嬋的頭頂;“你頭上戴的是什么?”
小嬋摸著頭頂?shù)闹榛,羞赧一笑;“花!?br/>
眾人:“……”
李小珊抬手去摸自己頭上那只跟這丫鬟一模一樣的綠蝴蝶,忽的停住了,憑什么她不戴?這么貴重的寶石,怎么可以給一個奴婢戴。
她放下手指著小嬋:“把你的頭飾摘下來!
小嬋道;“奴婢很喜歡啊,為什么要摘下來?”
為什么?當然是大小姐不喜歡。
李小珊臉頰怒紅:“大小姐讓讓你摘你就摘,快點摘下來。”
她樣貌清秀,大怒倒不覺得粗魯不堪,紅暈反讓她臉上有生氣,更為俏麗。
小嬋委屈的看著她,但是沒有動。
李若拙指指小嬋的頭又指指李小珊的頭:“咦?一樣的!
小嬋仰頭一看,果真李小珊的發(fā)間跟她戴了一模一樣的都是,不過她戴在后髻,李小珊戴到了一側。
“還真是啊。”小嬋心里有了點模糊的感覺,這位小姐可能是不想跟她戴一樣的發(fā)飾。
她道:“奴婢這是公主府送的,小姐您的在哪里買的?這么巧!
所以不是她的錯,這是巧合。
“公主府買的,公主府買的!崩钊糇就蝗慌闹纸械馈
公主府怎么可能賣首飾?而是公主府送來的首飾,普通店鋪也沒得賣吧?
眾人都看下李小珊發(fā)間,因為大家都知道彩云公主送了阿拙小姐四個大箱子,阿拙小姐又有些癡傻,這些東西肯定要夫人先過目,所以,李小珊的頭花分明是阿拙小姐的。
李小珊感受道四面八方頭來或懷疑或者畏懼的目光,當即大呵道:“看什么?”
丫鬟婆子全都低下頭。
李小珊指著小嬋:“一定是你這該死的丫鬟偷了我的頭飾,還誣賴是公主府的東西!
小嬋大驚;“我沒有啊,這真是彩云公主送給我家小姐的!
“來人,把她的頭發(fā)剪了,給我掌嘴!
兩個小丫頭走向小嬋。
小嬋嚇得連連后退:“我真的沒有?你們不能誣賴好人!
一個丫鬟抓住她的胳膊,小嬋跑不掉,本能的一揮手,一道黃光閃現(xiàn),丫鬟頓時飛出去,隨即砰的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小嬋大驚,看向自己的手,對了她有修為。
那丫鬟叫的痛苦。
小嬋雙手合十道:“對不起對不起,以前這胳膊也沒這么大的勁,肯定是咱們府上水好,水好!
那丫鬟哭道;“小姐,她打人就打人,明明有修為的,還說是水好,侮辱小姐您看不出她的本事呢!
小嬋瞪大了眼睛;“我可沒有啊,真不是有心的!
李小珊這時還哪里顧及得上秦氏以前說過小嬋有五階修為,當即氣沉丹田,陡然間發(fā)出兩掌,直擊小嬋頭部而來。
“小姐……”小嬋哇哇大叫,她沒有跟人打過架,又不會招式,只有躲避的份,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不過她修為比李小珊高。
李小珊又劈了五六招,竟然抓不住她,氣得差點哭出來:“你這該死的奴婢,給我站住!
說著手掌再次擊向小嬋腦門。
小嬋格擋一下,堪堪躲開,道;“您這是為難人,我又沒犯錯,干什么要站?”
“還敢頂嘴,我是小姐,你是丫鬟。”
“奴婢是我家小姐的奴婢,可不敢站住,站住您肯定要打我。”
二人一個抓一個躲,竟然過了十五六招,還沒分出勝負。
要命的是丫鬟婆子都是普通人,又插不上手,難道任由她們打到天黑?這可如何是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