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有些懵,我記得自己不是在沙發(fā)上等著顧襲涼睡覺嗎,怎么自己睡著了?
不用想,肯定是他將我給抱上來了。
身邊早就沒了他的身影,雖然我知道他實在是太忙了,沒辦法,可是心里還是微微的有點失落,畢竟我也想醒來的時候能看到他在我的身邊,道一句早安。
這樣的念頭很快就過去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起床開始收拾。
轉(zhuǎn)過頭,就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張小紙條,是顧襲涼留下來的。
上面寫著:“飯菜都準(zhǔn)備好了,你熱一下就可以吃,牛奶在冰箱。今天還有事情就不回去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給我發(fā)個短信什么的,卻沒想到還認(rèn)認(rèn)真真的給寫出來了,我將便利貼撕下放在抽屜里,他留下來的東西真的舍不得扔。
只是我沒想到顧襲涼這一出去就是三天,三天的時間就給我到了一個電話,發(fā)了兩條短信。就連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都在和別人商量著什么,看的出來是真的忙。
三天的時間其實并不長,我也不是那種特別粘人的女人,可是顧建成才走沒多久,我的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一個人呆著的時候難免會胡思亂想。
我想去公司看看他,卻又怕打擾他的工作,只好窩在家里做做飯什么的。
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林清然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有些納悶,現(xiàn)在他不好好的享受和景謙在一起的時光,怎么會給我打電話呢?
雖然好奇,但我還是接了。
“喂!小婉,你方便嗎。有點事和你談一下?!绷智迦唤辜钡穆曇繇懫?。似乎很匆忙的樣子。
我有些納悶,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這么的慌張?
這么想著也就這么的問了:“清然,怎么了,難道是景謙出事了?”
如果不是景謙出事,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事情能讓他這么的慌張!
電話那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在搖頭:“他沒事,是光年,這件事我們還是當(dāng)面談的比較好,這樣吧,我和謙哥很快就來了,最多二十分鐘?!?br/>
他說完之后就掛了電話,我都沒反應(yīng)過來,光年出事了嗎?可光年能出什么事情。
光年和顧襲涼的公司應(yīng)該在接洽中了,沒有理由會出什么問題啊,顧襲涼也答應(yīng)我會給林清然和景謙一個市場價格,按照我對他們兩個的理解,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意見,他們也不是多事的人。而且又有我做中間人,一拍即合才對,怎么會出事呢!
算了,現(xiàn)在想也是徒勞,還是等他們來了再說吧!
我提前到了兩杯水放在桌子上,又回去換了一身衣服。
二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門鈴響起,我連忙去開門。
他們兩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看上去是真的著急,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小婉,我就不廢話了,你先看看這個合同?!绷智迦粚⒁豁澄募搅宋业氖稚?,臉色微紅,不知道是不是趕路太著急的緣故。
那么一沓文件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完是真的挺不容易的。我也沒心思將時間浪費(fèi)在這個上面。
等他們都坐下之后我便直接道:“你有什么問題就直接說吧,我們的關(guān)系還用得著這么見外嗎?”
林清然將合約翻到了第十三頁,然后又推到了我的面前:“你看看這一頁?!?br/>
我看了前面,好像也沒有什么問題??墒欠阶詈蟮臅r候卻忍不住的皺了皺眉。光年的所有產(chǎn)權(quán)歸屬在顧襲涼旗下的公司這沒有什么問題,可卻在合約中要求林清然和景謙開除光年的李江,原因也很簡單,李江的工資高的有些過分。而且那個位置從游戲整個做完之后就變的可有可無,所以可以省下一大部分開支。而且對公司還沒有什么影響。
除了李江之外,還有財務(wù)總監(jiān),說是公司會派人過來。
“這怎么回事?”我問道。
唐溪和顧襲涼當(dāng)初可是答應(yīng)我的,不會動這些人的,而且他們都是顧襲涼的人,于情于理都不能動。
“顧襲涼找人來和我們談了關(guān)于光年的事情,我們之前也答應(yīng)你了,那就很自然的接受,也是對你的信任,可是現(xiàn)在要開除這兩個人,這一點我不能接受。不僅僅是這個,我和謙哥所做的游戲核心文件也要。這份核心文件是我和謙哥嘔心瀝血做出來的,和公司的關(guān)系不大,可如今卻要交出去,這個我們也不能接受?!绷智迦坏?。
他們所說的那個核心文件代碼我知道的。當(dāng)初林清然無意中給我提過,那份文件相當(dāng)?shù)闹匾撬麄冏斓靡獾淖髌罚⒉还_。而且仔細(xì)的算起來,也不算是公司的。
我沒想到會鬧出這些事情,要知道顧襲涼曾經(jīng)也是光年的創(chuàng)始人,他應(yīng)該很清楚的,怎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的,這真的不像是他的風(fēng)格。
“小婉,如果是這樣的合約話,我想我們不能答應(yīng)。”林清然有些歉意的看著我道。
我連忙搖頭:“我想這件事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這樣吧,這件事我去問問,放心,光年也有我的一份,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等我的消息。”
林清然和景謙嗯了一聲,我知道要不是這些合約的要求真的有些過分,他們也不會來找我的。
我有些納悶,這種事情真的不像是顧襲涼做的出來的,之前關(guān)注這件事的是唐溪,難道和她有關(guān)嗎?
“這件事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去問問,回頭給你們電話?!蔽议_口道。
林清然和景謙這會也平靜了一些,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看著他們兩個離開,我才拿起合約又看了兩遍,很多地方都有些過分了,盡管這么做會大大的縮減成本,可未免有些太不人道了。尤其光年對我而言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我可以把它交出去,但卻也不能讓它受了委屈。
顧襲涼那么忙,這件事是唐溪管著的,那我就直接找她好了。
我去公司的時候顧襲涼剛好也不在,聽他的助理說出去了,估計今天是回不來了。